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熊哥很是謹慎,沒有因為對方是女人就自大輕敵,先探清楚對方的底細,再決定應對態度。
「來,小兄弟麻煩讓個路。」
何佩君拍了拍前面熊哥小弟的肩膀。
「哦哦哦,好。」
前面讓開一條路,何佩君走到了熊哥面前。
熊哥看清楚兩人的面容。
兩個女人,其中一個還是熟面孔。
他瞳孔微微一縮,不懂得自己哪裡惹到了這個煞神。
「你,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穆蘭雙手插兜,挑著眉說道:「熊哥,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真不知道。」
熊哥很迷茫。
何佩君說道:「為了林安魚的事。」
「林安魚?他不是被你們帶走了嗎?」熊哥心裡有了數,瞪了一眼縮在人群後面不敢露頭的兩個小弟,「我這人大肚的很,他有更好的出路我為他開心。」
「是嗎?」
穆蘭笑了笑,「小魚兒被你的人打了,還天天去找他要錢,拿孕婦威脅他,熊哥,這事我們不能不管。小魚兒既然被我帶回去,那就是我的人,我一定會護著的。」
熊哥雖然忌憚穆蘭,但他也不爽被人威脅拿捏,給了旁邊心腹一個眼神。
嘴上笑呵呵說道:「可能是誤會,我可沒有讓人去找林安魚的麻煩,咱們把話講清楚就好。」
何佩君把他們的眉眼官司看得一清二楚,笑了笑,下一秒,她右手探出,一把抓住熊哥的衣領狠狠往下一拽。
猝不及防下熊哥被強大的力氣拽翻在地。
「熊哥!」
「臭女人,你找死。」
。。。。。。
熊哥的小弟怒氣沖沖圍了過來,有些人手上還拿著武器。
穆蘭不知道從背後抽出一根鋼條,一棍子重重抽在朝她們動手的人的手上。
「啊啊啊啊。」
「啊 啊啊啊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
何佩君一腳踩在熊哥的背上,從褲腰處抽出一把匕首抵在熊哥的脖子上,大喝一聲,「都住手。」
熊哥眼看著自己小弟被穆蘭拿著鋼條干翻,腦子裡嗡嗡叫。
明明是她們先動手的,明明被暴打的是自己的人,明明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是自己,為什麼她們像是被圍攻後逼不得已反抗的?
還有沒有道理啊。
何佩君敲了敲熊哥的光頭,笑著說道:「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熊哥咬牙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來討個公道。」
屁。
就是來找事的,臭娘們。
熊哥心裡罵罵咧咧,嘴上認慫認得很快。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約束好手下的人,我把林安魚被搶的錢都還給他。」
何佩君:「不夠。」
「那我再加二十塊賠償。」
穆蘭冷冰冰道:「小魚兒被打了。」
熊哥咬牙加價。
「五十塊,二十塊賠償,三十塊醫藥費。」
穆蘭不為所動,繼續說道:「胸口很大一塊淤青,影響幹活了。」
熊哥知道這兩女人是訛上自己了,咬咬牙加到一百塊。
「一百塊,再多沒有了。」
「行,那就一百塊。」
何佩君見好就收,收回匕首站了起來,還好心把熊哥給拉了起來。
「熊哥,我們都是好說話的,別整天想著打打殺殺,能講道理就講道理,畢竟大家都是有家有口的,」
她笑眯眯看著熊哥,「聽說熊哥最近喜得貴子,你媳婦可漂亮了。」
熊哥一臉驚愕,她怎麼知道自己老婆生了兒子的事?
還有她特意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佩君拍了拍他的肩膀,「家裡美妻嬌兒,在外面做事就小心一些,畢竟你要是出事了,你老婆就會帶著你的兒子改嫁別的男人,讓你的兒子叫別的男人爹,替別的男人養老送終。」
「你放屁。」
熊哥到底是沒忍住,這個女人簡直莫名其妙。
「哎呀,別生氣,我就隨便一說。不過,還是要少做缺德的事。」
穆蘭伸出手,「錢,然後讓那兩個人去小魚兒跟前跪下道歉,這事就算了了。」
熊哥讓人拿了十張大團結給穆蘭。
穆蘭把錢揣口袋裡,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帶著一點趣味說道:「熊哥,你是不是想找我的麻煩?」
熊哥臉色一變。
在今晚之前他是有這個想法,但是今晚之後他已經決定不再去招惹穆蘭。
「沒有,沒有的事。」
「沒有最好。」
穆蘭收回眼神,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兩個小弟,何佩君上前把兩人拖了過來。
穆蘭:「你們動我的人,按照我以前的規矩是不留活口的。」
熊哥後背一涼,他知道穆蘭不是在恐嚇人,她是真的會殺人。
穆蘭:「今天我斷你們一手一腳,以後要拎清楚什麼人該動,什麼人不該動。」
話完,她用鋼條乾淨利落敲斷了兩人一手一腳。
「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在地上翻滾慘叫。
何佩君踩住一人的胸膛,俯身從他身上搜出從林安魚身上搶來的五塊錢,在熊哥面前晃了晃。
「熊哥,看好手下人,下次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事了。」
熊哥看著兩人乾淨利落的手法,心裡發寒,後背冷汗涔涔。
穆蘭和何佩君辦完事就走了,完全沒有看見縮在黑暗角落裡,親眼看著後媽拿刀要殺人的陳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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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林安魚正常去上夜校,下課的時候他還在想蘭姐和佩君姐昨天做了什麼,今天白天佩君姐也沒有說什麼。
他走到放自行車的位置,正要彎腰開鎖,一轉眼就看見車旁邊站著兩個黑影,嚇了一跳。
那兩人噗通跪在他腳前,向他磕頭道歉。
「對不起,小魚兒對不起,我們不該打你,不該向你要錢,不該威脅你,我們罪該萬死,求求你原諒我們吧。」
「別磕了,都別磕了。」
林安魚尷尬的不行,夜校的同學一直在往他這邊看,小聲議論著什麼。
「你不原諒我們就不起來。」
「那我不原諒,你們愛跪就跪。」
有人撐腰,林安魚也有脾氣了,彎腰開鎖,推著車就走。
「小魚兒,你要是不原諒我們,熊哥會打死我們的。」
斷了手的那人一手抱著林安魚的小腿,哇哇大哭。
「你要是不說原諒乾脆打死我們吧,反正我們都活不了了,我的手斷了,小傑的腳斷了,熊哥還要弄死我們,嗚嗚嗚嗚。。。。」
林安魚被纏得不行,周圍又有許多人在看,只能胡亂說了原諒,開了車鎖推著自行車就跑。
回到工房,把車推進院子裡,一眼就看到坐在院子裡等自己的林佩君。
「佩君姐,你怎麼在這裡。」
「他們找你了嗎?」
「找了。」
何佩君把從熊哥那裡要到的錢給他,教導道:「以後遇到這種事自己解決不了就找大人,別傻傻的自己扛,你那小矮個能扛得了什麼。」
「錢我不要。」
林安魚把錢推了回去,「佩君姐,這錢你和蘭姐分了吧。」
「給你你就拿著,我差你這點?」
何佩君起身,「別磨磨嘰嘰的,錢存著以後娶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