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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無限流第一個下線的炮灰(三)

2026-09-16 21:19:12 作者: 蘭清梧

  這套院子蓋的古怪。明明處在江南的山水裡,偏偏又蓋個閩南特有的土樓。

  紅壤土夯成圓形,蓋兩層,裡面是空地,外頭開一個黑漆大門連接外界。一層是餐廳,浴室,活動區。二樓是居住用的臥室。

  「一,二,三,四,五……」

  數數聲低聲響起,一會兒就將二樓的臥室數了一圈。

  星瀾低聲地恐嚇聲響起,幾個人回頭一看,他提著漂亮的小新人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聆,你不管管?」

  院子裡也是紅壤土,凹凸不平的地面間或長著一兩棵雜草。

  鄭女站在人群中,第一個抬步往樓上走去。

  她不是新人了,在樂園裡沉浮很久多少也見過欺壓新人,或者逼人家去當炮灰的存在。

  她一直獨善其身,沒有干涉過。

  可是今天這情形有點難忍,積分榜上鼎鼎有名的雙子星,平時就是這種作風?

  

  第一次見面就把人往屋裡帶,想幹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還用她明說嗎?

  鄭女腳步沉重,木質樓梯踩得咯咯直響。

  被點名的聆垂著眼眸,目光在地面暗紅色的土質上瞥過一眼,抬步跟上。其餘幾個玩家跟在他身後,一起上樓。

  小新人那截腰被淺色的絲帶束出一個晃眼的程度,此刻輕而易舉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握住,按在懷裡動彈不得。

  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攥住伶仃的腳踝,對摺按在大腿根。

  男人皮帶繫著勁瘦有力的腰。黑色的正裝褲子下是一雙筆直的長腿,挺闊的面料被肌理線條撐出弧度,力量感十足。

  兩個人繞在一起,莫名的張力隱現,卻註定要讓人大跌眼鏡。

  其實還沒來得及得逞。

  少女掙扎的厲害,雪白手臂推著男人寬闊的肩,細細的腰肢向後折出一個動人心魄的弧度。

  像一個拒絕主人親近的幼貓,連膝彎都泛著淺淺的粉色。

  蓬鬆的裙擺布料將男人骨節分明的指節拖進陷阱,又掙扎的太厲害了,只能靠著攥住踝骨的那隻手維持平衡。

  這畫面有點太……

  鄭女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還以為進門會看到星瀾掐著小新人的下巴尖,單手解開皮帶扣。做出一副強勢的姿態。

  讓小新人吃點東西,沒想到這麼清新。

  倒像是他們打擾好事了一樣,鄭女看一眼就沉默了,不自在的偏開眼睛,甚至想開口勸她老實一點別摔在地上。

  ——樂園這構圖有點意思啊?

  直播間的人詭異的和鄭女共腦了,但他們私心覺得不怪自己,實在是這一幕太離譜了。

  不提玩家直面這一幕的震撼感,樂園給直播間的畫面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畫面就定在裙擺的角度上。周圍的一切都是清晰的。只有角落裡這一點視角虛化。

  反而吸人眼球。

  嬌柔和力量感的對比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讓一眾大黃丫頭們忍不住捂臉尖叫。

  ——樂園你幹什麼出身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拍某種藝術片裡需要快進的那一部分呢!

  ——好好好,會拍多拍!

  ——鄭女進來太早了!我迫切需要看到半小時以後!我要看妹寶喵喵叫!喵喵叫!

  莫名其妙承載起觀眾希望的鄭女毫無所覺,她尷尬的咳嗽一聲,視線一老早就轉到一邊去了。

  就是這一轉讓她猝不及防發現一絲端倪。

  如管家所言,這間臥室的確打掃的乾淨整潔。

  一進門牆邊立著一個一人高的木柜子,左手邊是床,床邊放著一個床邊櫃,柜子上放著一根蠟燭一盒火柴。

  其他什麼也沒了。

  簡單明了,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張床上頭。

  準確的來說,不是「這張」床。

  桂花站在最後面探頭探腦,見狀實在沒憋住。「這什麼床?從中間劈兩半了?」

  普通床要麼一米八寬,要麼兩米寬,上面鋪床單被褥,再放上枕頭。


  屋裡這床可倒好,一張不到一米寬,兩張並排放著,中間隔著一掌距離,各自鋪床單被褥。

  床頭立著兩塊棕紅色的床頭板,跟墓碑一樣,腳邊也合著木板。

  怎麼看怎麼怪異。

  桂花撓頭,有點詞窮,想不起來該怎麼形容。

  「雙棺。」

  一道冷冽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桂花一拍大腿,連聲附和,「對對對,這他爹的不就是拆掉兩塊板的敞口棺材?兄弟你腦子轉的很快啊!」

  他一回頭,對上一張神色冷淡的臉,本能讓他凍得一哆嗦,升起一種寒毛直豎的驚悚感,頓時也不敢套近乎了,趕緊轉回頭。

  琮玉蹙著眉尖,嘴巴一張一合的,水潤潤的。

  「討厭,放開我!」

  細聲細氣的嗓音猝然響起,可是實在太軟了,凶人也沒有什麼力道,一開口就像是撒嬌。

  小貓咪撓痒痒一樣,帶起一片細微的戰慄。實在沒有什麼威懾力。

  星瀾笑嘻嘻的,鼻尖微動,懷裡少女帶著一股子香氣,跟她這個人一樣,又甜又軟。

  鼻尖埋在少女精緻的小鎖骨上狠狠吸了一口氣,「怎麼這麼香?」

  琮玉像個Berber亂跳的大鯉魚,掙扎不開乾脆咔哧一口咬在面前的脖頸上。

  「嘶——」

  星瀾倒喘一口氣,瞳孔黑漆漆的,散發著幽暗的無機質光澤,森白的牙尖一齜。

  「你還有這種愛好,想要大家都看著?」

  指尖穿進少女的長捲髮里,將人按的更緊一點。他挑釁的看向門邊沒有眼的不速之客們。

  「差不多得了。」

  一道與他如出一轍的男聲響起,透著一種非人的質感。

  男人左眼眼瞼下的淚痣在光下一晃,漆黑的瞳孔隱在薄薄的眼皮下,看不出神色。冷淡疏離,只有嘴角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下撇。

  幾乎就在下一刻,他這副生人勿近的冷淡里就撞進一隻不講禮貌的小貓咪。把這份冷淡沖的支離破碎。

  琮玉就近躲進一個人懷裡。

  她的眼睛很漂亮,邊角都是圓鈍的,偏偏眼睫毛密匝匝的,又長又卷,在睫毛尾端那裡更長一點,像是翩躚的小蝴蝶拉出一點長長的尾翼,一顫,就透出一股活色生香的味道。

  一雙手臂剛採下來的嫩蓮藕一樣,白皙的晃眼,緊緊摟住男人的腰。

  像是那種輕浮的小女生,心眼很壞主動投懷送抱。就為了欣賞別人這一刻的生澀僵硬。

  她才不會管這個男人有多錯愕,好像找到了大靠山,一秒都不耽誤,立刻開始作威作福。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的呀?你都把我抱痛了!」

  說著她拉開腳踝邊上的小蝴蝶結,踮起腳尖伸出腿用真實證據控訴星瀾的惡行。

  輕薄的小布料原本穿的很緊,被她那隻細嫩的指尖拉開一點,精緻的漂亮立刻變了一個味道。又嬌又釣。

  鞋尖抵著地面,擰出一點角度,不知道要練習多久才能這樣恰到好處。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她要展示的地方。

  果然,腳踝一圈都紅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陣難以言喻的沉默,再就是咽口水的聲音。最後齊刷刷看向始作俑者。

  星瀾頂著一個沁著血紅的牙印,眼底划過一抹猩紅,摸摸自己的鼻子。

  他,他沒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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