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疑惑:
「有這個位分嗎?
還是四哥你自己新設的?」
「從前有過這個位分。」
弘曆解釋道:
「是世祖爺順治那個時候設立的,為正一品,和皇貴妃同級別,只是沒有執行過。
多多的名字是什麼?告訴我一下,還有這輩子的家世。」
「白蕊姬,白色的白,花蕊的蕊,帝姬的姬。」
白蕊姬就將她知道的零零碎碎的都告訴了弘曆。
「還有哦,表面上,我是雍正八年被烏拉那拉家送進宮的,可白蕊姬出現在你眼前,是太后安排的,原主已經成了太后的人了。」
說完,白蕊姬打了個呵欠,溫暖的被子,和身邊弘曆給她十足的安全感,還有弘曆身上龍氣圍繞,白蕊姬舒服的想睡覺。
弘曆見了,側身將她輕挪,放在自己躺著的地方,輕拍她的背。
「好,我知道了,多多困了就先睡一覺。」
弘曆親自哄著她睡,自己也閉眼慢慢整理這輩子的記憶。
雖然曾經轉世過一個類似的世界,可是相似的世界,並不是一樣的經歷。
半個時辰後,弘曆十分無語,原主初登基,繼位新皇。
本來有老臣張廷玉的輔助,可以借景仁宮皇后,先和太后及背後的朝堂勢力來個制衡。
可那個所謂的青梅竹馬,青櫻卻接二連三的壞了事。
什麼人淡如菊,太后一說要關她在潛邸守孝三年,就端不住了。
先是親眼所見她姑母暴斃,又是和那個海答應聯手,偷跑出潛邸,進宮獻計勸說,出來後最後連名字都改了。
跪的夠服帖。
還有原主那個皇后,簡直沒一點大局,沒領會到皇帝的意圖不說,反而也勸皇上讓太后早日搬去慈寧宮,只以為皇上是為了給烏拉那拉·如懿爭位份。
原主那個皇帝也是莫名其妙,沒有皇帝的硬氣,處處妥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等你讀 】
暈頭了吧,最後弄了個啥都沒撈到,結果反倒是太后和如懿心想事成。
一個太后風光入主慈寧宮,一個青櫻成功封了嫻妃。
想了想,首先是利用手中的力量再去摸一下情況。
看著熟睡的多多,弘曆輕手輕腳的起身,來到外間,吩咐好人守著聽裡面的動靜後,坐到書桌前思考。
回想起先帝那熟悉的操作,弘曆打算用先帝留下的暗衛,和原主暗中的勢力整合。
還有朝堂上的局勢派別分析。
白蕊姬好好的睡了一覺,舒服的嘆息,聽到動靜的兩個宮女進來。
「小主,您醒了?奴婢去回稟皇上。」
一個去告訴皇上,一個留下來伺候白蕊姬。
才下床穿好鞋,弘曆的身影就轉過屏風映入眼帘。
「醒了?」
揮手讓人進來伺候,弘曆接過帕子,親自給白蕊姬擦臉。
「正好醒醒神,晚膳的時間就到了。」
白蕊姬還有點小迷糊:
「晚膳?早中晚三餐的晚膳?」
「呵,對~三餐的晚膳。」
弘曆知道她說的是這裡只早晚兩頓,中間墊點心的飲食習慣,不過他是皇帝,改了就改了。
「咱們去乾清宮住,這養心殿是我日常處理事情的地方。」
兩人親密自然,如一對璧人,讓伺候了皇上一段時間的宮人心中驚訝震驚,不約而同的心中認定,後宮要出現一個新寵了。
晚膳豐富,為了養生,是偏清淡的口味。
飯後散步的時候,白蕊姬想到下午高晞月告狀的事,扯著弘曆的衣袖,看了下四周離的遠的宮人,湊到弘曆身邊說道:
「你還記得下午慧貴妃說的那個牌匾的事嗎?」
弘曆看著白蕊姬苟苟祟祟可愛的表情,上手捏捏她的臉頰:
「怎麼了?多多,我可不是『他』!
還有,叫夫君~」
「嘻嘻,知道,知道。
咳,夫君,你知道原來的皇上是怎麼處理後續的嗎?」
弘曆好奇道:
「哦?看來多多的秘密不少。
說來聽聽,日後是不是還要從前一樣,配合你?」
弘曆說的是前幾世那樣,讓多多自己處理,他給她撐腰。
「嗯呢。」多多點頭,然後忍著笑意:
「原來啊,皇上接下來是要連夜趕作業的,為做到一碗水端平,熬夜給其餘的十一處宮殿各寫一個牌匾,噗,哈哈。」
弘曆一聽,失笑:
「真是,被逼到那份上,想必頭疼的很。」
忽然弘曆想到現在那個所謂的如懿。
「前世那個青櫻就邪門的很,這個如懿也是不知所謂的性子。
多多,要不,我現在傳口諭,訓斥一番,然後收回牌匾。」
弘曆嫌棄的很:
「什麼《牆頭馬上》的,不正經,聽聽戲消遣也就算了,還天天放嘴上。簡直糟蹋了『慎贊徽音』四個字。」
「哎?這個好。
讓王欽去,他可是偏向皇后和貴妃,王欽去傳口諭效果好。」
白蕊姬看著弘曆,親了他一下:
「不錯呀,夫君深得我心!」
王欽被叫來聽到吩咐後,眼睛睜大,觸及到皇上的視線,立馬低頭應下,心裡也高興能打壓嫻妃,對扶持自己的皇后和貴妃好處。
不過也在心中記住了這琵琶伎白蕊姬,看來要得皇上寵愛了。
-----------------
延禧宮,聽到有皇上口諭,如懿高興的站在院中聽。
阿箬看著王欽,不滿道:
「王公公,怎麼不讓主兒到殿裡聽口諭,這天寒地凍的。
要是凍壞了主兒,皇上可是會心疼的,你擔待的起嗎?」
阿箬想著,王欽帶了二三十人,這麼大的陣仗,難道是皇上有大好的事和主子說,太給他們延禧宮臉面了。
王欽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阿箬姑娘,這可使不得,皇上有特意交代,就要當著延禧宮所有人的面來說,這才夠警醒~」
如懿聽著不對勁,但她相信她的少年郎。
惢心和三寶也皺眉,王欽這幸災樂禍的樣子,不妙啊。
可想歸想,所有人也只能老實的跪著聽。
「嫻妃娘娘,皇上口諭!
延禧宮主位,嫻妃烏拉那拉氏御下不嚴,縱容宮人無狀言行。
辜負朕的期望,慎贊徽音,忘卻了朕的期盼,嫻妃要記得謹慎,
而不是讓宮人到處傳揚。
朕十分失望,所以收回御賜延禧宮的牌匾,希望嫻妃好好自省。」
王欽故意將聲音抬的很高,一字一句的傳口諭。
聲音隨著風輕易的傳開,人人都聽的清晰。
跪著的如懿臉色先是蒼白,而後開始發燙,是羞惱的。
太丟臉了,皇上,皇上怎麼能這樣責備她。
「什麼?」
阿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同時心裡害怕,是她到處說的那些話。
惢心和三寶也擔憂的看著嫻妃。
王欽看夠了主僕幾人的表情,好心情的離去,打算接下來將消息立馬告訴皇后和貴妃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