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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讓重生主角受攻略仙君失敗的惡毒兔妖(十七)

2026-09-14 08:08:20 作者: 白金秋

  窈柚被他親了嘴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茫然地看著他,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燼末仙君被他這副迷糊的樣子弄得心口又是一陣發燙,再也忍不住,重新低下頭。

  這次不再只是碰嘴角了,他含住了窈柚的下唇,輕輕地吮了一下,舌尖試探性地掃過那片柔軟的唇瓣。

  窈柚「唔」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反而把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仰起頭,張開嘴讓他親。

  他暈乎乎的,腦子裡全是那兩口血的餘韻和仙君身上那股清冷氣息。

  涼絲絲的,貼在發燙的皮膚上舒服得很。

  他下意識地把舌頭伸過去,碰了一下燼末仙君的上唇,又縮回來,像是小兔子探出洞口試探有沒有危險。

  燼末仙君的理智在那一下輕輕的觸碰里徹底碎成了渣。

  他翻身將窈柚壓進柔軟的毛氈里,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腰,加深了這個吻。

  窈柚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把他束髮的玉冠蹭掉了也不知道,墨色的長髮和淺棕色的髮絲鋪散在一起,在雪白的毛氈上交纏成一片。

  燼末越親越上癮,越親越覺得不夠,唇從嘴角滑到下頜,從下頜滑到耳垂,在那小小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聽到窈柚發出一聲帶著顫的輕哼,他又立刻心軟地鬆開了牙齒,改用嘴唇去蹭,去含吻。

  心口熱得像是要化掉,有什麼滾燙的東西從最深處汩汩地往外涌,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澆透了。

  他從前最討厭的就是妖。

  那些妖物殺了他的家人,囚禁了他九年,把他當牲畜一樣養著,等著他成年之後分而食之。

  他從十二歲起就發誓要殺盡天下妖物,這些年他手上沾的妖血不計其數,從來沒有一次手軟過。

  可此刻,被他壓在身下親得暈乎乎的這個少年,就是妖。

  他不僅不討厭,還喜歡得心都要化了。

  甚至忍不住想,這道侶關係若還不夠,能不能用更牢固的,靈力交融的,生生世世都綁在一起的那種。

  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唇舌交纏,呼吸交錯,在寒玉榻上纏綿得不可開交。

  (老地方)

  窈柚的發情期一共持續了三日。

  收徒大典那日,天還沒亮,外山廣場上就已經聚滿了人。

  數百名新弟子整齊排列,按號牌依次登台試煉,劍光術法在山谷間此起彼伏,整整持續了一整天。

  掌教真人親自主持,幾位長老分坐兩側,唯獨最高處那一席始終空著,從日出到日落,白衣墨發的身影沒有出現。

  

  雪俞的傷還沒好,並沒有得到第一,但還是到前十,宣布名次的時候,他站在前十的弟子隊列里。

  坐在左側第三席的青崖長老看中了他,在人選得差不多的時候站起身,當眾說願意收他為內門弟子。

  雪俞低下頭,行了一禮,聲音不大卻清晰堅定:「弟子想拜入燼末仙君門下。」

  四周驟然安靜了一瞬。

  弟子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雪俞身上,有驚訝的,有不解的,也有暗地裡替他捏把汗的。

  青崖長老的臉色當場就黑了下來,他是仙門資歷最老的一輩,修為雖不及燼末,卻也執掌一峰多年。

  他本就極看不慣燼末仙君,覺得這人仗著修為高不可攀,架子比天還大,每回斬殺妖物時手狠得連全屍都不留,哪裡像個仙門之首,分明是個殺孽纏身的煞星。

  如今倒好,連一個小輩都敢當著眾目睽睽之下拒絕他的好意,轉頭去拜那個連面都不露的人為師。

  「燼末仙君?」青崖長老冷笑了一聲,袖子一甩,聲如洪鐘,「他今日來了嗎?收徒大典何等莊重,連個面都不露的人,也值得你上趕著去拜?痴心妄想。」

  說完轉身便走,額上青筋都氣得凸起,他這一走,其他幾個原本對雪俞有些意向的峰主也紛紛收回了目光。

  青崖長老的面子要顧,再說這孩子自己挑明了只拜燼末仙君,誰還敢接手。

  雪俞站在原地,周圍的人都不動聲色地往旁邊退了半步,給他留出一小圈空地。

  他低著頭,把嘴唇抿得發白,不理解仙君為何沒有來。


  明明仙君親口說的想拜入他門下,就得守他的規矩,讓他去領罰,他去了,可仙君沒有來,甚至連一面都沒有露。

  掌教真人在台上微微嘆了口氣,目光複雜地看了雪俞一眼,最終只說了句「按規矩辦事」。

  按規矩,雪俞確實應當入內門,但燼末仙君既然不在,便無人能收他作內門弟子,只能先入外門,等仙君出關之後再行定奪。

  於是雪俞被分到了外門弟子的住處,一間四人合住的簡陋屋舍,一張硬板床,一床薄被,窗紙還破了一個角。

  他在外門住了兩天,受盡白眼和冷言冷語。

  同屋的幾個弟子起初還對他客客氣氣,後來聽說他在大典上當面拒絕了青崖長老,又放出話說要拜燼末仙君為師,看他的眼神就變了。

  燼末仙君是什麼人物?仙門之首,菱霄峰的主宰,這百年來一個徒弟都沒收過,唯一一個算是弟子的宋決也不過是掛了個名,平時連面都見不著幾回。

  他一個外門弟子也敢說拜入仙君門下,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見過仙君嗎?」一個同屋的弟子在飯堂里當著一群人的面問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我來仙門三年了,連仙君的一片衣角都沒見過。」

  雪俞攥緊了筷子,低頭看著碗裡的米粥,他沒有爭辯,只是沉默地把飯吃完,起身離開了。

  身後隱約傳來幾聲低低的嗤笑,他沒有回頭。

  走出飯堂,外山的風兜頭蓋臉地吹過來,凍得他掌心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站在石階上,抬頭望向菱霄峰的方向。

  峰頂的雲霧終年不散,站在這個位置只能看見蒼青色的山體隱在霧中。

  定是那個自稱仙君道侶的少年他絆住了仙君。

  收徒大典燼末仙君沒有出現,一定是因為那個人不想讓他拜入仙君門下,纏住了仙君,不讓仙君來。

  對方難道便這麼不願自己拜仙君為師。

  雪俞站在石階上,眼裡閃過一絲不甘倔強,對方越是不想讓他拜師,他就越要拜。

  不僅拜,還要天天站在仙君面前膈應對方。

  他是狐妖,本身就會蠱惑人,屆時等他搶走仙君,還看那人怎麼耀武揚威。

  雪俞在石階上站了半晌,抬腳往菱霄峰的方向走去,兩天了,他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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