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末被他突然變回原型的動作弄得怔了一瞬，讓小道侶用人形吃他血的計劃落空了。
可胸口傳來的觸感卻讓他的心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就軟了下來。
蹲在他胸口上，小小的身體幾乎沒有重量，可毛絨絨的肚皮貼著他赤裸的皮膚，又軟又暖，把他的心口捂得滾燙。
兩隻垂耳朵隨著低頭舔血的動作在他鎖骨上蹭來蹭去。
他忍不住地抬起手，把兔子蓬鬆的後背上攏在掌心，拇指陷進淺棕色的絨毛里輕輕地揉，從耳根揉到後背，又從後背揉回耳根，怎麼也摸不夠。
窈柚舔了兩口血，正眯著眼睛享受那股冷梅似的甜香，忽然感覺肚子裡那股熟悉的燥熱又湧上來了。
他最近吃血的次數確實有點多了，每次都是舔幾口就停，可累積在體內的靈力沒有完全消化，此刻被這兩口血一激，全都翻了上來。
還沒來得及從仙君胸口跳下去，靈光就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炸開了。
一隻手按在了燼末仙君赤裸的胸膛上，手指修長白淨，指尖透著淺淺的粉。
往下是整隻手掌，然後是一截纖細的手腕，然後是一整條光裸的手臂。
窈柚的化形來得猝不及防，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兔子的形態就已經維持不住了。
他下意識想把衣服一起變出來，可靈力在化形的瞬間完全不受他控制，化形的身體一絲不掛。
原本正在摸兔子的燼末仙君所有觸感在那一瞬間被放大到了極致。
身上的重量變了。
方才胸口上輕飄飄的那一團毛球，此刻變成了一個真真切切的人。
少年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不算重，卻帶著一股讓他呼吸驟停的實感。
窈柚是跨坐在他腰腹上的，兩條光裸修長的腿叉開在他腰側，大腿內側柔軟溫熱的皮膚熨帖著他腰腹兩側虬結的肌肉。
最要命的是少年在愣了會後，依然選擇低著頭舔他鎖骨上的傷口。
這個姿勢讓他的胸口和窈柚的胸口幾乎貼在了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前那兩處極小的柔軟蹭過自己的胸肌。
觸感嫩滑得不像話，在他皮膚上刮出兩道看不見的火痕。
身體幾乎是立刻就給了反應。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也從不知道身體會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發燙髮緊。
血液在經脈里沸騰著往四肢沖，一半湧上臉，一半湧向下。
他的臉燒了起來，從耳根到脖頸紅成一片，連鎖骨上方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都因為體溫的驟升而滲得更快了。
可他的小道侶還在吃。
窈柚剛吃了兩口，那股勁正上來，肚子裡翻湧的靈力和舌尖上的甜香攪在一起，讓他根本沒空管自己現在是什麼形態。
甚至覺得人形比兔子更方便，舌頭大了，舔的面積也大了，不像兔子那會兒得一下一下地舔，現在他可以貼著那道傷口慢慢地舔吮過去，把滲出來的每一滴血都卷進嘴裡。
燼末仙君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落在窈柚的後背上。
少年的背脊光滑，他的掌心貼上去，幾乎是被那層皮膚吸住了，怎麼都挪不開。
修長的手指沿著那條優美的脊柱溝往下滑，指腹陷進兩片精緻的蝴蝶骨之間，又滑到腰窩上方那個微微凹陷的弧度。
少年雖然骨齡二十，但身段纖細，後腰極軟，腰窩淺淺地凹下去兩個小坑，兩側的腰線流暢地往下收束。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條腰線往下摸，指尖觸到腰側那片軟肉時，窈柚在他身上輕輕扭了一下。
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別動」。
他的眸色更深了，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手指停在那裡再也不敢動了，可掌心卻忍不住貼上去，感受著掌心下柔軟的弧度。
腦子裡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小道侶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嬌，腰怎麼這麼細，皮膚滑得不像話，每蹭一下都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又緊又急地撓了一爪子。
燼末害怕自己實在過分做些什麼。
想把自己的手收回來，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發現根本做不到。
他管不住自己的手，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月光下少年的身體每一處起伏每一處弧度都讓他移不開視線。
看見他光滑纖細的後腰和他貼在自己小腹上的柔軟弧度，和那兩條腿修長筆直，腳踝纖細，腳趾微微蜷著蹭在他的小腿上。
燼末仙君的臉越來越燙，心跳快得亂了章法，手還是忍不住順著腰線又往回摸了一遍。
等窈柚吃飽已經好一會，溫熱的飽足感從胃裡蔓延到四肢，整個人像是被泡在一池暖融融的泉水裡。
腦子也暈乎乎的，眼睛半闔著，舔舐的動作越來越慢。
最後乾脆停了下來，把臉貼在傷口旁邊的皮膚上，懶洋洋地蹭了蹭。
燼末感覺到鎖骨上那截嫩軟的舌尖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小道侶溫熱的臉頰。
他低下頭，正好看見窈柚半闔著眼睛，嘴唇上還沾著一絲沒舔淨的血跡，淡粉色的唇瓣被血染出了一點嫣紅，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鬼使神差地想起那些凡間的修士說過的關於道侶之間的事。
那些話他幾乎不入耳，卻在這時候想了起來。
他的小道侶已經答應做他的道侶了，親口應下的。那他親他，
是天經地義的，是名正言順的，是他作為道侶理應享有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沒人能攔得住。
他微微抬起頭，一手托住窈柚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那一頭柔軟的長髮里，另一隻手還扶在他的後腰上。
湊過去，薄唇覆上了窈柚的嘴角，輕輕碰了一下，感覺到那片柔軟的唇瓣在他唇下微微凹陷，心臟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酥又麻。
他嘗到了自己血的味道，混著少年嘴裡清甜的氣息，比他這輩子嘗過的任何靈丹妙藥都讓人上癮。
他退開半寸，看了一眼窈柚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