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你被祁衍帶去了他家,就再也無法脫身。
他黏你黏得厲害,無休無止的親昵擁抱,時時刻刻的貼身糾纏,兩人好似長在一起一般,連吃飯時他都要把你圈在懷裡。
那日他說完名字後,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又像貪戀氣息的小狗,埋首拱在你的頸間,貪婪嗅著你身上的氣息,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細膩的皮肉上,癢得人發顫。
片刻,他直起身,修長的雙手捧住你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你軟嫩的皮肉,「真可憐啊姜姜。」
「姜大成欠了我很多債,你替他還好不好?」
他低聲一遍遍念你的名字,舌尖抵著上顎,重複的呢喃帶著偏執的黏膩。
你攥著微顫的指尖,嗓音細弱怯懦,破碎地開口:「我、我會想辦法還你錢的……你能不能放我走?」
話音剛落,祁衍低低嗤笑一聲,冷意漫上眉眼,滿是嘲弄,笑你的天真。
男人的唇瓣擦過你發燙的耳側,殘忍地告訴你真相,「姜大成欠我的,是好幾套別墅都填不上的窟窿。」
「就憑你?」
他指尖輕輕掐起你的下頜,「就算把你拆了賣掉,也遠遠還不清。」
「姜姜……別想著走。」
………
祁衍總是沒完沒了地親你,你想要逃走,趁著他出去辦事偷摸著溜出去。
可人還沒出大門,就被男人黑著臉扛起。
「放我下來!」
你一路拍打著他的後背,卻因為姿勢原因,那點力氣打在男人身上簡直是在撓痒痒。
祁衍繃著一張臉,「姜姜,力氣留著一會兒用吧。」
真是跟著他學壞了啊……竟然敢背著他偷跑。
你被重重地扔在了床上。
男人單膝壓上床沿,指節用力扣住你的下頜,逼得你不得不抬頭看著他。
他漆黑的眼底覆著一層沉沉的戾氣。
「姜姜,你想逃?」
「沒、沒有……」
你嚇得聲音都在顫抖,濕漉漉的眼眸慌亂垂落,眼睫不停輕顫,鼻尖紅得發酸。
眼前的男人可怕得要命,周身冷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你的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姜大成,下意識害怕眼前的男人也會動手打人。
何況祁衍生得高大健壯,緊實的肌肉充滿壓迫感。
他要是真動手,捏死你簡直跟捏死一隻小雞崽一樣簡單。
「別、別打我……」
你縮著肩膀,帶著哭腔求饒。
祁衍動作一頓,幽深的眸子凝著你驚恐慘白的小臉,低低冷笑一聲。
「打你?」
他沒想到,自己在你心裡竟然是這種窮凶極惡的模樣。
他的確會讓你哭,會讓你求饒。
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而已。
男人俯身把你壓在他的胸前,溫熱的呼吸掃過你泛紅的耳廓。
「我怎麼捨得動手打你呢?」
不過……試圖逃跑的姜姜,他要怎麼懲罰呢?
………
………
「姜姜……」
「姜姜……」
見你眼神放空,祁衍眸色沉下,裹挾著濃重的不滿。
這種時候還能走神?是他吻得你不舒服嗎?還是還在妄想著離開的事?
念頭一沉,他強硬扣緊你的下巴,緊緊鎖住你的手腕,蠻橫的吻鋪天蓋地地砸下來。
「不……」
你無力承受他橫衝直撞的掠奪,只能綿軟地搖頭,細碎的哭聲堵在喉嚨里。
渾身骨頭像是被抽走力氣,癱軟在床上,薄薄的衣料被冷汗浸得潮濕黏膩。
「姜姜……乖一點。」
等你意識昏沉、渾身發顫,他才堪堪停下動作,將汗津津的你打橫抱起,緩步走進浴室。
男人長腿繃直,硬挺流暢的肌肉線條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隆起,緊實有力的大腿肌肉收束出冷硬利落的弧度。
每一步落下,肌肉平緩繃緊、發力,蘊藏著極具壓制感的爆發力。
磨砂質感的透明玻璃朦朧透光,水汽氤氳之中,你的肌膚被襯得白皙剔透,朦朧輪廓若隱若現。
他從身後圈住你,溫熱胸膛緊貼你的背脊,低沉的嗓音貼在耳廓,安撫中又摻雜著禁錮的溫柔蠱惑,氣息灼熱發癢。
「姜姜,別怕。」
「只是親一親,我不會弄傷你的。」
恐懼死死揪住你的心臟,你肩膀劇烈顫抖,淚水斷了線似的往下掉,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破碎的哀求含糊不清:「不要……求求你……不要……」
他垂眸望著懷裡瑟瑟發抖、哭得眼睛通紅的你,漆黑眼底翻湧著占有欲。
他現在就想要你。
………
………
水汽太重,世界在你眼中是一層揉不開的霧。
溫度從脊背蔓延上來,燙得入骨。
你分不清邊界,分不清他和你,分不清抗拒與陷落。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
他禁錮著你的力道明明很強硬,落在皮肉上卻又帶著磨人的溫柔。
耳膜嗡鳴,外界所有聲音被隔得很遠,只剩下他落在頸間的呼吸,一遍一遍,滾燙灼熱。
淚水黏在你的睫毛上,模糊視線,眼前的人影破碎、重疊、反覆扭曲。
他的臉、他暗沉的眼、他收緊的指節,全都揉成一片沉沉的墨色。
「別怕。」
………
「還好嗎姜姜?」
男人輕拍著你的臉頰,呼出一口粗氣,眉眼間皆是得到啟蒙後的舒意。
你的反應變得遲鈍。
理智碎成碎屑,散在溫熱的霧氣里。
你想逃開,身體卻誠實地發軟,每一寸骨頭都被他圈住困住/牢牢握在手心。
唇間殘留的觸感還在發麻。
他的生澀中帶著點野蠻的笨拙,一點點掠奪。
皮膚發燙,血液流淌的速度變快,耳畔是他壓抑的喘息,低沉又克制,藏著快要崩斷的欲望。
你開始分不清難受和沉溺。
痛苦是一瞬的,酥麻是持久的。
他的手掌落在你滾燙的肌膚上,小麥色與你的形成分明的落差,一遍一遍描摹你的輪廓,從上到下/像是小狗在標記屬於自己的主人。
唯一的主人。
朦朧玻璃外的光線微弱,落在皮膚上,泛出曖昧的黃光。
你的意識上下沉浮。
清醒的時候,你明白你該反抗的。
可在墜落的時候,你根本聽不見自己的心跳,只聽得見他反覆呢喃你的名字。
真正墜入深淵時,世間一切喧囂都會消弭殆盡,只剩下鼓膜陣陣發麻嗡鳴,細密的震顫反覆碾過耳膜。
………
………
姜姜……
姜姜……
耳邊是近乎瘋魔的聲音,像纏在腳踝的藤蔓,緩慢收緊,把你拖進他專屬的泥沼。
你瘋狂顫抖/因為承受不住這過於洶湧的占有。
他把你揉進骨血里,要你完整的全部歸他。
你的心裡只剩下粘稠的滾燙的讓人窒息的親密。
世界緩慢下沉,你閉上眼,任由霧氣吞沒,任由男人蠻橫地把你徹底碾碎。
………
水汽氤氳不散,潮濕的暖意密密覆在皮膚上。
耳邊喧囂終於落下,周遭只剩下潺潺流水與彼此紊亂的呼吸。
你的眼皮重得抬不起來,渾身綿軟脫力,整個人癱靠在他懷裡,睫毛濕漉漉黏在泛紅的眼尾,連發抖的力氣都被抽乾。
「姜姜……」
低沉的嗓音沙啞晦澀,褪去了先前的強勢侵略,裹著溫熱的水汽貼在耳畔。
他的手臂依舊牢牢圈著你的腰,胸膛起伏,粗重的氣息盡數灑在你的後頸。
男人眉眼間漫開一層慵懶又饜足的鬆弛,那是徹底通曉滋味後的滿足。
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著你泛紅髮涼的肌膚。
「姜姜,我沒騙你吧?」
「不會弄傷你的。」
他的姜姜也很輸/覆吧,畢竟…………那……………麼…………夕夕呢………
他垂著眸子,漆黑的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暗沉欲望,目光黏膩地落在你失神的側臉。
你沒有力氣回答,腦子空空茫茫,意識漂浮在霧裡,酸澀、發軟、羞恥混著茫然纏在一起,碾得人渾渾噩噩。
淚水早已乾涸,只剩眼尾染著濃重的紅,一雙迷離的眸子霧蒙蒙的。
他的鼻尖蹭過你泛紅的耳廓,細細貪戀著你身上的氣息。
喉間滾過一聲滿足的喟嘆,他低聲呢喃,「我的姜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