葉錦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來,臉上血色盡褪,嘴唇發白:
「不是我拿的,為什麼要廢我的修為?不應該去查真兇嗎?
祖父,令牌是我拿的沒錯,可那些高階丹藥真的不是我偷的,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把真兇找出來!」
沒有人回答他。
大堂里一片死寂,幾個他們這一脈的族老紛紛垂下眼皮,沒有一個人開口替他說話。
兩個族衛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
葉錦拼命掙扎,回頭看向葉父的方向,聲音嘶啞地喊了一聲:「父親,父親救我!」
葉父背對著他,肩膀在微微發抖,卻始終沒有轉過身來。
他比誰都清楚,葉家的根基被動搖了,其他幾脈的人絕不會放過葉錦,絕不是只是廢棄修為。
如果他們這脈的人再站出來替葉錦說話,必然會被其他脈系藉機發難,說他這一脈與葉錦串通,到時候一整個支脈都要跟著遭殃。
葉錦看著葉父的背影,眼中的最後一點光滅了。
九世以來,父親和母親每一次都無條件地站在他這一邊,無論他做什麼。
每一世都是如此,他以為這是從來不會改變的東西,為什麼這一世不一樣了。
葉錦被廢的消息隔天就傳遍了整個葉府。
對外公布的說法是盜竊六品丹藥,至于丹閣里五品以上的丹藥被搬空八品鎮宅丹下落不明這些事,被葉家高層捂得嚴嚴實實。
一旦傳出去葉家根基動搖,族中弟子人心渙散不說,外頭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也會趁虛而入。
彼時窈柚正坐在離晝的床榻上。
離晝那間破屋還是老樣子,四壁空空,一張床一張桌,桌上擺著幾本窈柚昨天拿過來的功法秘籍,窗欞透進來的天光把浮塵照得細細碎碎。
窈柚雙腿搭在離晝膝蓋上,腳背白皙得能看到淺淺的青色血管,腳趾圓潤泛著淡粉。
他晃了晃腳踝,頤指氣使地指揮離晝:「用點力,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了,腳酸得很。」
離晝面具下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他當然知道窈柚為什麼腳酸,他連續兩個晚上偷偷摸進窈柚的房間,捧著這雙白嫩的腳給自己紓解。
窈柚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蜷腳趾,他就爽得頭皮發麻。
現在窈柚就這麼大剌剌地把腳擱在他膝蓋上讓他揉,他腦子裡那些不堪的畫面根本壓不下去。
身體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褲料下鼓起。
他猛地彎下腰,用前傾的姿勢遮住胯間的異樣,頭垂得極低,下巴幾乎要抵到窈柚的腳背。
手上繼續不輕不重地揉著窈柚的腳心,指腹壓過腳掌的軟肉,每一次按壓都讓他喉結上下滾動。
窈柚的腳背白得發光,薄薄的皮膚下青色血管若隱若現,腳踝纖細得他一隻手就能圈住。
他的目光黏在上面拔不下來,呼吸越來越重。
窈柚察覺到離晝的異常,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用腳尖挑起離晝的下巴,將那張戴著黑鐵面具的臉往上抬了幾分,歪著頭語氣帶著審視:
「你幹嘛呢?」
被窈柚主動用腳尖蹭著下巴,離晝渾身都繃緊了。
隔著面具能看到他的耳朵燒得通紅,露出的脖頸也漫上了緋色,聲音低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板:「沒什麼。」
窈柚才不信。
他腳上用力蹬上離晝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恰好能將人推得往後仰,離晝被蹬的直起身。
(應了)
窈柚怔了一下,雪白的臉頰一點點染上緋色,讓生得本就昳麗的臉更加漂亮。
連著兩個晚上都夢見離晝。
此刻看到離晝胯間,和夢裡那種被頂弄的觸感重合在一起,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意從腳底一路燒到臉上。
他眼睫顫了顫,眼尾的紅又深了一層。
(踩)
窈柚的耳尖也紅了,但面上卻揚起下巴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
離晝被窈柚主動采上來,渾身猛地繃緊,呼吸驟然亂了。
他眼眶紅了個徹底,比夜裡偷偷靠近窈柚時還要刺激一百倍。
窈柚的動作輕而軟,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親昵,離晝的理智幾乎在那一瞬間被燒成了灰燼。
他忍不住微微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又急促:「沒有想……是它自己……」
窈柚才不信,腳底又加了幾分力道,把離晝碾得悶哼出聲。
他睨了離晝一眼,嬌縱的不行:「快說。」
離晝被他這一下弄得理智全飛,粗喘著脫口而出:「想了,柚柚我想了。」
窈柚的臉紅了紅,偏偏還不肯收手,又問了一句:「想什麼了?」
離晝終於忍不住了,一把抓住窈柚的腳踝。
那隻手瘦得骨節分明,力氣卻大得嚇人,五指箍在纖細的踝骨上,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
他抬起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窈柚,目光像一匹餓了很久的狼終於鎖定了獵物,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絲被逼到極限的低沉:
「柚柚想知道嗎?我示範給你看好不好。」
窈柚抽了抽腳,沒抽動。
他逗人的時候膽大包天,現在人真被他逗炸了,他又想跑了,聲音軟著別開臉:
「我不想知道,你放開。」
離晝沒有放,反而抓著他的腳踝,將他的腳重新按回去。
低著頭,亂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露出的那隻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聲音低啞而篤定:
「既然不想知道,那剛剛為什麼踩我?柚柚是不是就想看我出醜?」
窈柚被他弄得耳根徹底紅透,手指摳著身下的褥單,聲音軟得沒什麼威懾力:
「我就是想逗一下你,快放開。」
離晝將他的腳按得更緊,動作從慢到快,呼吸也越來越重:「可是柚柚把我逗成這樣了,繼續幫我,好不好?像剛才那樣……」
窈柚被他半強硬的態度弄得心跳亂了拍,想抽腳,但離晝箍著他腳踝的手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