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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艹,憑什麼他可以過好日子

2026-09-16 20:35:46 作者: 酒釀原子

  林安魚害怕極了了,他知道佩君姐說讓他滾不是嚇唬人,是真的要他滾,哭著把最近發生的事說了。

  「熊哥,熊哥的人找上我了,他們隔三差五就來找我要錢,我不給他們就說要去找小玲姐的麻煩。我怕,怕小玲姐出事,就給他們錢。誰知道他們越要越打,我拿不出來,他們就打我。」

  工友們圍了過來,聽聞林安魚的遭遇,個個氣憤難當。

  「凸(艹皿艹 ),熊哥是誰?敢欺負咱們的小魚兒,活的不耐煩了。」

  「我知道熊哥是誰,」鴨子大聲說道:「他是火車站那片的老大,手底下養了很多小弟。」

  「對,我,我之前就是他手下的小弟,是蘭姐把我帶回來了,他們又找上了我,我,我害怕。」

  林安魚說到底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沒有經歷過太多事,在受到威脅的第一時間他會感到恐懼害怕,選擇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選擇妥協。

  「怕個鳥,咱們這麼多人還要怕他,小魚兒今晚我跟你一起去上課。」

  「我也去,倒要看看哪個癟犢子敢打小魚兒,我一定要打回來。」

  。。。。。。

  大家七嘴八舌喊了起來,一個個憤怒上頭,恨不得立馬殺去火車站找熊哥算帳。

  何佩君大喝一聲,吼道:「好了,都回去吃飯,小魚兒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院子裡頓時一靜,剛才還吵著要為小魚兒報仇的人,端著自己的飯盒默默回了位置上。

  何佩君有多兇殘他們已經見識過了,之前他們和別村木工帶的隊伍在工地上打起來了,何佩君聽到消息,拿著菜刀就來了,一刀差點把那個木工的手給砍了,要不是有人攔住,她還要砍第二刀。嚇得那個木工立馬道歉,之後再也不敢招惹他們。

  

  何佩君把飯勺交給陳德標。

  「你去打飯。」

  「哦,好。」

  陳德標拿著飯勺繼續給工友們打飯。

  何佩君和沈今朝把林安魚帶到房間,詳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安魚不敢再隱瞞,一五一十說了。

  穆蘭下班回到家從沈今朝嘴裡知道了這件事,一邊洗手一邊說道:「這事你別管,晚上我和佩君去守著小魚兒就好。」

  「別弄出人命來。」

  「放心,我懂法。」

  穆蘭很平靜。

  沈今朝卻聽出了另一番意思。

  要是沒有法律約束,穆蘭絕對會直接殺人。

  林安魚和平常一樣去上夜校的掃盲班,臨到下課,他開始緊張。

  下課鈴聲響了,趕緊把書本收到書包里,往停放自行車的地方走,果然在那邊看見兩個人,是每天來找他要錢的那兩人。

  他又往旁邊看了看,沒有看見其他人,不知道佩君姐和蘭姐藏在哪裡。

  想起佩君姐交代的話,讓自己和平常一樣把錢給對方,錢是佩君姐給的。

  林安魚深吸一口氣,往那邊走過去。

  那兩人看見他來了,一臉壞笑著看了過來。

  「喲,這不是咱們的小魚兒嗎?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晚,是不是害怕了。」

  一人攬著林安魚的肩膀,把他往沒有光線的陰暗角落拖,另一人跟著後面說道:「小魚兒你別怕我們啊,只要你乖乖交錢,我們肯定再也不揍你了。」

  林安魚抱緊自己的書包,怯怯道:「你,你說的是真的?只要我給錢就再也不打我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竊喜。

  看來是被打怕了,正好,省了他們很多事。

  「當然,哥哥們絕對說話算話。」

  林安魚從書包里拿出五塊錢給他們。

  「這,這是我今天剛支的工資,都給你們。」

  「你還有工資?」

  他們接過錢,語氣里充滿了嫉妒。

  林安魚閉著嘴不出聲,佩君姐說了,把錢給出去後不管對方說什麼都不要回答。

  「瑪德,林安魚你什麼運氣,能吃飽,還有工資,憑什麼,憑什麼你過得好。」


  這兩人只比林安魚大幾歲,一個是家裡都沒人了,一個是家裡孩子多又窮養不起了,就自己出來討生活。

  他們在熊哥手下幾年,討過飯,吃過剩飯,挨過打,被人吐過痰,什麼沒經歷過?憑什麼只有林安魚運氣好遇到好人,不僅給飯吃給活干,還給錢。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凸(艹皿艹 )。」

  一人越想越憤怒,一腳踢在林安魚大腿上,林安魚咬牙挨了這一一腳。那人還要打林安魚,被同伴拉住了。

  「好了,別真給人打壞了,他要是不能幹活,誰給我們賺錢。」

  「凸(艹皿艹 ),我就不服氣了,憑什麼他可以過上好日子。」

  「行了,走吧。」

  兩人離開。

  林安魚抱著包低著頭不說話,站了一會兒騎著那輛二手的二八大槓離開。

  。。。。。。。

  「今天只要交兩塊錢上去,咱們白天在車站扒了一個錢包,有一塊一毛,加上林安魚的五塊就有六塊一毛。多出的兩塊一毛咱們去下館子,我饞肉了。」

  「還是別了,每天都要往上交錢,今天咱們的是交上了,可是明天還有著落呢,錢留著吧。」

  「怕什麼,連著十天沒交上錢熊哥才會讓老酒帶咱們走,就空一天沒事的。」

  兩人商量著錢的用途,回到了火車站窩棚,一到地方就被喊去熊哥的房子,說要開會。

  「開什麼會?」

  「你們剛回來不知道吧,新來的不懂規矩傷了人,引來了公安,人已經被帶走了,熊哥應該是要給咱們緊緊皮。」

  干他們這行有個規矩,能不傷人就不傷人,要是逼不得已動手了,還見血死人了,那就自己跑,不能把麻煩帶回給熊哥。

  兩人來到熊哥的地盤。

  光頭熊哥寒著臉坐在紅木椅子上抽菸,看見人來的差不多了,正要開口訓話,從門口大搖大擺走 進來兩人。

  他眼神一凝,厲聲一喝。

  「你們是誰?」

  「熊哥是吧,」來人大步走進屋子,屋裡光線不足,這一帶都沒有拉電線,只能點油燈,一盞豆大的燈,只能照亮一個角落。

  熊哥眉頭打成了結,聽聲音是個女人,他沒有輕敵,謹慎問道:「對,是我,你是什麼人?」

  「我叫何佩君,今天來是和你說一件事的。」

  何佩君?

  熊哥在腦子裡仔細回想這是哪一號人物?

  榕市沒有這號人。

  不過他還是放鬆警惕。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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