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栗鉞憋著白日裡的醋意,掐著你的腰,「老婆認識……褚文緒?」
褚文緒白手起家擠進他們幾個大家族,可見實力如何。
只是自你被他帶回家後也沒出過門,怎麼會認識褚文緒?
想到那孩子,栗鉞神色一冷,不會是褚文緒的吧?
胸口卻越來越悶,像被什麼拴著,慢慢勒緊,緊得他呼吸都不順了。
憑什麼你會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他才是你的丈夫。
醋意使然,你的身上被吻得沒有一處好的。
燈光半明半暗落在栗鉞臉上,皮膚是年少時有的清透冷白,被熱氣蒸得泛著薄紅。
你迷迷糊糊看著他,意識浮沉間只覺他眉眼尚帶少年氣,溢出輕喃:「栗鉞……你比我小」
哪怕你並無別的意思,可話音剛落,便察覺到他壓下來的身軀繃緊。
你想往後縮,腰卻軟得使不上力,反而像是主動迎上去似的貼進了他懷裡。
栗鉞俯身在你耳邊一遍遍逼問,「我小嗎?嗯?」
今年他正好二十,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他也想要孩子,一個屬於你和他的血脈,可是……他更想獨占你。
眼眶裡蓄滿水花,睫毛濕漉漉地顫著,你攀上男人的肩,「……別這樣……」
唇瓣因為方才的親吻而紅腫水潤,微微張著喘氣,像一朵被揉皺了的花。
栗鉞盯著你這張臉,俯身咬住你的耳垂,「……姜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
……
「叫老公。」
你皺著眉頭嗚嗚咽咽:「老公……不要」
有點受不住。
栗鉞撐起身,垂眸,啞著聲:「老婆,你會只愛我麼?」
「說你只愛我,老公就溫柔點。」
「我愛老公……只愛老公……」
「不要好不好?」
你睜開眼,刺眼的光線正好被栗鉞擋住。
看著他不太相信的模樣,你知道自己還得加碼才能讓他暫時放棄到那裡,於是乖乖環住他的脖頸。
可當你湊上去親吻他時,身子卻因方才的餘韻而微微發顫。
男人掌心灼熱,掐住你的腰向上托起,迫使你維持著獻吻的姿態。
你獻上香唇親吻他的下巴,放軟聲音,軟軟撒嬌喊老公,只求男人別再往 。
栗鉞在你耳邊低低笑出聲,氣息拂過你敏.感的耳廓:「寶寶,抱緊我。」
……
你在他身下哭著喊他,老公寶寶栗鉞來回叫,他又會停下來,捧著你的臉,神色痴迷:「看著我……只准看我……」
你眼神有些迷離地望向他。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紅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誘人採擷。
栗鉞的目光落在你耳畔輕晃的珠墜上,又緩緩移回你濕紅的眼尾,沒忍住,狠狠吻著你的唇,埋在你的脖頸里悶哼。
————
褚文緒是在三年前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時你被至高無上的帝王從他身邊奪走,還有了身孕,他整日昏昏沉沉,只恨自己不得弒君。
周堰君把控朝堂,後宮每一處也都有禁軍守衛。
他強闖過幾次,不僅沒有見到你,還險些被亂棍打死。
或許是上天憐憫他,即便身受重傷也吊著口氣活了下來。
來到這,起初他是茫然的,又見不到你,消沉了一段日子。
可他一想到你還在,他就能喘口氣。
他學這裡的規則、鑽營人脈、擠進上層圈子,只為有朝一日重逢時,能有足夠的底氣將你從任何人身邊奪回。
他以為這輩子都遇不到你了,萬萬沒想到會在這個與周朝全然不同的世界與你相見。
眼神越發暗沉,他會重新站在你的身邊。
你本來就是他的夫人。
至於周堰君……呵,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
褚文緒與栗鉞算不上熟,只在圈子裡見過幾面。
栗鉞有了你後便不再與其他人聚在一起,整日在你身邊打轉,生怕你沒了。
你與栗鉞婚後幾個月,褚文緒每天都上門來,總說著談生意。
栗鉞也沒拒絕,送上門的生意誰不要?
何況褚文緒這幾個月連眼神都沒放在你身上過,即便他心裡擔心,也並沒有證據趕人走。
同處於一個圈子,總要留幾分薄面。
這日早晨,褚文緒照常上門。
沒一會兒,栗鉞直接暈在桌上,頭磕在上面發出砰的聲響。
褚文緒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朝樓上臥室里的你走去,鋥亮的皮鞋一步一步踩在樓梯上。
門被推開,你還窩在被子裡熟睡。
褚文緒撩開擋在你臉上黑髮,在細膩的皮膚上啄了一口。
隨後小心翼翼打橫抱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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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你還穿著柔軟的水藍色睡裙,神情無措,赤著腳蜷縮地蹲坐在後排座椅上,珍珠般的腳趾緊縮,整個人狀態都很緊繃不安。
你看著面前嘴角掛著笑的男人,「文緒……我怎麼在這?」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當初周堰君也是這麼做的。
褚文緒身體前傾,捧住你的臉,拇指在上面摩挲,「姜姜,你還好嗎?」
他想問你為什麼和栗鉞結婚,為什麼在婚禮上裝作不認識他,又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可是剛張開嘴他就頓住了,他想念你,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上。
眼鏡早已被隨手丟在一旁。
他的大手托住你雙腿,徑直將人騰空抱起。
車子很寬敞,你能完完整整掛在他身上。
下意識雙腿盤緊他的腰,雙臂圈住他脖頸,柔軟軀體毫無縫隙貼合他的胸膛。
他微微垂首,狠狠攫住你的唇,壓抑經年的貪戀盡數融進這個吻里,掌心扣死你的腰肢。
褚文緒的身體則在那一瞬間驟然繃直,瞳孔迅速聚焦,耳邊好似都是自己急促失控的心跳聲。
他渾身的感官被喚醒,自動屏蔽四周,只剩下鼻尖縈繞的冷梅香,和緊貼著他的屬於你的體溫。
這些細微的觸碰像投入滾油的火星,讓他一顆心為之沸騰。
很久沒和你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了。
他怕你窺見自己眼底赤裸的脆弱與慾念,抬手覆住你的雙眼,長睫濃密纖薄,在他掌心輕顫的時候,像蝶翼擦過人心。
「姜姜,現在……像不像當初在馬車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