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蘭挑了一塊最甜的瓜給沈今朝。
「你的腿這幾天怎樣了?」
沈今朝心裡甜蜜蜜的,手裡的西瓜都不及他心裡甜。
「恢復的挺好的,再過半個月就能去上班了。」
「你跟我進來,我給你推拿一下。」
說罷,穆蘭起身,看了沈今朝一眼,示意他跟自己進屋。
推拿的事穆蘭之前就提過,不過那次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沒確定下來,沈今朝不想穆蘭被其他人議論就拒絕了。
這次他可不會傻了吧唧的說不要,他們是男女朋友關係,在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給按個摩,推個拿而已,不怕被人說三道四的。
沈今朝咧著嘴巴巴跟了進去。
莊大偉和穆菊已經坐在了角落,兩人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什麼悄悄話,留穆傑一人坐在石桌旁津津有味吃著西瓜。
真甜。
「嘶~」
穆蘭手按在沈今朝的小腿上,手下稍微用力,他就疼得直吸涼氣。
「你這個反應就是經絡不通,最好搭配藥油每日按一次,藥油我手邊沒有,等我去問問。」
「我每周,嘶,每周都有去做理療,為什麼還會這樣?」
沈今朝疼得冷汗都下來,他咬牙忍著疼,時不時會從唇角溢出一聲似有若無的隱忍呻吟,引得穆蘭心疼。
穆蘭一巴掌拍他(臀)上,「疼也給我忍著,就是要按疼,把你的經絡通了,你的腿能好的更快。」
沈今朝被打懵了,臉瞬間紅成了西紅柿,不自在的扭了扭,然後又是啪的一聲,臀又挨了一巴掌。
穆蘭一點難為情都沒有,訓道:「你不要亂動。」
「哦。」
沈今朝整個頭都紅了,默默把頭埋在枕頭裡,想要把自己憋死逃離這個讓他尷尬致死的場景。
穆蘭可不知道他怎麼想的,在她看來打對象pp是代表親昵的行為,以前在農場那些老爺們就會動不動打他們婆娘pp一巴掌,然後兩個人說幾句噁心人的葷話,然後分開做自己的事。
沈今朝現在是她的對象,那pp不就是想打就打。
穆蘭按得很投入,手漸漸往上,按到了沈今朝的大腿根。
沈今朝顧不上憋死自己,趕緊扭過頭制止她這個惹火的行為。
「穆蘭可以了,不用再按了,我覺得舒服了很多。」
穆蘭停下動作,今天沒有藥油,推拿的效果要打不少折扣,是沒必要再繼續了。
「我明天就去問問藥油的事,你明天再來。」
「唔~」
沈今朝趕緊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穆蘭看他臉很紅,奇怪道:「吹著風扇呢,你怎麼還這麼熱?」
沈今朝一時不知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實話實說,說自己只被拍了屁股害羞,那多丟臉。
只能順著穆蘭的話往下說:「是啊,熱。」
「哦,」穆蘭不以為意,「那下次你把衣服都脫了,就穿一條短褲就行。」
「不行。」
沈今朝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穆蘭不解,「為什麼不行?不是還讓你留一條短褲嗎?又沒讓你全脫了。」
沈今朝抬著頭,眼角發紅看著穆蘭。
穆蘭也低頭看他。
「穆蘭,我,我以前沒談過對象,我,我。。。。。。」
「你害羞?」
穆蘭瞭然點頭,「那你還挺純情的。」
沈今朝:。。。。。。。
說的這叫什麼話,難道不應該嗎?哪個好人能在剛談的對象面前脫褲子啊,想想就難為情。
真不是沈今朝矯情,就是這事擱誰身上都得有個適應的階段。
穆蘭一屁股坐他旁邊,攬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害羞,咱們搞對象是這樣的,現在只是談個對象你就不好意思,扭扭捏捏,那要是之後更進一步呢?」
沈今朝張大了眼睛看著穆蘭,瞳孔巨震。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怎麼能如此坦然說出這種話來?
難道真是自己思想太保守了?要再開放一點?
穆蘭攬著沈今朝肩膀的手忽然往上一抬,按著他的臉往自己這邊靠,然後吧唧一下親了上去,親得賊響,把沈今朝都給親愣了。
穆蘭咧著嘴沒心沒肺地朝他笑。
「你還真是害羞,那就先習慣習慣。」
「你就不害羞?」
「害什麼羞?」穆蘭又在沈今朝臉上親了一口,這次沈今朝自然很多,還回親了一口。
穆蘭很滿意,沈今朝適應得很快,孺子可教也。
沈今朝把穆蘭的手抓在自己手裡,說道:「我們的事小姨和姨父都知道了,他們不反對咱們在一起。」
「那挺好,你看什麼時候方便,我上門去拜訪兩位長輩。」
既然要娶人家的好大兒,該有的禮節一樣都不能少,不能讓人家不清不楚就和自己在一起。
沈今朝看著穆蘭手上的老繭,還有冬天長凍瘡留下的印子,語氣心疼道:「你在西北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還行吧,最開始是吃了不少苦,後來適應了就好了。」
穆蘭還想了想她後面幾年在農場過的日子,說不上吃苦,就是環境惡劣,每天嘴裡灌滿了沙子,這一點算得上苦。
後面那兩年她都混上治沙大隊的大隊長了,時不時去打點野味吃吃,有穆菊寄來的錢票,還有手下小弟上敬的好東西,日子過的可逍遙了。
沈今朝可不知道這些,他以為穆蘭故意說的輕鬆,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
他摸著穆蘭手上的凍瘡印子說道:「我找人從京市買祛疤膏寄過來。」
「不用麻煩,這不算什麼事。」
「嗯,我知道了。」
沈今朝心裡打定主意要托朋友買最好的祛疤膏寄來榕市。
兩人在屋裡說話,一直到莊大偉來喊人,沈今朝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沈今朝已經不用拐杖走路了,就是走路姿勢不是很好,會一高一低,但這個只是短時間的現象,後期只要恢復得好,他能像正常人一樣。
兄弟二人回到家,莊大偉的父親莊墨山在客廳等著。
「都先別回屋,坐下,咱們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