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今腳步頓住,回頭邪笑著望著床上還在睡夢中的郁桑,很想把她搖醒問問,他到底在她夢裡怎麼混蛋了?以至於都喊出來了。
但轉而一想,自己竟然入了她夢裡,真是做夢都是他。
美滋滋的沈宴今又重新坐回了床邊,想聽聽她會不會講更多的夢話。
窗外的夜更深了,月亮也躲進了雲層里。
星星一閃一閃,濃稠的夜色在黎明時分緩慢散去,金色的陽光穿破雲層,把光灑向了大地。
郁桑昨晚喝了酒睡得格外的沉,以至於半夜都沒醒,等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毛茸茸的光落在地板上,又是牛馬的一天,她掀開被子就下床。
下一秒,尖叫聲和悶哼聲同時響起,驚的她魂飛魄散。
「你怎麼在我家?」
「你想踩死我?」
郁桑都要以為自己是睡糊塗了,不然怎麼看見沈宴今呢,還是睡在自家地板上的沈宴今。
可對方已經坐了起來,一臉睡眼惺忪又痛苦的看著她,還捂著下方。
郁桑大腦都要不轉了,縮著脖子。
沈宴今疼的睡意全無,瞧她那鵪鶉樣,都要被氣笑了。
「還不過來看看他。」
郁桑還是剛才那句話:「你怎麼在我家?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沈宴今不由分說的拉著她手摁在某處:「現在重要的不是我什麼時候來你家,而是他。」
「他要是不行了,以後吃虧的是你,明白嗎?」
郁桑手被塞滿,真是又羞又燥,那麼大的還在……她哆哆嗦嗦的開口。
「應該……應該沒事吧,還能……。」
「得試試。」
「啊?」
偏偏此時郁老爺子在外面喊:「桑桑,起床了嗎?早飯要吃什麼?」
郁桑嚇得立馬就要縮回去,偏被沈宴今摁住,感覺更燙了。
「還沒檢查好呢,急什麼?」
郁桑壓低聲音警告:「爺爺還在外面呢,你別亂來。」
「亂來的是你,差點一腳就把我廢了,真是會選地方,是為昨晚報復我嗎?」
「什麼?」
昨晚發生了什麼,郁桑更是一頭霧水了,她不是早早地就睡了,都沒見著他,哪來的報復呢。
沈宴今湊近,唇貼著她的耳瓣問:「昨晚你夢到我什麼了?」
「我夢到你了?」
「嗯,沒想到你連夢裡都是我,這麼愛我?」
郁桑睡醒之後一點印象也沒有,全然不記得。
「你怎麼知道我夢到你?」
「你夢裡都在叫我名字,叫我別走,不然我會留下來?」
「……」
郁桑大大的眼裡滿是困惑,所以是她留他下來?
不管是不是這樣,他們現在的樣子都很危險,門外又傳來爺爺催促的聲音。
「桑桑,還沒起嗎?」
「爺爺,我起來了,早飯隨便吃點就行。」
為了不走鋼絲,郁桑妥協了:「我給你仔細檢查檢查,總可以了吧。」
「嗯,可要檢查清楚了。」
沈宴今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也就在地板上墊了張毯子。
他是和衣而眠,西褲被繃的緊緊地,郁桑費了些功夫,等結束後整張臉都紅透了。
畢竟他們就算做過那種親密的事,也沒一大早上的高qing無ma啊。
她趕緊閉了閉眼,甩掉腦子裡的東西。
沈宴今也平復好站起來了,高大的身形把屋子都襯小了,他揉了揉酸疼的脖頸,嗓子也有些痒痒的,嗓音比平時啞了點。
「出去吧。」
郁桑腳步一頓:「爺爺知道你昨晚留宿嗎?」
「大概以為我走了吧。」
「……」
果然,沈宴今出了臥室,正在餐廳擺碗筷的老爺子也是一愣。
不過老人家接受的很快,立馬笑著問:「宴今早上要吃點什麼?」
「謝謝爺爺,和桑桑一樣就行。」
老爺子去廚房準備了,郁桑拉著他去洗漱。
出來後,郁桑想到他昨晚就那樣睡在地板上,怕他受涼生病,找了預防的感冒藥給他。
「等會吃一顆,省得感冒了。」
沈宴今這會頭腦就有些昏脹,人也懶洋洋的靠著椅子,對著她張嘴:「啊~~」
郁桑知道他少爺毛病又犯了,也故意逗他。
「你張嘴啊。」
沈宴今不疑有他,剛張嘴,郁桑就把手指頭伸了進去。
本以為他會慌張的閉嘴,結果沈宴今不慌不忙,直接就閉嘴咬住她手指頭。
「一晚上沒進食了,先吃點人肉墊墊也行。」
「……」
兩人嬉鬧的一幕,正好被從廚房出來的老爺子看見,本來還擔心他們感情不好呢,現在心裡又安穩了幾分。
郁桑嘶嘶著抽出手指頭,上面一排清晰的牙印,這傢伙是真的狗!
她叫嚷著:「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好啊,一會我給你打。」
沈宴今做了個打針的手勢,目光深深的鎖著她,狹長的雙眸里又欲又野,郁桑直覺不妙,緊緊的閉上了小嘴巴。
從郁家出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郁桑照常去上班,沈宴今也回了公司,頭腦昏沉的開了幾個會議。
陳晉見他狀態一般,立馬泡了杯加強版的咖啡,雞一雞他的老闆。
等到郁桑下班時,沈宴今破天荒的沒約她,她照常下班回家。
想到上次他說的周六帶她去見一個人,郁桑在微信上提醒。
「明天我們幾點見面?」
沈宴今這會剛吃了藥,頭腦幾分昏沉的躺在沙發上,正打算休息一會。
結果沈大福這個大孝子一直用嘴筒子拱他,嗚嗚嗚的鬧著要出去。
沈宴今只好一邊牽著狗下樓一邊回信息。
「明早九點我去接你。」
「好,你早點休息。」
沈宴今也想啊,誰讓大孝子憋著不肯尿呢,他頭重腳輕也得遛狗,還要撿屎。
隔日,郁桑早早的起床,出去跑了幾公里回來。
洗完澡後又化了妝,收拾妥當了等沈宴今。
老爺子一早出去買菜,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在門口的沈宴今,兩人打了招呼,又聊了幾句。
很快,郁桑也下樓了,等她坐進車裡,又問了一遍:「今天是去見誰?」
沈宴今咳咳了聲,臉色微微泛白:「等到了就知道了。」
郁桑見他接連咳咳,不由得問起:「感冒嚴重了?」
說著手摸向了他腦袋,感覺溫度有些不對,好像有些燙。
「你發燒了?」
沈宴今強詞奪理:「只是有點熱而已。」
「那回去休息。」
「這點熱度不礙事,又不是沒燒過,計劃不能中斷。」
「……」
郁桑都想把他腦袋打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都生病了也不休息,她更好奇了,今天到底是見誰,能讓他不肯更改計劃。
等車子出了城越開越遠,郁桑看著車窗外的景色,這段路對於她而言是熟悉的,因為她每年去看父親,走的就是這條。
等車子又開了十多分鐘後,快到墓園時,郁桑後知後覺的問。
「今天是去見我爸?」
沈宴今強撐著精神,笑著側身靠著她。
「嗯,是咱爸 。」
「你怎麼知道他在這裡?」
「我以前每年都來掃墓,不過今天要改口了,咱爸得準備紅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