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來的恰好就有入籍那天緊趕慢趕往前庭跑,生怕吃不上一手新鮮瓜的兩個學子。
此時,一個人拉著另一個,非要跟他講八卦。
另一個豎起手,做了一個拒絕的動作。
「不了,我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背後說人是非。」
那人嘗試幾次,他都是這副油鹽不進的架勢。也不強求,幽幽道。
「那算了,既然同硯不想知道曲無憂的主人是誰,我也就不多嘴了。」
這話一出,另一個瞬間豎起耳朵,忍不住追問。
「什麼曲無憂的主人?」
那人昂首挺胸,等他求了幾句個回合也忍不住心裡的瓜,和盤托出。
「你還不知道?昨日考完試,有人去城中最繁華的酒樓吃飯,聽說……」
曲無憂的主人——琮玉,站在人群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火了,她有自己的事要忙。
咳咳。
琮玉清清嗓子。
真是一個美嬌娥啊!
她心裡大聲感嘆。
指如削蔥根,口如含珠丹。舉手投足間妖嬈嫵媚,又不失可愛俏皮。
看到路邊摔倒的小動物會不自覺伸出援助之手,卻立刻反應過來,生怕惹人非議。
布靈布靈的大眼睛霎時間黯淡下來,盈滿淚水,同時露出懊惱的神情,仿佛失掉了所有心氣。
簡直就是全世界最善良最美好最嬌滴滴的可人兒!
賽場上的男青年看見她,眼神里迸發出火一般的熾熱!恨不得當場為她獻出真心。
系統舉著這段描寫,對著曉清漪。
實不相瞞,它整個統都麻了。
曉清漪長什麼樣先不提,剛剛他把宿主往身邊讓了一下,跟宿主說,「賽場人多雜亂,等會跟緊我,別慌。」
本來是一句很平常的關心話語。
結果宿主的描述是,姐姐用嬌滴滴的小奶音囑咐了她一句。
同時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眼神,大眼睛裡面噙滿淚水,十分柔弱無助。
天……
它懷疑這個世界給宿主下毒了,小奶音……說的是誰啊?
柔弱無助,說的又是誰啊!
還有嬌滴滴的美女……
眾所周知,人類身高一旦到達一米八以上,一厘米就是一個體型。曉清漪如果是182,183,它就不說啥了,可他足足有187!
那可是一米八七啊!
宿主往他面前一站,剛到他胸口,小的像個糯米糕。而他則像個巨人。
到底怎麼看出來這名巨人,嬌滴滴,媚意橫流,軟糯可人的啊?
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這個小世界是不是給宿主下毒了?是不是?!
賽場另一邊,兩個漠北學子對視一眼,看著原嶠學子中央那張冶艷嬌嫩的小臉,呆呆道。
「三王子,您確實不配給人家提鞋。」
那個姓曲的說起這話時,他們只覺得這人失心瘋了。
在富裕程度上,他們地處大漠,確實比不上幅員遼闊資源豐富的大夏。
這沒什麼好辯駁的,可三王子是他們漠北的沙漠明珠。
那長的呀天上有地下無的,絕對是漠北第一美男。
誰承想賽天仙遇到了真對手。假天仙比不上真仙瑤,神仙貌敵不過下凡間。
那香嬌玉嫩的小公子一出現,他們眼睛裡再也看不見其他人了。
他身前站著許多人,卻都在顰眉中化作虛影,全成了陪襯。
三王子比得上人家?三王子配給人家提鞋?
三王子,「……」
他幹嘛提鞋啊?他就不能幹點好活嗎?
沙漠明珠本珠黯然失色,直到下了場都心不在焉。
賽場是一片小型綠洲,裡頭藏著各式的寶箱。考慮到參賽的畢竟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
寶箱藏的不深,幾乎路過的瞬間就能察覺到端倪。
只要能解開謎題,就能帶走裡面的寶物。
主辦方在綠洲周圍建了一圈樓宇,可以俯視賽場。
眼看三王子神思不屬,好幾次路過寶箱都沒瞧見,主辦者著急上火。
「這可怎麼辦?我就是篤定三王子能夠打贏比賽,才把仙藥放進去的。原以為能給皇室賣一個人情。誰知道他發揮失常?」
「要是讓別人拿走了,我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給皇室獻殷勤,還損失了仙藥。」
「怎麼辦,怎麼辦啊!」
他手上滿滿當當戴滿了寶石戒指。兩手一握,發出一陣緊促的敲擊聲。
侍從也是焦急萬分。
「您先別急,裝著仙藥的箱子藏的最嚴實,迷題也是最難的。」
「我們提前給三王子透了題,可是別人又不知道,就算僥倖找到了箱子,也解不開謎題。」
「您放寬心,我就不相信這世界有誰這麼幸運,能恰好找到箱子……」
話音未落,卻見一道青綠色的身影恰好踩空了一級台階,
恰好在沙土上滾了一圈,恰好撞到一個木鋤頭,
木鋤頭一倒恰好砸歪了一個竹筐,
竹筐一歪恰好掉下來一個油壺,
油壺一倒拉下來一截繩索,
繩索一晃,房檐一抖,「嘩啦」一聲掉下來一個金光閃閃的藏寶箱。
恰好落在小學子眼前。
主辦者,「……」
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