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不等林晚晚反應,他便轉身離去。
林晚晚愣在院門前,心中凌亂。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今夜……
她忍不住,激動地搓了搓手,心底泛起小雀躍。
嘿嘿,難道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
林晚晚泡在溫熱的浴桶之中,面上敷著冰肌養顏膏,渾身舒展,說不出的愜意舒服。
沐浴完畢,她翻箱倒櫃,從衣櫃裡,找出一套淺粉色輕紗睡裙。
裙身側邊開叉,直抵大腿,大V領口,將胸前曲線,襯得若隱若現。
這是前些日子,她特意在成衣鋪定做的,本是想著夏日穿著涼快,還從未上身,今夜倒正好派上用場。
穿戴妥當,她坐到銅鏡之前,慢悠悠梳理著墨色長髮。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叩門聲。
「是誰?」林晚晚開口問道。
那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是我。」
林晚晚眼睛一亮,竟來得這樣快。
她連忙起身,拉開房門,一道墨色身影,便閃身而入,反手「咔嗒」一聲合上屋門。
林晚晚被這乾淨利落的動作,驚得微微一跳,心下暗想,這人怎麼跟做賊一樣。
今夜,陸錦州換下了平日常穿的月白錦衫,一身寬鬆的墨色睡袍,衣襟松松敞著,線條分明的腹肌,若隱若現。
林晚晚不由得悄悄咽了下口水。
只是今日的陸錦州,和往日截然不同。
面上不見半分笑意,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周身仿佛都縈繞著淡淡的寒氣。
他一步一步朝她逼近,那股壓迫感,撲面而來,林晚晚下意識,連連後退。
陸錦州的唇角,卻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晚晚,躲什麼?」
林晚後背抵到床沿,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床榻上。
陸錦州順勢俯身,壓過來。
這一刻,林晚晚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怯意,今夜的陸錦州,實在有些懾人。
「阿兄……」她聲音微微發顫,小聲喚他。
不知何時,陸錦州手中,多出一條紅艷艷的布條。
在林晚晚驚愕的目光下,他抬手將她的雙手抬起,舉過頭頂,用紅布條縛住。
另一端,牢牢系在床頭的木板上,林晚晚頓時動彈不得。
隨即他伸手,一把扯開自己身上松垮的睡袍,結實勻稱的腹肌,盡數展露在眼前。
林晚晚看得直接怔住,鼻尖一陣發熱,險些要流鼻血。
她又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惶惑地看向他:「阿兄,你要做什麼?」
陸錦州把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沉沉的嗓音:
「噓。今夜,我便是霸道郎君,清冷公子,禁慾美男……晚晚,你只管好好享受就是。」
林晚晚內心無聲哀嚎:
享受你個大頭鬼!這完全不是她說的那個意思!他理解岔了吧!
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眸,可憐巴巴望著他:「阿兄,別這樣,我害怕。」
陸錦州卻不為所動,低聲反問:「怕什麼?晚晚難道不喜歡嗎?」
林晚晚只覺眼前,陰影籠罩下來,陸錦州俯身壓近,她能清晰看到,他脖頸處的青筋在跳動。
朦朧薄紗,裹著少女玲瓏的身段。
躺下之時,白皙修長的大腿,自開叉處露出來,處處皆是勾人的風情。
陸錦州強壓下,體內翻湧上來的燥熱,嗓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不急,說好今夜,要好好陪你玩一玩。」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晚晚,想先從哪裡開始?」
說話間,修長的指尖,輕輕遊走,細細描摹過她的眉眼、鼻樑,再緩緩落到唇瓣,一寸寸向下。
指尖所及之處,肌膚泛起一陣陣細密的酥麻,林晚晚臉頰燒得通紅。
這人究竟想要幹什麼,可心底深處,竟還藏著那麼一丟丟的期待。
(作者:你確定是一丟丟?)
突然這時,嘰嘰的叫聲響起,迴蕩在房間,格外清晰。
陸錦州蹙眉,轉頭看去。
小芒果正站在窗邊,好奇地打量著床上的二人。
還歪著腦袋,又嘰嘰叫了兩聲,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林晚晚頓時一陣尷尬,雖然,小芒果只是一隻小鳥。
但是,畢竟也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的生物。
被這麼盯著,怎麼有種……偷人的感覺。
陸錦州的好事被打斷,沒好氣道:「你晚上沒把它關籠子嗎?」
林晚晚小聲道:「現在都散養了。」
陸錦州無奈起身,來到窗邊,『啪』一下,把窗戶合上,阻隔了小芒果探究的目光。
陸錦州冷冷道:「繼續!」
不多時,屋內少女,又笑又鬧的,連連求饒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哈哈……不行不行,太癢了!」
「嗚嗚,不玩了,我不玩了!」
「我不要霸道總裁了!」
「禁慾美男也不要了!」
「嗚嗚,阿兄我錯了,快停下……」
……
一直到後半夜方才停歇。
陸錦州起身,倒了一杯溫水,端到床沿,遞到她面前。
「喝點水,嗓子都喊啞了。」
林晚晚的眼底,還泛著淡淡的紅,又氣又窘,全都拜這人所賜。
第二日,林晚晚半點出門的心思都沒有,一直沉沉睡到正午,才悠悠轉醒。
小芒果突然從窗外飛進來,落到她手上,林晚晚發現小傢伙爪子上,有一小紙條。
取下拆來,上邊寫著:「美人妹妹,我暫時無法脫身,隨後我會去京城尋你,勿念!」
林晚晚第一反應,四下張望,生怕陸錦州那個醋罈子看到。
慌忙丟掉,又覺得不妥,找來蠟燭,燒的一乾二淨。
第二日天剛亮,跟林鶴銘一家告別後,林晚晚就跟隨母親、陸錦州一起,離開洛城,一路朝著京城的方向出發。
一回到晚香苑,林晚晚心情大好,離開幾日,甚是想念。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林晚晚在府中休整了一日,第二日打算去鋪子看看。
正在梳妝的采雲道:「小姐,昨日回來,奴婢聽聞,姜妍前些日子摔傷了腿,在家修養那。」
林晚晚疑惑:「怎麼摔傷的?」
采云:「好像是馬兒受驚了,把她從馬車上甩了下來。」
林晚晚心想,這難道又是陸錦州的手筆?
她索性不想了,反正那姜妍也不是什麼好鳥,也算惡有惡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