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酒就是酒哥的原名。
小孫把趙旭說的話都記下來。
秦正陽立即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趙旭回憶起往事,表情不是太好,像是腦子裡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嫌棄的要命。
「六五年,陳酒在我所在部隊的農場改造,那傢伙表面老實憨厚,處處與人為善,背地裡什麼骯髒事都做了。那年有一個女知青被人J殺,她的屍體被扔進大山里,我們找到的時候已經被狼咬得東一塊西一塊了。」
想起這些事,趙旭的心情很糟糕。
「我們都知道事情是陳酒乾的,奈何找不到證據,那傢伙還很會來事,不知道怎麼讓領導欠了他的人情。在證據不足,又有人擔保的情況下,那件事不了了之了。」
「你是不是和陳酒結過怨?」
「有,我撞到過他挖墳。」
「什麼?」
秦正陽大驚,「他挖的什麼墳?」
「挖的是一座明朝的古墓,我撞見當晚就告訴了部隊,陳酒因為這件事被批鬥,還被關了禁閉。」
趙旭回過神來。
「同志,你突然說起陳酒的事,難道我遇險的事和他有關?他也在榕市?」
「好了,趙旭同志你能帶我去發現黑影的地方看看嗎?」
秦正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起身欲走。
「可以。」
趙旭意識到案件的不尋常,沒有繼續追問,心情沉重地帶著公安同志去實地查看。
在看見人影的位置沒有找到什麼,秦正陽讓大家擴大範圍搜查,終於在一個半小時後,在距離原位置大概七八里地的位置找到了一個盜洞。
「這是什麼?」
趙旭走上去抓起一把土在手上捻了捻。
土還是潮的,裡面的水分沒有干透,說明是最近才挖的。
秦正陽深吸一口氣:「是盜洞,這下面有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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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英又把陳一帆送到了朱勝蘭家。
她十分抱歉說道:「我爸媽回海市老家,一帆說什麼都不肯跟著去,說要來你家住。我,我知道不合適,可,可。。。。。。」
可也是實在沒招了。
瞿英說不下去了,想要把兒子直接帶走算了。
瞪了一眼滿臉期待的陳一帆。
「沒事,就放我這吧。」
「真的嗎?」
瞿英喜出望外,還以為會被拒絕,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麼爽快,實在是出乎人的意料。
還有三天就過年了。
她姥姥姥爺出了點意外,兩位老人年紀大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父母趕著回去看望他們。
陳一帆不想去海市留在家裡,原以為自己有時間照顧,誰知道白雲山發現一起特大盜墓案,一座閩國親王級別的古墓被人給盜了,重要文物流失。
而白雲山就在榕江分局的管轄範圍內,她不得不回到工作崗位上。
陳一帆就沒有地方安置了。
是陳一帆自己主動提出要來住勝蘭家住的。
瞿英知道不合適,可眼下也沒有可以託付的人,只能厚著臉皮來了。
她把帶來的米,水果,還有一大塊五花肉交給朱勝蘭。
「這是臭小子的伙食費,要辛苦你了,等我忙完工作就來接。」
朱勝蘭剛接過袋子,瞿英就像一陣風似的颳走了,轉眼間就沒了人影。
朱勝蘭:「一帆,你媽以前是運動員嗎?」
跑得也太快了。
陳一帆一本正經回答道:「我媽不是運動員,我外公說她從小就腿很長,跑得快。」
「走吧,你先在我家住,作業帶來了嗎?」
「帶了。」
兩人轉身進了院子。
沈今朝在客廳看書,看見一個沒見過的孩子跟在朱勝蘭身後進來,不由得問了一句。
「怎麼了?誰家的孩子?」
「我老師的,一帆,叫叔叔。」
陳一帆鬼精的很,「勝蘭姐姐,他是你老公嗎?那我是不是應該喊姐夫?」
「呃。。。。。。」
很好的問題。
朱勝蘭一時失語,「那你可以喊我阿姨?」
這下輪到陳一帆無語了。
還是沈今朝打破他們無聊又無趣的對話。
「就喊我姐夫,不用理她。」
朱勝蘭指著右邊的房間說道:「你還是睡那間房,房間衛生要做好。」
「好。」
家裡多了個小孩,和其他時間沒有區別,還多了一個幹活的幫手。
瞿英把孩子丟在朱家,連著兩天都沒有露面。
莊大偉拿著剛炸好的肉丸子進門。
「蘭姐,我媽炸的丸子,我放廚房了。」
他放下碗就迫不及待往樓上去。
朱勝蘭和沈今朝在臥室算帳,晚上許震會來家裡吃飯,要算算今年建築隊的收入,他們要提前把帳目核對一遍,下午才好談。
聽見莊大偉的話她只回答了一聲知道了。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今年光許震那裡就能分到快兩千塊,還有國強飯店的分紅,牛壯壯也打回來一筆房租,說四合院又租出去一處院落,。
然後就是前兩天莫隨風來了一趟,塞了一個五百的紅包給她。
因為朱勝蘭離開汽修廠之前,和廠長嚴東推薦他頂上副廠長的職務,在她離開後第二個月,莫隨風就成功通過了考核。
現在禁止私下買賣工作崗位,朱勝蘭走後,副廠長這個職位會被有關係的人頂上,莫隨風在榕市沒有人脈,他想要上位很困難。
可以說是朱勝蘭把他給推上去的。
五百塊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是莫隨風的心意。
朱勝蘭就沒有客氣,收了錢,默認五百塊買斷了這份人情,以後師徒倆該怎麼處就怎麼處。
還有溫義仁那邊匯來一筆錢,應該說他給所有股東都匯了一筆錢,一人五千。剩餘收益要等所有手續走完才能結款。
投資的本錢半年前就拿回來了。
陳國強和何佩君收到錢後第一時間來找朱勝蘭,一人拿了一千塊給朱勝蘭,要不是朱勝蘭拉著他們一起投資,他們連賺錢的大門都找不到。
這個錢朱勝蘭也收了。
第二天牛壯壯打來電話,說自己收到了錢,匯了一千塊給朱勝蘭,同時告訴朱勝蘭他要結婚的事,婚禮時間定在大年初七,讓朱勝蘭三人前去參加。
「我們今年賺了不少啊。」
算完帳朱勝蘭感慨了一句,之前手上的錢都投到公司去了,剩的錢不多,現在好了,什麼都不愁了。
下午許震一家要來,朱勝蘭乾脆了喊了陳國強和何佩君一家一起來家裡吃飯。
陳國強今天沒有開店,店要一直關到元宵之後。
他騎著自行車去蘇瑤家接人,等下兩人要一起去蘭姐家吃飯。
到了蘇瑤家,看見裡面坐了不少人,以為是她家哪個親戚上門了,就沒有急著喊人。
蘇瑤看見他走了出來。
「國強哥,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