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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讓重生主角受攻略仙君失敗的惡毒兔妖(三十)

2026-09-14 08:09:10 作者: 白金秋

  沸騰的議論聲被他最後那句話壓了下去,沒有人敢與燼末仙君為敵。

  可所有人都還在消化這個石破天驚的消息,而宋決站在弟子席列里,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天靈蓋,腦子裡像是有根線啪地一聲串了起來。

  他定定地看著被仙君牽著手的人,所以仙君的道侶,就是他的兔子。

  燼末仙君說完該說的話,將結契的靈印打入兩人交握的手腕上,金色的靈紋在皮膚上亮起又隱沒,象徵著從此以後靈力相通,生死相系。

  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掌教師兄,丟下一句:「師兄,剩下的交給你了」。

  便彎腰把他的小道侶打橫抱起來,踏風而起,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菱霄峰頂的方向。

  留下一整個廣場的賓客在底下面面相覷。

  掌教真人站在原地,看著師弟消失在天際的背影,額頭上青筋跳了又跳。

  他師弟之前明明說的養兔子,什麼時候養兔子成了娶兔妖?

  而且這就算了,居然不提前跟他說,現在倒好,當著全仙門的面扔下這麼一句話就跑了,把爛攤子全甩給他。

  旁邊幾個長老已經圍上來了,七嘴八舌地問他到底知不知情,掌教真人端著一張高深莫測的笑臉一一應付,心裡卻在把自家師弟罵了八百遍。

  宋決趁亂追了出去,一路追到菱霄峰下,卻被一道無形的結界擋在了山門外,只給他留了自己住處的入口,連上都上不去。

  而菱霄峰內殿裡,滿室紅燭搖曳,紅綃垂地,連窗格上都貼了大紅雙喜。

  大紅色的婚服被丟了一地。

  燼末仙君急不可耐地把他的小道侶壓在鋪滿紅被的寒玉榻上,一隻手撐在他耳側,另一隻手已經在解他那條繁複的腰帶。

  冷黑色的眼睛裡那圈暗紅又隱隱浮了上來,聲音低啞炙熱:「柚柚,禮成了,該入洞房了。」

  窈柚被他壓在被褥堆里,頭髮上的金步搖歪到了一邊,紅燭的光落在他臉上,襯得那張本就清艷的臉更多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漂亮。

  伸手按住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別拽我腰帶。」

  「我才剛醒了兩天,腰還酸著,」窈柚的聲音軟綿綿的。

  

  燼末仙君的動作頓了下,看著身下的人,沉默了片刻,繼續扯著他的腰帶,喉結滾動,聲音低啞:

  「那我幫柚柚添好不好?」

  …

  兩人的新婚一直持續了半個多月,掌教真人原以為師弟終於該出峰好好談談時,結果燼末只留了一句話,就又帶著小道侶去遊玩去了。

  這一去就是大半年,等回來大家都對仙門之首娶了一隻兔妖的事,都已經消化了大半。

  而仙門底下的兔子窩,因為窩裡出了一位仙君道侶,幾乎在妖族橫著走,不過兩年的時間,就從兔子窩變成了兔子山。

  (完)

  下午五點,醫院走廊的電子鐘跳到了17:00。

  宋凜序脫下白大褂,隨手掛在衣架上,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他在這家醫院掛職牙科醫生,一個月來不了幾次,今天來純粹是因為科主任打了三通電話催他開例會。

  例會開完了,他多一秒都不想待。

  「宋醫生。」許聽從隔壁診室探進半個身子,白大褂還沒脫,手裡攥著兩張券,耳根有些紅。

  「路口新開了家日料,我剛好有兩張券,要不要一起去?」

  宋凜序連眼皮都沒抬,拉開抽屜把鑰匙揣進褲兜:「不去。」

  許聽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調整過來。

  他把券收回口袋,靠在門框上,咬唇鼓起勇氣,聲音放輕了幾分:

  「宋醫生,你今年二十九了,我二十八。上次我聽見你爸媽給你打電話催婚——」

  宋凜序終於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淡平靜,沒有任何多餘的溫度。

  許聽被他看得喉嚨發緊,但還是硬著頭皮把話說完: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打擾你。正好我家裡也催得緊,咱們就當湊個搭夥過日子,你爸媽安心,我爸媽也安心,各取所需,不是挺好的嗎。」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宋凜序的聲音比方才又冷了一個度。


  許聽的臉瞬間白了。

  「我用不著。」宋凜序說完這四個字,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的感應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又滅下去。

  許聽靠在門框上,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日料券,券面上印著開業大吉四個字,是他昨天特意繞路去那家新店排了半小時隊買的。

  他把券慢慢攥成一團,塞進了白大褂的口袋裡,深吸一口氣,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這裡是口腔科所在的三樓,平日裡人不算多。

  電梯的數字從五樓開始往下跳,停在四樓,又從四樓繼續往下。

  宋凜序站在電梯口,手指勾著車鑰匙轉了一圈,臉上的表情和方才在辦公室里沒有任何區別,冷淡疏離。

  這份工作他上不上都無所謂,反正醫院是他爸媽的,只是那個叫許聽的,已經明顯到影響他上班的心情了。

  「叮。」電梯門在他面前滑開,他邁步走了進去。

  同一時刻,四樓的住院部走廊盡頭,一扇病房的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道縫。

  窈柚睜開眼的時候,看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輸液架上的空吊瓶。

  他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穿著件不知道誰給他換上的藍白條紋病號服,袖子長出一截,把他大半個手背都蓋住了。

  他花了大概三秒鐘才從劇情里回憶起來,昨晚他這身份餓得頭暈眼花,跑出去覓食。

  結果還沒找到獵物就先低血糖發作,一頭栽在路邊的垃圾桶旁邊,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多半是好心路人打了急救電話,把他當成普通昏迷患者送進了醫院。

  窈柚來不及看其他的劇情了,只知道自己很餓,胃像是被人攥在手裡擰,喉嚨幹得發緊,舌尖掃過自己的犬齒,沒有變長,但那種渴望已經讓他的牙齦隱隱發癢。

  可就在這一片混沌的飢餓感里,他忽然捕捉到了一股氣味。

  是走廊里飄過來的香味,像是從某個人身體深處滲透出來的,透過皮膚,血管,空氣,一縷一縷地鑽進他的鼻腔里。

  窈柚的微微嗅聞了一下,從病床上坐了起來。

  他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被凍得嘶了一聲,低頭看到床下擺著一雙不知道是誰留下的拖鞋,套上鞋就往外走。

  走廊里的護士正在查房,一個端著托盤的實習護士從他身邊經過,目光落在他臉上,腳下差點絆了一跤,手裡的針劑差點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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