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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紀霄他在做什麼?!(修)

2026-09-16 22:49:23 作者: 月落笑滿河

  想到這,紀霄猛地一個激靈,暗罵一聲。

  他特麼可真不是個東西,只要吃了點肉,之後竟連點肉腥都聞不得,竟控制不住往這方面想。

  造孽造孽。

  他剛剛明明還在為燕懷玉祈福許願,轉頭就想著怎麼欺負他。

  可那股念想根本不歸他管。

  越是壓,竄得越猛,就跟有什麼第二人格要跟他頂號似的。

  紀霄都不用低頭,光憑那處衣料繃緊的觸感就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態。

  越想越難忘,那絲絲縷縷的竹香軟的無孔不入,又戳的他渾身僵硬。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看了多久,只知道那團火越燒越旺,燒得他理智全無,身子不受控制地冒失前傾,一寸一寸地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像飛蛾撲火般被那香氣牽引著。

  近得幾乎能看到身下人睫毛的弧度,他甚至將自己的呼吸都噴灑在了燕懷玉的臉側,帶著燙人的火/勺熱。

  只消再往前一寸,他就能碰到那雙唇。

  但他看著那雙安靜的眉眼,忽然想到映竹劍抵著他喉間,榻上人冰冷的面容。終是沒有再靠近,而是迅速移開了目光,低頭輕輕地吻在了他的發頂。

  他的動作虔誠克制,一觸即離,連忙後退。

  紀霄因心虛沒能注意到,燕懷玉的呼吸,早在他靠近之前便亂了,那醉人的紅,早已順著脖頸向下蔓延。

  他跪在地上,頭頂著冰冷的地板,大口喘著氣。

  他的聲音又啞又悶,贖罪般小聲念著:「對不起、對不起小師叔,我實在是……」

  紀霄心虛地抬頭看了一眼,轉而又看向了自己。

  草!

  他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紀霄咬了咬牙,抬起手狠狠*了幾下。

  那動作近乎自虐,帶著幾分暴躁和發泄般的狠勁,以痛來喚醒自己的神智。

  「……」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里擠出來,紀霄撐在地上*息著,不僅沒有因疼痛而感到半分回神,甚至全身更加麻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怎麼能在他老婆屋中幹這種事?

  罪惡感和欲望在身體裡撕扯,撕得他骨頭都在發疼。

  

  燕懷玉聽著那邊沒了聲音,才敢悄悄睜開一條縫。

  月光下,少年朝他跪著,頭頂著地,肩膀劇烈顫抖。

  他的呼吸又亂又重,像是極力壓制著什麼。

  燕懷玉看著他的側臉,心臟猛地一顫。

  紀霄他……他要幹什麼?!

  早知道自己就在他靠近的時候睜開眼了,可現在……他要如何睜眼?

  正想著,那邊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燕懷玉透過眼縫看過去,看見少年抬手,朝自己身**去,動作令人驚心。

  他的目光猛地一縮,視線不經意掃過。

  即使隔著衣袍,**也依舊驚人。

  像頭被困在籠中的獸。

  燕懷玉的腦子「轟」地一聲,被蟄到一般閉上眼。

  這……

  媽的,這個混帳……

  他到底在幹什麼!

  自己若現在睜開眼睛,尷尬的不是紀霄,而是他!

  他只能選擇繼續裝睡,聽著那些沉重的川吸聲,那晚的記憶毫無防備地撞進腦海。

  那夜,紀霄的**恨不得要了他半條命。甚至比走火入魔時,魔氣刀刮著他的丹田更要疼。

  他當時甚至不知道人的可以那麼……

  難以想像那個是怎麼……

  但他剛剛看見了,比那夜感覺到的還要清晰。

  燕懷玉的思緒混亂,他甚至覺得自己腿腳邊都染上了紀霄呼吸的熱度。

  一想到身邊的人是在對著他做此事,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令他渾身發軟。

  那夜的無力好似又回到了他的身體,蘇麻感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並順著一路向上。


  燕懷玉死死咬著牙,不敢動,更不敢出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這陌生的感覺既讓他感到空蕩又感到害怕。

  他是不是……

  誰知,腳邊人猛地起身,腳步倉皇的朝著門外跑去。

  燕懷玉立刻睜開眼睛,大口喘息著。

  剛想起身緩一緩,就聽見腳步聲去而復返。

  燕懷玉條件反射般立刻閉上眼,裝著剛剛的樣子睡下。

  紀霄輕手輕腳地走近。

  燕懷玉神經緊繃,大氣都不敢喘。

  他能感覺到身邊的人在緩緩靠近自己,然後……

  便被抱入了一個溫暖的擁抱。

  少年的手臂很穩,胸膛很熱,即使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駭人的熱量和擂鼓般的心跳。

  貼在耳邊時,燕懷玉幾乎覺得那層皮肉要困不住它了。

  他被輕輕的放到了床上,直到被衾的重量壓在身上才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

  那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壓抑又沙啞。

  「小師叔,對不起。晚安。」

  燕懷玉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紀霄是在為親了自己的頭髮而道歉時,人已經火急火燎地跑了。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抬手摸了摸自己燙人的耳尖,又試探性的緩慢碰了下那被吻過的髮絲,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若是之前,早在紀霄靠近他時他就睜眼一把推開了。

  可現在……

  他不僅沒有睜開眼,反而還躺在這裡,心跳成這樣,心裡想著都是紀霄。

  若當時睜開眼,兩人明日該如何相處?該怎麼面對那張暖如春日般的笑容?

  他並不想打破今晚的平衡,不想讓紀霄難堪,更不想讓自己難堪。

  燕懷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將自己的儲物袋解下,取出那枚用靈力保存的一小滴舌尖血攥在手中,心中越來越暖。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開始習慣了紀霄的存在?習慣了每日的相處?

  他到現在呼吸還是亂的,身體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催著體內殘存的酒氣,熏的他的眸光漸漸模糊。

  ……

  另一邊,小竹屋內沒有點燈,只有玉簡的冷光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紀霄側身著躺在床上,拇指一遍遍划過玉簡里的那張照片。

  那張令他心神震顫的人表情錯愕,微張的唇,手上夾著他做的餃子。

  他看著那張臉,腦子裡全是方才在竹屋裡被打斷的念頭。

  那些念頭像潮水一樣退了一波又漲一波,每一次的重返都帶著更洶湧的念想。

  而玉簡里的人一直看著他罪惡般的動作。

  他在腦海里把那夜的畫面一幀一幀地過著。

  玉簡的光映在他的臉上,照出一雙暗沉的眼。

  他不知道當時自己有多想扌/卜上去,將小師叔困於他的方寸之間。

  ……

  玉簡的光微微一閃,紀霄大口**氣,低頭看著玉簡上被模糊的月僉。

  他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用指腹輕輕抹開,指下的嘴唇重新變得清晰。

  紀霄將玉簡擦乾淨後蓋在了心口,如抱著那溫香軟玉般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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