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前面的男主也大差不差,可還是得告知一聲,你很弱,男主強迫你,是壞人惡人,大概比之前的男主更瘋,接受不了可跳過。】
骨節分明的指腹狠狠掐住你的下頜,力道重得幾乎要捏碎單薄的骨頭。
陰冷的氣息覆在耳畔,男人嗓音低沉,裹挾著惡意,字字壓進你的耳膜:「小可憐,就乖乖代姜大成還債吧。」
你渾身抑制不住發抖,脊背繃得僵直,睫毛顫得厲害,冰涼的淚水毫無預兆砸在他手背上。
風聲停頓一瞬,畫面驟然倒轉至幾天前。
「祁哥,姜大成他跑了!」
撞球撞擊的清脆聲響里,祁衍單手搭著球桿,頭也沒抬,眉峰壓著幾分懶怠的不耐,「他誰?」
小弟急得額頭冒汗,連忙上前回話:「就是那個欠了咱一屁股債的男人!連夜跑了!」
「一分錢都沒還,徹底沒影了!」
聞言,祁衍低低嗤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抬杆穩穩擊落一球。
「抓回來就是了。」
男人輕描淡寫地開口,眼底卻裹著陰冷,「再好好磨一磨,讓他記牢我這的規矩。」
小弟剛要應聲領命,祁衍卻忽然收了動作,緩緩直起身,笑意更深,添了句:「算了。」
「最近閒得發慌,這人,我親自來處理。」
你的親生父親,也就是姜大成。
打小你就清楚,他嗜賭成性,整日流連賭坊,拆東牆補西牆,在外欠下數不清的高利貸。
之前他還沒跑路時,隔三差五就有討債的人來。
最初還是心平氣和地讓姜大成還錢,可他貪心不足,不僅沒還,還越借越多越賭越多,漸漸地,一波又一波的人來要債,語氣逐漸變得不耐煩,動作更是粗暴。
最近的一次是他們直接踹開家門闖進來。
冰冷鋒利的刀刃死死抵在姜大成的脖頸皮肉上,惡語威脅層層逼來,揚言再不還清欠款,就拿他的性命抵債。
你蜷縮在門外角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一絲哽咽都不敢漏出。
滾燙的淚水懸在眼底,死死憋著沒有落下,滿心只剩惶恐。
你無數次在心底詰問。
為什麼?為什麼你攤上這樣一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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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大成逃走後,只有你一個人留在破陋的小屋裡。
你把自己蜷縮在破舊單薄的被褥里,指尖攥緊發硬的被角,渾身止不住發冷。
害怕那些人會再找上來,害怕他們找不到姜大成就用你抵債。
在這偏僻的小鎮,底層人命最是不值錢。
拿人抵債、以女償帳,這種骯髒交易隨處可見,早就不算新鮮事。
你很慶幸自己每天都把臉弄得髒兮兮的,除了媽媽沒人知道你的原貌。
就連姜大成也不知道,畢竟你都不是他親手養大的。
於他而言,你不過是年輕時欠下的風流債,是個多餘的累贅。
沉重的踹門聲忽然炸開,刺耳又粗暴。
心頭一緊,你下意識把整個人埋進被子深處,屏住呼吸,渾身繃成一團。
祁衍緩步踏入昏暗雜亂的地方,身姿挺拔清瘦,還殘留著未褪乾淨的少年清雋感。
冷棕碎發垂落額前,襯得眉眼愈發冷冽狹長,墨色眼尾微壓,一身黑衣襯得周身氣場疏離。
他冷眸淡淡掃過周遭破敗的景象。
滿目狼藉,這樣的地方也能住人?
他推開其中一間矮屋,木門還在吱呀吱呀地響著。
朝里看去,被褥凌亂地攤在積灰的水泥地上,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目光落向隔壁那扇門把手損壞,只堪堪虛掩著的房門,眼底漫上一層陰鬱的笑意。
這下,總該找到了。
隆起的被褥微微顫動,細碎的、壓抑的顫抖清晰地暴露在他眼底。
祁衍步步逼近,猛地一把掀開那層薄得不成樣的舊被子。
你背對著他,死死環住雙腿,單薄的身子抖得厲害,溫熱的眼淚早已浸透身下的被單,濕冷一片。
你的手腕被扣住,男人強勢將你掰過身,溫熱的掌心重重摁在你的肩頭,禁錮住你。
晚上褪去了白日的偽裝,沒再刻意遮掩容貌。
一張白淨的鵝蛋臉,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落入他眼底。
泛紅的鼻尖濕漉漉的,眼尾浸滿水光,纖長的睫毛沾著細碎淚珠,脆弱得一碰就碎。
你被他赤裸裸的視線掃得有些不自在,仿佛某種實質性的具有侵略占有性的粘稠物攀爬上你的肌膚,激起上下一陣顫慄。
不等你掙扎,祁衍理所當然地把你摟進懷裡,纖長的手指抹去你臉頰的淚水,你根本意識不到此刻有多曖昧。
男人渾身都在叫囂著要將你摟進懷裡,永遠地禁錮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