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碗碟收了,宋凜序把窈柚抱到沙發上,讓他背靠著自己的胸膛半躺著,一隻大掌從T恤下擺伸進去,貼著窈柚柔軟的肚皮順時針緩緩地揉。
小麥色的手背在白色T恤底下鼓出一個分明的輪廓,青筋從小臂延伸到手腕,指節分明而修長,粗糙的指腹在細嫩的皮膚上打著圈。
窈柚的肚子軟綿綿滑溜溜的,吃飽了微微鼓起來一點,宋凜序根本捨不得停。
窈柚窩在他懷裡刷手機,看得津津有味,被揉得舒服了還眯了眯眼,活像一隻被順毛的貓。
可揉著揉著,那隻大掌的方向就有些偏了。
原本在肚臍周圍打著圈的指尖,不知什麼時候往上移了幾寸,指腹不經意地蹭到了一處極嫩。
窈柚渾身顫了一下,像是有道極細的電流從那一點竄到脊椎,手機直接從手裡滑到沙發上。
他扭過頭,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宋凜序臉頰上,聲音軟但兇巴巴的:「讓你好好揉,你摸哪兒呢?」
宋凜序挨了打也不躲,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涌動,喉結緩慢地滾了一下。
他的手指還保持著那個位置沒有移開,聲音低啞:「好像有點不太正常,我檢查一下。」
窈柚又顫了一下,他彎下腰一把抓住宋凜序的手腕,使勁往外扯,聲音軟中帶惱,尾音因為那種陌生的酥麻感而微微發抖:
「就是這樣的,哪裡不正常了!不准摸!」
可他的力氣哪裡扯得過宋凜序。
「真的不正常。」宋凜序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指尖傳來的觸感軟得他太陽穴都在跳。
他用另一隻手把窈柚的T恤下擺往上一掀,布料堆到鎖骨的位置,窈柚整個細窄白嫩的上身就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客廳暖黃色的燈光下。
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腰線細窄流暢,從肋骨到髖骨的弧度收得恰到好處,兩側腰窩淺淺地凹下去兩個小坑。
肚子因為剛吃飽而微微鼓起一點點柔軟的弧度,薄薄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嫩得像是兩瓣剛從花苞里探出來的櫻花瓣。
整個胸口的皮膚細膩光滑,嫩得簡直像是一塊剛點好的嫩豆腐。
宋凜序看到這一幕,眼睛都要紅了。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下頜線咬得死緊,喉結上上下下地滾動著,每滾一下就覺得自己嗓子更干一分。
目光像被釘在了那上面,根本挪不動。
下一秒,連續好幾下清脆的巴掌聲把深夜的客廳打得啪啪作響。
窈柚對著他的臉連扇了好幾下,一邊扇另一隻手把衣擺往下拽。
白T恤重新蓋住了那片白嫩的皮膚,窈柚扯得用力,衣服下擺都扯變形了。
他瞪著宋凜序,眉頭擰成一個小疙瘩,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頭全是惱意和嫌棄,嘴唇往上一扯露出兩顆小尖牙,像是隨時要撲上來咬人:
「死變態!看什麼看!」
宋凜序被他打了好幾下,臉微微偏向一側,轉回來的時候表情沒有任何生氣的跡象。
他抓住窈柚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拇指在那隻打他的手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抬眼看著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聲音還啞著:
「老婆,你那裡是不是有點脹?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窈柚舉起來要打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他低頭,不自覺地隔著衣擺按了按自己的胸口。
被宋凜序一說,好像的確有那麼一點怪,平時他穿衣服從來不覺得有什麼,可這兩天總覺得衣服蹭到那裡會有點癢。
剛才被宋凜序的指腹碰到的時候,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比平時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他怎麼可能會承認。
抬起另一隻手又給了他一巴掌,力道倒是不大,但聲音更凶了:「還說!色魔!」
宋凜序眼眸暗了暗,他有這麼急色嗎?
他活了二十九年才把初吻送出去,而他懷裡這隻連乳牙都還沒換的小吸血鬼居然已經給他扣上了色魔的帽子。
他正要開口辯駁,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是默認的單調電子音,但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刺耳。
宋凜序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從方才的沉迷迅速切換成了冷肅。
他拿起手機滑開接聽鍵,沒有起身,一隻手還攬在窈柚腰上。
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低,一口氣匯報完畢。
北倉路13號,一家酒吧後巷裡發現了初代吸血鬼的蹤跡。
現場痕跡很新鮮,血獵組織已經派人封鎖了周邊,但附近人流量太大,北倉路那一帶連著好幾家酒吧和咖啡館,還有商場和步行街,一旦處理不當後果會很嚴重。
組織里其他能打的人都在外地出任務,現在能頂上去的只有他。
宋凜序掛了電話,低頭看向懷裡的人。
窈柚窩在他腿上,還在用那種眼神瞪著他。
他不放心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上次只是離開了那麼一小會兒,回來就看見他脖子上被人掐出了好幾道指印。
那種在車裡一路飆車追過去,心臟被攥得喘不過氣的焦躁感,不能再經歷第二次。
「老婆,跟我一起去。」
窈柚眨了眨眼。
北倉路,他記得這個劇情,主角受去相親,會被那隻初代吸血鬼看上。
「行吧,閒也是閒著。」
話音剛落,窈柚整個人就化成了一道柔和的白光。
光芒從身體內部滲透出來,在幾秒鐘之內模糊了他的輪廓,把他從頭到腳裹進一團溫潤的光暈里。
然後光芒驟然收縮,衣物失了支撐,軟塌塌地從半空中滑落在沙發上。
皺巴巴的白T恤、寬鬆的棉短褲,還有宋凜序昨晚給他換上的新內褲。
宋凜序伸手從衣服堆里把他的小吸血鬼扒拉出來。
手指掀開T恤的領口,就看見一團雪白蓬鬆的軟毛窩在衣領底下,正努力地把自己的小翅膀從袖口的褶皺里往外掙。
他把衣料撥開,用兩隻手的掌心併攏,將那隻小東西整個託了起來。
太小了。
個頭只有大拇指一截那麼長,托在掌心裡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像捧著一小團剛從蒲公英花球上摘下來的絨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