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這張照片發給江珀,下面跟一行字:宥哥好用力,嘴唇都被他親腫了。
發完窈柚覺得不夠,又補了一句:宥哥有這麼對過你嗎?
只是消息發過去之後,對面一直沒有任何回復。
窈柚盯著那個靜止的對話框,嘟囔了一句「氣暈了?」,然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注意力被客廳窗戶那邊傳來一聲悶響。
窈柚轉頭,原訓宥正從窗台上跳下來,手裡拎著一個印著烘焙坊logo的紙袋,T恤胸口被風吹得皺巴巴的,頭髮也亂了幾縷。
窈柚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沙發上,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點陰陽怪氣:
「你不是找開鎖的了嗎?怎麼還從窗戶進來,就這麼喜歡翻窗戶?」
原訓宥理虧,沒接這個話茬,走到沙發前坐下來,把紙袋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拿出那個巧克力冰淇淋蛋糕打開包裝盒:
「我怕蛋糕化了。」
窈柚看了一眼蛋糕,巧克力淋面上嵌著細碎的堅果碎,邊緣已經開始微微軟化,但沒有塌。
他哼了一聲,叉了一口送進嘴裡,巧克力冰淇淋的甜在舌尖化開,覺得這個理由勉強過關,便不客氣地吃了起來。
原訓宥就坐在旁邊看著他吃,目不轉睛。
窈柚吃了幾口,感覺到旁邊那道目光的灼人程度一點都沒減弱,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想吃?」
原訓宥的眉眼壓低了,不高興的情緒在眉間窩成一團。
他忘了,說好的,回來就親,他卻在這裡吃蛋糕,還問他是不是也想吃。
原訓宥頓了一下,聲音低沉,擠出兩個字:「親親。」
窈柚愣了一下,想起來了。
他看了眼手裡的蛋糕,又看了一眼原訓宥那張已經做好了被親準備的臉,說:
「吃完再親。」
原訓宥就沒再說話了,盯著他吃。
窈柚一個人就把整個蛋糕吃完了,他放下叉子,轉頭看原訓宥。
他已經維持著那個預備姿勢好幾分鐘了,臉微微前傾,嘴唇抿了抿又鬆開,眼睛裡憋著一股又亮又燙的光。
窈柚把手擦乾淨,捧著原訓宥的臉,嘴唇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原訓宥只來得及感受那一下的軟意,和一點殘留的巧克力香氣,就沒有了。
他蹙眉,手在窈柚退開的那一刻就扣上了他的後腰,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把剛退開半寸的腦袋重新壓了回來。
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原訓宥的呼吸又急又燙,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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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什麼,才能好好親你。」
窈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那雙眼睛,裡面的渴切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他壞心眼地歪了一下頭,聲音輕輕柔柔的:「我喜歡狗。」
原訓宥的心臟猛地震了一下,眸色瞬間晦暗下來。
他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只剩氣音:「我是狗。」
說完他試探著含住了窈柚的唇。
這一次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極盡克制地輾轉廝磨。
窈柚沒有躲,甚至在他輕觸唇角的時候微微張了一下嘴。
這個細微的張合像一劑強效催化劑直接打進了原訓宥的血管里。
他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那種興奮感比他在國際攀岩賽事上打破自己的最好成績時更強烈。
就像一個攀岩者第一次摸到一塊全新的岩點時,指尖驟然繃緊。
「我是狗。」
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了激動和急切,嘴唇貼著窈柚的唇瓣在說話,每個字都碾在柔軟的唇肉上:
「是柚柚的狗。」
說完便加深了這個吻,索取那份屬於他的溫度。
窈柚被親得暈頭轉向,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坐在了原訓宥腿上,兩條腿分開跨在他腰側。
在原訓宥離開時,他又換回了睡褲,此時睡褲蹭得皺巴巴地堆在膝彎,露出纖白的小腿。
原訓宥一隻手扣著他的後腰,另一隻手托著他的後腦勺,怎麼都親不夠。
每次換氣的間隙,原訓宥都要貼著他的嘴唇說一句「我是狗」。
聲音被吻碾得斷斷續續的,混著粗重的呼吸,翻來覆去地重複。
吻到後來,他把窈柚整個人往懷裡揉了一把,退出來喘氣的時候,額頭頂著窈柚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說話的熱氣全噴在窈柚的嘴唇上:
「當狗真好,以後我都要給柚柚當狗。」
他說得真情流露,沒有半點作偽。
當狗有什麼不好的,當狗就能把人抱在懷裡親的話,那他要給窈柚當一輩子狗。
親著親著,一個稱呼自然而然地從喉嚨里滾了出來:「寶寶……」
窈柚今天原本就被他吻了很久,現在又被抱在懷裡親了這麼久,嘴唇火辣辣的,整個人被親得煩躁值一路飆高。
聽到「寶寶」這兩個字,他抬手就扇了原訓宥一巴掌。
聲音軟啞得厲害:「不准喊。」
原訓宥的臉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轉回來,臉上也沒有半點生氣的影子。
他抓過窈柚那隻打他的手掌,拉著舉到唇邊,低下頭去親在他掌心,又拿鼻樑去蹭他手腕內側細嫩的皮膚。
從窈柚的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他低垂的眉眼。
原訓宥的眉骨很高,眉毛濃而整齊,眼窩深邃,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的鼻樑挺直得像刀削出來的,薄唇貼在窈柚手心的皮膚上,說話時唇峰擦過上面的紋路,又癢又麻:
「我是寶寶的狗,為什麼不可以叫?」
抬起眼睛看窈柚,下三白的眼睛此刻盛滿了軟得幾乎要淌出來的光,「以後我什麼都聽寶寶的。」
「那你不准親了,我嘴唇都被你親疼了。」
原訓宥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急躁從眼底一閃而過,他低頭看了一眼窈柚被親得微微泛紅的嘴唇,那兩片唇瓣確實比剛才更紅了,微微腫著。
可他還沒親夠。
現在光是看著那片紅腫未消的嘴唇,他的牙根都在發癢。
他壓著心裡那股往上竄的燥意,聲音放得很低:
「那我不伸進去,好不好?」
窈柚才不上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