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渾身止不住輕顫,綿軟無力的手掌抵在他堅硬的肩頭,力道微弱得如同撓痒痒,細碎的氣音哽在喉嚨:「放開我……」
祁衍垂眸,饒有興致地注視著你徒勞的推拒。
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你臉上,視線貪婪直白,一寸一寸細細描摹你精緻的眉眼、鼻尖、唇瓣。
秀氣微蹙的眉,泛紅潮濕的眼尾,小巧挺秀的鼻尖,最後定格在那張柔軟偏粉、透著水光的唇瓣上。
每一處輪廓都長到他心裡去了。
他目光滯澀地落在你的臉上,眸底暗流翻湧,心底莫名發癢。
住在這麼簡陋的地方,條件看著就差到了極致,你真的能被養得好嗎?
可偏偏就是這樣惡劣的環境,竟養出了你這樣乾淨剔透的模樣。
怎麼這麼會長?
勾得人骨頭裡發癢,想要把你狠狠攥緊,牢牢占為己有。
祁衍喉結輕輕滾動,視線沉得發暗。
貪念、扭曲的占有欲纏作一團,密密麻麻纏緊他的骨血。
你這樣易碎的人,不該在這污泥里生活。
你該是他的……生來就是他的,只能歸他所有……
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難以克制的蠱惑感,燥熱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毫無預兆地低頭含住了你柔軟的唇瓣。
溫熱相觸的剎那,你的身體瞬間僵硬,渾身血液仿佛在此刻凝固。
慌亂裹挾著恐懼席捲全身,你拼命偏頭掙扎,細碎又無助的嗚咽聲溢出唇角:「唔!唔!」
祁衍生澀地貼著你的唇,沒有多餘繾綣的動作,笨拙不堪。
他不懂溫柔纏綿,只貪戀這片刻的觸碰,可骨子裡的高傲不允許自己露怯,不能在你面前丟臉。
修長的手指扣住你的下頜,指尖微微用力,強硬捏開你緊閉的唇瓣。
男人眸色逐漸暗沉下來,墨色的眼底翻湧著濃郁的欲望。
「別動。」
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你的耳畔落下。
「你是姜大成的女兒?」
恐懼像冰冷的藤蔓死死纏住你的心臟,你澄澈的眼眸氤氳著水汽,盛滿赤裸裸的怯意,聞言下意識慌亂點頭。
心底一片冰涼。
這個人,會不會是來要債的債主?
明明早就腦補過無數被抵債的悽慘下場,可當危險真正降臨在眼前,刺骨的恐慌才鋪天蓋地地將你吞噬。
無助與委屈交織,你再也繃不住情緒,大顆大顆溫熱的淚珠無聲滾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這副泛紅眼眶、楚楚可憐的模樣,像被肆意欺凌的易碎玩偶,是個人看了都會心疼。
可祁衍從不是什麼溫柔體貼的君子。
你泛紅的眼尾、濕漉漉的眸光,明明是受了委屈的模樣,卻反常地勾起他心底扭曲的興奮。
細密的戰慄爬遍全身,瘋狂又蠻橫的占有欲在胸腔里野蠻生長。
他溫熱的指腹緩緩摩挲著你裸露的脖頸肌膚,清晰感受著手下身軀抑制不住的輕顫。
看著你不停顫動的纖長眼睫,他喉結滾動,欲望愈發濃烈。
他壓低嗓音,語氣暗啞磁性:「你,叫什麼名字?」
恐懼攥緊了你的聲帶,「姜、姜姜。」
祁衍唇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指尖輕輕摩挲著你泛紅的下頜:「結巴了?」
「好好說。」
漆黑的眸子玩味地凝望著慌亂無措的你,長臂一收,強硬地將你整個人撈進懷裡,帶著沉沉的重量坐向身後破舊的床鋪。
被迫貼緊他溫熱堅硬的胸膛,羞惱與恐慌交織,你用力咬住柔軟的下唇。
這細微的小動作,反倒徹底撩動了男人心底的弦,眼底晦暗更甚,那股想要徹底將你占為己有的念頭瘋狂滋長。
你攥緊衣角,垂下眼眸,聲音帶著未散的顫意,認真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叫姜姜。」
「姜姜?」
真好聽。
連名字,都合他的心意。
姜姜姜姜姜姜姜姜姜姜姜姜姜姜……你是他的了。
「祁衍。」
「以後叫我祁衍。」
祁衍指尖輕蹭你的鼻尖,眸光沉沉,目光牢牢鎖在你白皙細膩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