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郁桑到底是心情被影響了,沉默的沒說話,沈宴今忽然懶散的開口。
「小啞巴,我的小喇叭去哪了?」
???
郁桑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什麼喇叭?多大,長什麼樣子?」
沈宴今伸手比劃著名:「比我低大半個頭,就長你那個樣子,高興的時候就巴拉巴拉。」
「……」
郁桑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說她不高興的時候沉默的像個啞巴,一旦高興了,就巴拉巴拉的像個喇叭。
也真虧他想的出來!
郁桑到底是被逗笑了,輕輕的捶了他一下小拳拳。
沈宴今被捶的哈哈大笑,笑聲都帶著顫音。
「呵,我的小喇叭回來了!」
郁桑側過身子,靠在他肩頭,和他分享著今日所見,兩人有說不完的話。
沈宴今總能說上兩句把她逗笑,兩人笑聲傳進劉叔耳里,嘖嘖!這愛情也太甜嘍!
***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讚 】
過年假期結束後,郁桑開始了牛馬生活。
沈宴今和她一樣,也去了公司。
新年過後第一天上班,頂樓辦公室里都無心上班,反而在等著大老闆來。
陳晉更是早早的候在一旁,自然的接過沈先生手裡的包。
那是包嗎?那是他們的賑災糧啊。
「把紅包都發下去吧。」
「好的,沈先生。」
陳晉快速拎著包跑了,沒一會,頂樓傳來一陣陣笑聲。
沈先生每年出手都很大方,開門紅都包的很大,厚厚一沓。
沈宴今踏著懶散的步子進了辦公室,很快陳晉發完紅包也進來了,恭恭敬敬的站好。
沈宴今眯眼瞧著他,每年的今天站的最筆直,就連笑容也十分克制。
他也不逗他了,又掏出個紅包遞過去。
「新的一年,又要麻煩陳特助了。」
「能為沈先生分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陳晉拿到紅包了,輕輕一捏,薄薄的感覺,難道是張支票?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不等他離開,沈宴今開始下達任務:「儘快去查趙家。」
陳晉心裡一愣:「是二房聯姻的那個趙家?」
「嗯,查仔細了。」
「明白。」
陳晉出了辦公室,立馬回到工位上,悄悄打開紅包看了眼。
啊啊啊,竟然是張八萬八的支票,頓時咖啡也不用喝了,直接就精神飽滿,立馬就支棱起來了。
啦啦啦,他愛上班,公司是我家。
陳晉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不到三天就已經查的清清楚楚,資料整合好放在沈宴今辦公桌上了。
開完會回來,沈宴今翻開仔細看了看,嘴角的冷笑更濃了。
「需要我做什麼嗎?沈先生。」
陳晉也不明白,趙家怎麼就忽然倒霉了。
這些年因為兩家聯姻,趙家在外面打著沈家的旗號,做了不少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陳晉想不明白,沈宴今卻開口下達指示:「從下個月起,所有和趙家有關的續簽合同,全部取消。」
「明白,我立馬通知各部門。」
「嗯,另外我不想看見任何一個趙家人。」
「好,我會通知安保攔截。」
陳晉知道,趙家這是要倒霉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惹怒了沈先生。
「另外,把今晚其他安排都推掉。」
等陳晉出去後關了門,沈宴今立馬拿起手機發了信息。
「今天有沒有想我更多一點?」
騷言騷語發送完畢後,沈宴今一直在等回復。
但郁桑在工地上忙的暈頭轉向,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沈宴今越等越失望,最後索性早早下班,拎著外套下了車庫。
司機劉叔見沈先生竟然臉色臭臭的,難不成是和郁小姐吵架了?
不應該啊,昨天還甜甜蜜蜜著呢。
「直接回家嗎沈先生?」
「去另外一個地方。」
劉叔設置好導航,車子是越開越偏。
雖還是在京市,但也快到了邊邊角。
沈宴今看著車窗外的房屋越來越矮,經過了一片自建房後,總算是到了。
車子停在光禿禿的大樹下,地面前些天剛下過雨,半干半濕。
沈宴今鋥亮的皮鞋踩著潮濕的泥土,大步進了剛圍起來的項目地。
他沒換衣服,還是一身黑色手工西裝,只是在外面披了件黑色大衣,被看大門的老大爺攔了下來,他手裡還牽著一條大黃狗,體型和沈大福差不多。
「你來作甚的啊?我們這裡沒人買二手房,快走快走。」
「……」
沈宴今瞧著老大爺臉上的溝壑,默默深吸了口氣,決定原諒他的眼拙。
他抿緊了薄唇:「我來找人。」
「哦,是找人啊,那要登記。」
老大爺把本子遞過去,又給了一支筆。
「把姓名和聯繫方式都寫上,寫清楚了。」
沈宴今又抿了抿唇,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聯繫方式。
沒想到老大爺還識字:「叫沈宴今啊,來找誰?」
「找郁桑,我老婆。」
老大爺神色變了變,認真的瞧了他好幾眼。
「可是郁領隊沒結婚啊?」
沈宴今現在迫切的想見到老婆,索性把手機里的結婚證照片翻給他看。
「現在可以進去了?」
「喲,還真是,那趕緊去吧。」
老大爺立馬拉住要朝他吠的大黃狗,給沈宴今讓了條路。
沈宴今扯了扯領帶,不明白老大爺為何這麼眼拙。
他又往前走了幾步,遠遠看見前面的施工設備。
這次項目圈出的地很多,工人也比青城的項目多出幾倍,看來墳很大啊,桑桑應該挖的很開心吧。
沈宴今高大的身形遠遠走來,夕陽的光把他身影拉的很長,最先看見他的是仙仙。
正琢磨著工地上哪來的西裝男人,難道又是附近來推銷二手房的中介?老大爺又給放進來了?
待人走近了一看,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不正是沈大少爺啊。
仙仙立馬對著墓洞裡喊:「桑桑,你男人來了。」
郁桑嚇得手裡的鏟子都掉了:「你說誰來了?」
關係好的幾個同事,私下裡都稱呼沈宴今是大少爺,郁桑趕緊爬出了墓洞。
她上來的匆忙,身上衣服和頭髮上都還有泥巴,整個人灰撲撲的,和風度翩翩的沈宴今站在一起,仿佛像個要飯的,就差端著個破碗了。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當牛做馬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