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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讓重生主角受攻略仙君失敗的惡毒兔妖(二十一)

2026-09-14 08:08:36 作者: 白金秋

  窈柚生氣的抬起毛茸茸的前爪,邦邦邦地往燼末仙君臉上打了好幾下,頻率極快,打得那張冷峻的臉上印了好幾個紅印。

  燼末仙君被他拍了一臉,也不躲。

  戀戀不捨地把窈柚往下放了放,手指卻從兔子蓬鬆的後背滑到了尾巴上。

  露出來的圓滾滾的尾巴又短又翹,毛茸茸軟乎乎的,他的指腹忍不住在尾巴根上繞著圈地揉。

  揉著揉著,手指不自覺地往下滑了幾分,兔子的尾巴根下面是藏起來的部分,因為被揉得舒服了,窈柚不自覺地放鬆了身體,那藏在絨毛里的全部就露了出來。

  燼末的手指恰好滑過了那片被藏起來的最隱秘最軟嫩的區域,從尾巴根一路摸到了底。

  窈柚在他掌心裡猛地一抖,還沒來得及蹬腿,整個身體就在他掌心裡化開了一樣,軟嘰嘰地趴了下去,垂耳朵耷在他虎口上,連蹬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奇怪,被摸到那裡的感覺太奇怪了,說不清楚是難受還是舒服,只覺得渾身都軟了。

  翌日,天光剛從天窗漏進來一線淡金,峰頂的霧氣還沒來得及散盡,雪俞就已經沿著石階走上了菱霄峰。

  他換了一身乾淨的外門弟子服,白色的衣料洗得發亮,掌心的紗布也換了新的,連髮絲都梳得一絲不苟。

  站在殿門外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氣,抬手叩門,聲音恭順清朗:「弟子雪俞,來給仙君請安。」

  殿門沒有開。

  內殿裡,窈柚正窩仙君懷裡,只露出後腦勺。

  昨晚他被揉了尾巴根之後,渾身軟嘰嘰地趴在人家掌心裡就睡著了,後來怎麼被放回榻上,怎麼被蓋好被子的,一概不記得。

  

  此刻他被那聲請安吵得眉頭皺了皺,埋在燼末臂彎的聲音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困死了」。

  燼末將他抱緊了些,在他唇嫩粉的唇上啄了一口。

  隨後抬手在窈柚身上輕輕一點,懷裡的少年就變成了一隻兔子,繼續埋著腦袋睡覺。

  看著困頓的小兔子,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軟軟地撞了一下,在兔子溫熱的小腦袋上輕輕地落了一個吻,嘴唇蹭過淺棕色的絨毛。

  做完了這些,才不緊不慢地起身,披上外袍,系好衣帶,又彎腰把那隻蜷成毛球的小兔子從榻上輕輕托起來,抱在懷裡,讓它的肚子貼著自己的小臂。

  殿門在他走近時無聲地敞開。

  雪俞正垂手恭立在門外,聽見門開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來,看見只有仙君一人,珀色的狐狸眼裡亮了一下。

  「弟子雪俞,來給仙君請安。」

  燼末仙君站在殿門口,一隻手攏著懷裡的兔子,目光淡淡地掃過雪俞,應了一聲:「既已請過,可以回去了。」

  雪俞沒有動。

  今日那礙眼的人不在,他難得能單獨見到仙君,怎麼會輕易放過。

  他抬起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燼末仙君身後空蕩蕩的內殿,再收回時眉間恰到好處地蹙起一點假模假樣的關心:

  「仙君的道侶還沒有起身嗎?想來是我來早了。不過也是,身為仙君的道侶,平日裡大約也用不著像弟子們那樣早起苦修。弟子是否需要等他起身再當面請安?」

  這話表面上句句體諒,可字字都在暗諷窈柚懶惰。

  雪俞說完微微垂眸,等著仙君點頭讓他留下來等。

  燼末仙君聽著他那番話,面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撫著懷裡兔子背上的絨毛,垂著眼,聲音冷淡依舊,沒有半分多餘的溫度:

  「不必。」

  雪俞還要再說什麼,目光不經意地落在了仙君懷裡的那隻兔子上。

  他心裡微微發沉,臉上的血色都退了幾分,是那晚那隻兔子,他連只野兔子都比不上。

  可不論如何,為了日後仙君走火入魔屠殺妖族,他也只能把委屈咽下,換上了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

  他抬起眼,目光誠懇而專注,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沉痛:

  「既如此,仙君,弟子還有一事請教。弟子家中遭惡妖屠戮,父母親族皆慘死妖手。

  弟子之所以執意拜入仙君門下,便是聽聞仙君劍術冠絕天下,斬妖除魔無人能及。弟子懇請仙君指點一二,讓弟子日後手刃仇敵,為族人報仇。」


  燼末仙君聽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去找宋決領入門劍譜,若有不明之處,先問他。」

  聽到這話雪俞湧起失落,嘴唇抿了一下,低下頭,害怕繼續糾纏會適得其反,把翻湧的委屈硬生生壓下去,只能告退。

  「弟子告退。」

  燼末仙君的視線無意間掃過雪俞發間插著的那支玉簪,他的目光停了一瞬,若有所思,然後移開,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今日還有更重要的事,他要去見掌教。

  掌教真人的道場在仙門的最高處,比菱霄峰還要高出一截,終年沐浴在最純粹的日光里。

  鶴髮童顏,穿了一身灰藍色的舊道袍,正坐在庭院裡的一棵老銀杏下喝茶。遠遠感應到燼末的氣息,放下茶杯,笑著起身:

  「師弟,你當真來了。我在這仙門待了幾百年,你主動登門找我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燼末仙君落座,姿態端正,開門見山:

  「師兄,我要成婚,結道侶。」

  掌教手裡剛端起來的茶杯差點滑出去。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師弟,這個從小到大就沒對任何人表現出半分興趣,被全仙門私下裡猜測無情無欲的師弟。

  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他對面,面無表情地告訴自己要成婚。

  掌教沉默了片刻,乾笑了兩聲:「師弟,你這是在開玩笑吧。」

  說完他看了一眼燼末的臉,笑容慢慢收了回去,他師弟好像不會開玩笑。

  所以,是真的。

  「是誰?」掌教的好奇心在這一刻壓過了掌教真人的威儀,他甚至往前探了探身,「是哪座峰的弟子?還是山下哪家的——」

  他話還沒問完,忽然看見燼末仙君的胸口衣襟動了一下。

  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正從仙君的衣領里往外拱。

  先是兩隻淺棕色的長耳朵軟塌塌地探了出來,然後是一個圓溜溜的小腦袋,奶白色的紋路從額頭延伸到粉嫩的鼻尖。

  一雙烏溜溜的圓眼睛蒙著剛睡醒的水霧,茫然地愣了會,看著有些暗的環境,蹬著腿要往外爬。

  燼末仙君低頭,把從他衣領里鑽出來的兔子輕輕托出來,捧在掌心裡,然後低下頭,極自然地在兔子的小腦袋上親了一下。

  嘴唇落在淺棕色和奶白色交界的額頭紋路上,停留了足足三息才離開。

  然後把兔子攏在臂彎里,重新抬起頭,看向對面已經完全石化的掌教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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