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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無限流第一個下線的炮灰(十五)

2026-09-16 21:20:40 作者: 蘭清梧

  ——樂園這一晚上給我折磨的要死!

  ——就是!這鏡頭切的,一會兒腥風血雨一會兒紙錢亂飄,一會兒又甜又軟。

  ——得了吧!以前哪吃過這細糠啊?不都是在恐怖和更恐怖上面來迴轉換。讓你看這邊已經夠仁慈了!

  ——不!誓死不向樂扒皮低頭!

  ——但是我覺得樂園水準上升了,土樓六號拍的真的特別朦朧特別有意境。

  ——能不朦朧嗎?根本就不直給。我光數被單上有幾條褶就數了十分鐘啊!

  ——還給了一個偷窺視角,代入感好強。好像我真的站在走廊里隔著窗簾縫隙偷看!

  ——真嘟嗎?求教程怎麼代入陰暗老鼠視角,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啊!

  ——就是就是!就看見了男玩家的肌肉線條!雖然他練的不錯,可是我看他幹嘛啊!

  ——妹寶那邊什麼也看不見!好不容易看見一截白白軟軟的小腹。樂園一哆嗦跟被電了似的,鏡頭一轉眼就花了!

  ——惡俗程度太低!我的變態指數卻日益增長!我受不了!!!

  ——樂園:嘿嘿,因為超惡俗的我要偷偷看。

  ——不要意境!不要朦朧!不要陰暗視角!我要竺慈視角!要小噴泉!要小詭異抱著我哭哭!

  ——不要!不要!

  ——附議!附議!

  ——啊啊啊啊啊啊!可是享受到這些的男玩家已經被針對了!福利拿命填!

  ——那可是天榜第三席!那可是雙子星!他能有好下場嗎!

  星瀾雙手抱臂,表情很臭。

  「這麼會粘人,怎麼不去角落裡粘老鼠?」

  他眼底結霜,斜覷著竺慈,沒成型的黑暗淹過來,氣勢凌人。第一天對峙時的銳利捲土重來。

  竺慈眼神微眯,並不以為意,不過簡短的一瞬空氣中瀰漫著的緊張消失殆盡。

  

  圍觀群眾桂花汗毛直豎,仿佛回到了第一天。

  總感覺竺慈背後展開了一個不可凝望的深淵。而他們這些玩家都是站在龐然大物面前的螻蟻,微不足道,根本不夠激起他的興趣。就連投注目光也不值得。

  驚悚的直覺讓他窒息,但是除他以外卻沒人擁有同樣的幻覺。

  包括貼在他懷裡的漂亮新人,意識不到危險一樣,眼睛眨呀眨,一副天真的樣子!

  「你遇見詭異了?」

  星瀾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結果人家根本不接招,顯得他很不穩重。

  不過竺慈可看錯了,他穩重的不行!星瀾當即冷哼一聲,放下小脾氣開始打探線索。

  「嗯。」

  竺慈應道,眼中蒙著一層薄薄的迷離倦怠,倒是好脾氣。

  「半夜亂飄的妹妹?」

  「……」

  竺慈捏了捏懷裡新人嫩生生的小臉,唇邊彎起似有若無的淺笑。才慢條斯理應聲。

  「嗯。」

  「問到線索了嗎?」

  竺慈搖頭,語氣煞有介事,「我認真的和詭異搏鬥,但是失敗了。我暈倒了。」

  鄭女,「……」

  所以這是他們早上敲門快敲了倆小時的原因嗎?暈的這麼真情實感嗎?這麼草率?

  桂花,「……」

  真……真的嗎……

  星瀾,「……」

  「……廢物。」

  真的很久沒有遇見過這種除了臉一無是處的死男人了,星瀾罵罵咧咧呲噠一聲,扭頭就走,還不忘帶上懵懵的小女孩。

  小女孩今天穿的可好看了,淺粉色的喬其紗,層層疊疊疊了好多層。

  但因為材質輕薄的原因,絲毫不顯得厚重,反而嫩的像個蓮花瓣瓣,襯得她膚色更透亮水嫩。

  小高跟是那種細細的鞋跟,露出一點腳尖,粉嘟嘟的,跟打過腮紅一樣,簡直漂亮的不像樣子。

  星瀾托起翹翹的部位,把人抱起來,讓她坐在臂彎。

  「是不是不好走?但是很漂亮,我抱著你走好不好?」


  微圓的鞋尖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有一下沒一下踢到褲腿,落下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清淺感受。

  琮玉伸出嫩蓮節一樣的手臂,圈住他的脖頸,軟綿綿一歪倒在他懷裡。

  像是那種在野外流浪的小貓咪終於跟他熟悉了一點,不吝嗇展現自己清澈的依賴。

  星瀾一怔,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光景。

  副本的天空從來都是灰色的,在常年缺失陽光罹患骨質疏鬆之前,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生命中會先闖進一個軟乎乎的小貓咪。

  髮絲映著灰霧鱗粉般的流光,放任的泄在他肩上,軟雲一樣掃過耳畔。

  他不知道怎麼用語言給它下一個確切的定義,只是垂眸抿唇,感受著一顆年輕的心臟,重重的,有力的,跳了又跳。

  最瀕死的時刻也沒有這種感受,開心的快要死掉。

  少女鬢邊一縷髮絲在風裡飄揚,不期然落在唇邊,他屏住呼吸,悄悄抿了半口,像一個吻。

  你也喜歡我一點點了嗎?

  他問道,在心裡問道。

  胸腔的顫動分明與心跳同頻,少年人耳邊升起一片連綿的緋色,膜拜心尖無法自控的細微顫抖。

  「早就聽說白家是十里八鄉最厲害的氏族,我們遠道而來怎麼可以不來拜訪,那也未免太不知禮數了?」

  「是啊,我們從小就是聽白家事跡長大的,我求求你了,就讓我見一見吧!」

  桂花和鄭女言辭切切,態度堅決,跟正院的下人軟磨硬泡。

  下人用鼻孔看人,他是普通人嗎?不是!

  他可是白家的下人!大戶人家知道嗎!態度桀驁自詡高人一等,等他們求了半天,終於鬆口願意進去通報。

  「你們在會客廳里等一會兒吧,我去問問,不過見不見還要看大少爺一句話,你們不要抱希望!」

  「畢竟我們白家人可不能阿貓阿狗隨便就能見到的!」

  會客廳里擺著兩排座椅,個個都是雕花梨木,篆刻精美的刻紋,一卷白紗垂在兩側,稍作隔斷。

  玩家或站或坐,人影綽約,恍惚間像藏在迷霧裡。

  囁嚅的人聲都隔得很遠,星瀾還沒有從連綿的悸動中緩過神,耳尖緋色漫到臉上。

  猶如一線輕薄桃花,年輕的骨骼恰似癲狂柳絮隨春風飛去,迸發出真摯熱烈的光。

  他語氣低沉,透著自己這個年齡段可以給出的所有誠懇。

  「我跟你說,這種廢物男人要來幹什麼?一點用都沒有。連個線索都找不到。」

  琮玉仰著小臉,也很認真,「可是那個詭異特別厲害,我覺得不怪他。」

  「你怎麼還幫他講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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