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市汽車站。
朱勝蘭和何佩君下了車,環視一圈汽車站的環境,發現了好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有好幾道眼神從他們身上掃過。
何佩君扯了扯嘴角,感慨道:「這裡比榕市還亂。」
「走吧,先去找今朝。」
朱勝蘭在街上攔了一輛三蹦子,兩人坐上車,報了地址。
三蹦子師傅呦呵一聲坐好,就踩著自行車往前去。
到了工地,找到許震。
許震領著他們去了沈今朝租住的房子裡。
「蘭姐,你來了就好,這事還真難弄,公安說那女的是精神病,不用負刑事責任,要是找不到家屬只能強制送精神病院,小沈被白捅了。」
「人還在公安手上嗎?」
「嗯。」
朱勝蘭沒有再說什麼。
三人來到沈今朝屋裡,沈今朝看見她就想要下床。
「你別動,傷口繃開了怎麼辦?」
朱勝蘭趕緊制止他的動作,把手上的旅行袋隨意一扔,坐到床沿邊捧住他的臉,滿眼心疼道:「怎麼瘦了這麼多,臉上血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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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
她哪怕在心裡已經將那個精神病大卸八塊,臉上還是如往常一般,她扶著沈今朝慢慢躺回去,在後面多了一個枕頭。
「你出了事怎麼還不告訴我?」
沈今朝就知道朱勝蘭一來就會問罪,連忙討饒道:「我下次再也不會了,我就想著你也受傷了,不讓你擔心。」
何佩君批評他。
「小沈,你這樣是不對,我們蘭姐能擔事,而且這事明顯不對勁,你應該直接告訴蘭姐,讓她有所防範。」
沈今朝虛心接受批評。
「對,是我沒想周全。」
朱勝蘭支開許震。
「許震,麻煩你去市場給買點肉。」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
許震走了,房間裡就剩三個人。
朱勝蘭臉色嚴肅說:「你把事情的經過和我說說。」
沈今朝把自己如何被捅前後說了一遍,最後分析道:「我覺得這事不對勁,那個女人根本沒有精神病,她是裝的。」
他在被捅後第一時間就沖了出去,拽住女人的手想要控制住人,女人和她動起手,出招狠辣,招式成體系,攻擊思路很清晰。
「哼,我就知道,這事有說法。」
朱勝蘭把之前和何佩君說過的猜測和沈今朝說了一遍,問道:「 你知道走私文物的幕後勢力是誰嗎?」
沈今朝搖搖頭。
「不知道,我只負責追回文物,查案是秦隊的事。我只知道上次文物走私案和境外勢力有關。」
「境外?外國人?」
「也許不是外國人。」
朱勝蘭和何佩君頭頂上同時冒起了問號。
沈今朝解釋道:「我了解的不多,由此開會聽到公安那邊討論案情,文物走私案和早年移民國外的華人有關。」
「華人?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利益,只要利益足夠大,他們什麼都可以背棄。」
朱勝蘭摸著下巴說道:「看來我們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瘋女人』了。」
沈今朝點點頭,「只能想辦法從她嘴裡撬出線索,不過人在公安手上,咱們暫時接觸不到。」
「不是說要把人送精神病院嗎?」
「那也要等案子結束才行,少說要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你不可能一直留在深市。」
「也是、」
朱勝蘭擼了一把臉,「那先不管這些,你回家休養吧,這裡條件太差了。」
「好。」
何佩君從頭到尾插不上嘴,直到許震把菜買回來,她去做飯了。
這房子連個正經廚房都沒有,做飯要露天,吃飯也要露天,什麼都沒有,很麻煩。
「蘭姐,你說的對,咱們得把小沈接回去,這裡不是養病的好地方。」
朱勝蘭從屋裡出來,拿起剁骨頭砍排骨。
「是啊,先休息兩天,等他傷口拆線了,咱們再回去。」
「我看小沈那臉一點血色都沒有,得補補,明天我去市場買點豬肝,枸杞,紅棗。」
吃完飯何佩君跟著許震去了附近的招待所安頓。
朱勝蘭就在沈今朝屋裡睡,順便照顧人。
何佩君走之前,朱勝蘭和她說道:「佩君,你安頓好久過來找我,咱們去神經病家裡看看。」
「好,我馬上就來。」
朱勝蘭燒了水,拿了毛巾給沈今朝擦身。
出事到現在,沈今朝不能亂動,洗臉刷牙不方便,更別說洗澡擦身了。
許震要忙工地的事,早出晚歸,一個大男人也沒有那麼細心,根本想不到要替沈今朝擦洗一下。
朱勝蘭把臉盤放在椅子上,一手穿過沈今朝的後脖頸,把人半抱在懷裡脫衣服。
嘿嘿嘿,我老公的身材真好,瞧這背肌,手感棒棒噠。
腹肌真好摸啊。
屁股有點翹,有肉感,手感一級棒。
朱勝蘭沒忍住在沈今朝屁股上拍了兩下。
沈今朝臉色爆紅,「小蘭,別光吃我豆腐,趕緊擦身。」
「哦哦哦。」
朱勝蘭意猶未盡收手,可想到沈今朝如今有傷在身,調戲太過對他的身體不好,只能收手。
接下來,她清心寡欲的給男人擦洗身體。上身擦完擦下手,抬手就要脫男人的底褲。
沈今朝按住了她的手,原本慘白的臉色緋紅一片。
「可以了,下面我可以自己來。」
「你害羞什麼,咱們老夫老妻了,那玩意摸都摸了多少次了。」
「小蘭!」
沈今朝害羞到頭頂冒煙。
朱勝蘭怕把人刺激壞了,只好遺憾收回手,把毛巾搓洗擰乾,交給他。
「那你自己來吧,擦好喊我,我給你穿衣服。」
「我可以自己來。」
沈今朝最後的堅持。
「那多可惜,」朱勝蘭咂咂嘴,在他臉上摸了一把,「這次就算了,以後不要這麼害羞,夫妻間這點親密算什麼,我還有更親密的事可以教你。」
「。。。。。。。。。。。」
女流氓。
沈今朝無奈的看著她。
「哈哈哈哈,不逗你了,我先出去,你小心點。」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