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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你們說誰要結婚

2026-09-16 20:15:35 作者: 酒釀原子

  沈今朝不想讓婚事再拖下去,從火柴廠離開就來到了肉聯廠,要趁天黑之前和穆家人說清楚,把婚給退了。

  到了門口就遇見了放學回家的雷大軍。

  雷大軍問他找誰,他剛報了自己的名字雷大軍就激動地喊了起來。

  方芳目光落在兒子身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臉色蒼白,身形消瘦,穿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裡面是一件白色高領毛衣,在一縷灰色,藍色的破襖子人群里異常耀眼奪目。

  就是臉色太差了,還坐輪椅。

  「媽,姐呢,把姐喊出來啊,姐夫來了。」

  方芳一巴掌拍雷大軍後腦勺上,訓道:「什麼姐夫,別瞎喊。」

  雷大軍不服氣。

  「本來就是姐夫,你彩禮都收了,還能反悔啊。」

  方芳都要被這個兒子氣死了,她深呼吸一口氣,把兒子扒拉到一邊去,臉上堆上笑容。

  「喲,是今朝吧,快進來。」

  莊大偉表情不是很好,對穆家人的觀感很差,他又覺得表哥退婚是個好事,表哥已經夠可憐了,要是再攤上這一家子以後可咋過啊。

  「大偉,咱們進去。」

  「誒。」

  肉聯廠這邊的房子沒有客廳,只有兩間木板房,他們只能在院子裡聊天。

  方芳讓雷大軍去倒水,她頂著腫成豬頭的臉,搓著手說道:「今朝啊,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大蕾生病還沒好,不方便出來見你。」

  「沒事。」

  

  沈今朝無所謂見不見雷大蕾,拿出一張紙說道:「今天我來是來退婚的,和令千金的婚事是我家裡擅自決定,我沒有同意。現在我腿傷了,以後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我也不想耽誤令千金,今天來是來退婚的。」

  方芳聽完這一番話,心情很複雜,看了沈今朝好一會兒才說道:「今朝啊,這事你和家裡說了嗎?」

  「不需要,我的事自己做主。」

  「是這樣的今朝,當初和你媽定下婚事,你媽給了五百塊彩禮錢,這錢。。。。。」

  「不用還,就當做對你們的補償。」

  方芳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萬分可惜,越看沈今朝越喜歡,待人接物有禮有節,長得還十分精神,就是腿傷遺憾了一些,但有錢家世也不錯,可以彌補缺憾,可惜女兒不喜歡。

  再和勞建邦一比較,勞建邦就有些不夠看了。

  勞建邦長得 還行吧,父親是火柴廠廠長,母親是房管局的一個小領導,自己也有正經工作,就是這個人吧,一看就很滑頭,說話做事也沒個尊重。

  要不是女兒喜歡,她還真不願意讓勞建邦做女婿。

  方芳一臉尷尬。

  「這怎麼好意思呢。」

  「沒事,你把這個簽了吧。」

  沈今朝把手上那張紙給方芳,上面寫著退婚協議四個大字,再細看下面的內容,她是越看心裡越慌,這協議要是簽了,以後想要反悔都沒可能。

  在屋裡聽著外面動靜的雷大蕾急得不行。

  簽啊,快簽啊,媽你在猶豫什麼,這麼好的事錯過就可惜了。

  雷大蕾不敢推開窗戶往外看,怕被沈今朝給瞧見了,以為她怎樣呢,只敢偷聽。

  雷大軍前面聽未來姐夫是來退婚的,心裡還不大樂意,他知道家裡收了未來姐夫家五百塊彩禮的,這要是退婚了彩禮就要還回去,這怎麼行?

  後面又聽說不要還彩禮錢,頓時高興起來。

  五百塊不用還那就是自己的。

  沈今朝等了一會兒,見方芳遲遲不簽字,說道:「同志,我直接把話說清楚了,你今天要是不簽字,婚退不了,婚可以結。但我的腿殘廢的概率很大,我家情況很複雜,家裡是我爸的二婚妻子做主,她和我不對付。」

  說到這裡方芳一個激靈,立即拿起筆在退婚協議上簽字。

  莊大偉從包里拿出印泥讓他摁手印。

  方芳在簽名處摁了手印。

  屋裡的雷大蕾鬆了口氣。

  沈今朝把協議收好。

  「打擾了。」


  達成目的,沈今朝示意莊大偉推自己離開。

  剛走出火柴廠,穆志強氣喘吁吁從他們身邊路過,進了火柴廠。

  莊大偉推著人來到小汽車旁,先把人抱進后座,系好安全帶,再把輪椅收好,然後開車離開。

  穆志強回到家裡,他快跑斷氣了,但事情緊急,連氣都來不及喘勻,他扯著方芳的手臂說道:「勞建邦要結婚了。」

  方芳還沉浸在退婚的事中回不過來神,沒有聽清穆志強在說什麼,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老建邦要結婚。」

  「怎麼可能,他結婚了大蕾怎麼辦?」

  方芳無語地笑了一下,勞建邦和大蕾在處對象,他要是結婚了,也是和大蕾結,她從沒有聽說過這件事。

  穆志強急得不行。

  「我沒開玩笑,他跟單位請了半個月的假,就是要回家結婚。」

  哐。

  雷大蕾那屋的門被用力拉開,撞在木板牆上發出哐當一聲。

  穆志強和方芳同時回頭。

  雷大蕾臉色煞白站在門口,眼裡閃著不可置信的光。

  「你們說什麼?誰要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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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蘭去了農機站上班。

  林建國丟了一本筆記給她,說道:「我看你手上是有技術的,但年輕人不可驕傲自滿,這本筆記是我這些年來修過的疑難雜症,你看一看。」

  林建國修車手藝是跟一個老師傅學的,總共跟了老師傅三個月,老師傅就因為疾病去世了。

  三個月夠學什麼,他剛搞懂一些簡單的原理就被迫上崗。

  好在那時候的拖拉機結構簡單,懂一些維修原理,加上自己慢慢摸索學習,然後就混成了老師傅。

  這幾年他修拖拉機越來越吃力,他的歲數在漲,拖拉機更新換代好幾輪,像昨天修的那台拖拉機就是國外進口的,結構都不清楚,怎麼修?



  林建國欲言又止,又止欲言,嘴巴張張合合,想要問什麼又抹不開面子,扭扭捏捏好幾分鐘,最後雙手背在身後,走了。

  昨天那台拖拉機到底是啥問題?

  怎麼修好的?

  哎呀,好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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