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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讓主角受十次攻略失敗的惡毒綠茶(二十)

2026-09-14 08:06:51 作者: 白金秋

  碰到衣領遮住的地方就蹭開,鼻尖順著鎖骨的凹陷往下滑,到胸口時停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裡的香氣最濃,那個討厭的味道還沒滲進來。

  窈柚被他拱得有些癢,伸手推他的額頭,聲音軟了幾分:「行了行了。」

  離晝捉住他推自己額頭的那隻手,在他指尖上親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

  動作專注而虔誠,可眼底翻湧的暗沉占有欲又讓這份虔誠染上了幾分病態的偏執。

  鼻尖蹭過窈柚的腰側,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能感覺到底下細軟的皮肉微微繃緊。

  他一路聞到窈柚的小腹,氣息明顯重了幾分。

  鼻尖抵著衣料感受那片柔軟與溫熱,那個討厭的味道終於被窈柚本身的香膩完全蓋過去了,但還不夠,他要更徹底一點。

  最後他停在窈柚腰間,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了那條束腰的錦帶,抬起眼皮看了窈柚一眼。

  那雙黑沉沉的眸子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占有,嘴角還沾著方才舔舐時留下的晶亮唾液,就這麼用嘴一點一點地將窈柚的腰帶咬開了。

  窈柚被離晝這一連串的舔舐拱得渾身發軟,伸手推離晝貼在自己腰上的腦袋,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軟綿綿的鼻音:

  「聞夠了沒有。」

  倏地門外響起了兩聲清晰的敲門聲。

  窈柚瞬間清醒了幾分,抬手就去推離晝的肩膀要坐起來。

  離晝卻按住他的腰不讓他動,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翻湧著被打斷的不悅。

  窈柚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聲音,朝門外問:「是誰?」

  他的聲音還帶著沒散盡的軟啞,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根羽毛穿過門板輕輕撓在門外那人的耳根上。

  門外安靜了一瞬,隨即葉藺墨低沉的聲音響起來:

  「是我,葉藺墨。你現在方便嗎?有些關於秘境的事想提前跟你交代一下。」

  離晝聽到葉藺墨的聲音,眸色瞬間陰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幕。

  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趁窈柚分神回話的工夫,手指悄無聲息地探進窈柚鬆散的衣襟,摸索到後腰那個淺淺下陷的腰窩不輕不重地打著轉。

  窈柚的腰窩是他的軟肋,被帶著薄繭的指腹揉了兩下就酸軟得差點哼出聲。

  他一把抓住離晝在衣服里作亂的手臂往外扯,可惜那點力道根本撼動不了離晝分毫,反而讓那隻手揉得更放肆了。

  窈柚被揉得腰眼發麻,偏偏又不能叫出聲,只能用力掐著離晝緊繃的小臂,聲音憋得又軟又啞,勉強端出一副平靜的語氣朝門外道:

  「我在修煉,暫時……不太方便。多謝葉大哥。」

  門外的葉藺墨沉默了兩息,似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終抿了抿唇道:

  「那好,待你修煉結束我再來尋你。」

  窈柚豎著耳朵聽門外的動靜,沒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偏偏離晝的手已經從腰窩滑下去鑽進了他褻褲的邊緣。

  

  他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眶都泛了紅,趕緊朝門外應了一聲:「好——」這一聲應得又輕又急,尾音還帶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門外終於傳來腳步聲,漸行漸遠。

  而那隻手也在同一時間覆上了。

  一股異樣的酥麻從尾椎骨竄上來,熟悉又陌生。

  窈柚抬手給了離晝一巴掌,力道不算重,更像是惱羞成怒下的本能反應,清脆的一聲把離晝的臉打得微微偏過去。

  他紅著眼尾瞪著離晝,胸口因為方才憋著不敢喘氣而微微起伏,聲音軟得沒有絲毫威懾力:

  「你把手給我拿出來!」

  離晝被打得偏了偏臉,喉結反而上下滾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他捉住窈柚打他的那隻手,在他打人的掌心上舔了一下,隨後含住他的指尖舔吻起來,聲音低啞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慾念:

  「柚柚口是心非,明明很歡迎我。」

  ……(手法)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窈柚汗濕的小腹,聲音低啞而滿意:「柚柚身上現在只剩我的味道了。」

  窈柚緩了好久才回過神來,被離晝摟在懷裡一下一下地親著。


  到了晚上,敲門聲再次響起。

  窈柚正在看話本,離晝在他眼神的警告下不情不願地退到了艙房最暗的角落裡,鬼影步運起,整個人和陰影融為一體。

  窈柚打開門,門外站著葉藺墨。

  這一次葉藺墨沒有隔著門說話,而是在窈柚開門的那一瞬就聞到了一股明顯不屬於窈柚本人的氣息。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只覺得那氣息讓他莫名有些煩躁。

  但他沒有多想,只當是飛舟艙房裡自帶的薰香。

  窈柚側身讓他進了門,兩人在靠窗的小桌旁坐下。

  桌上點著一盞靈燈,暖黃的光暈落在窈柚臉上,將那張本就昳麗的臉照出幾分不真實的精緻。

  葉藺墨本來是要說正事的,他把自己得知的秘境中的消息一條一條地講給窈柚聽。

  哪片區域妖獸多,哪種植物的香氣有毒不能靠近,遇到空間裂縫該怎麼應對,可講著講著他的語速就慢了下來。

  那排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兩小片扇形的陰影,每次窈柚眨眼,陰影就輕輕顫一下,把他的思路扇得七零八落。

  葉藺墨完全忘了自己講到哪裡了。

  窈柚等了片刻沒聽到下文,抬眼看向他,禮貌地問了一句:「葉師兄,還有其他事情嗎?」

  葉藺墨回神剛想說話,忽然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冷意,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死死盯著他。

  他下意識掃了一圈艙房,角落裡空無一人,窗外也只有翻湧的雲海和月光。

  可那股冷意就是揮之不去,讓他後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身體深處卻還是湧上一股莫名的熱意,從脊椎燒到耳根,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看著窈柚,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窈柚,你有道侶了嗎?」

  窈柚眨了眨眼,微微搖搖頭說:「我如今十八,還有兩年才及冠,不急。」

  葉藺墨抿了抿唇,又問:「那你有心悅的人嗎?」

  在葉藺墨看不見的角落裡,離晝正死死盯著他的背影。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翻湧著不加掩飾的殺意,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剮過葉藺墨的後頸肩膀後背,每一個落點都像是在丈量從哪個角度下手最利落。

  但還不行,對方死在飛舟上只會造成不必要的混亂,還會牽連窈柚。

  那如果這人再敢多說一句越界的話,他今晚就把這人從飛舟上踹下去。

  他都只能當窈柚的狗,這人居然敢妄想窈柚道侶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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