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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誰家師叔會在師侄腿上哭?(大修)

2026-09-20 04:44:18 作者: 月落笑滿河

  燕懷玉沒吭聲。

  其實他早在方才說話時便哭完了,此刻緩過來,只覺眼睛微微發脹,為方才那番情緒外露感到難堪到了極點。

  他怎麼就被紀霄一句話給說哭了?

  而紀霄卻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聽出懷中人平復的情緒,——,五指限進——,故意拉長聲音逗他:「啊,還在哭啊?」

  燕懷玉更加羞憤,撐在他鎖骨上,吸了吸鼻子:「我要下去,鬆手!」

  紀霄反將人往上一托抱得更緊,笑問:「師叔怎麼老這樣呢,**就要跑。」

  「我何時跑了?」燕懷玉覺得自己被他形容得像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蹙著眉抬起頭,「我只是想用膳。」

  「菜都涼了,等會兒我去熱。」

  紀霄垂眸看著燕懷玉那張微微哭腫的臉,想起什麼,忽然彎了彎唇角,低聲問道,「誰家師叔會在師侄懷裡*啊?」

  燕懷玉現在一聽「師侄」二字便覺渾身難堪,那些苟…、……,忠於的字眼像是洗不掉也甩不脫的骯髒泥漬。

  紀霄既是在逗他,也是對這稱呼的不滿,張口輕*在他的脖頸上,廝磨幾下,留下一圈淺淡的牙印。

  那片皮膚從昨夜便被他*過,深淺不一的痕跡錯落分布,此刻在這張畫上又增添了一筆。

  燕懷玉蹙眉,伸手把他推開:「你發什麼瘋!」

  紀霄臉上卻掛著滿意的笑,緩緩從燕懷玉的頸側抬起頭,目光就貼在燕懷玉的頸上移,慢慢看著那片皮膚泛著被疼惜的紅,像暖玉生煙,滾燙的占有欲終於從他溫潤隨和的外表下悄然滲出,不再遮掩克制。

  之前他總是小心克制著,總覺得離的近一些會讓燕懷玉覺得冒犯,可現在燕懷玉是他的了,他想要去要些什麼,確認些什麼。

  「誰家師叔會**師侄腿上哭啊?」紀霄聲音低啞,素來含笑的雙眸專注得望著他,「懷玉,你要一直與我在一起,好不好?」

  燕懷玉被他的雙臂緊箍,只能被迫望向他。

  紀霄在他面前總是笑吟吟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讓他都有些忘了,紀霄的內里,遠不如外表表現出來的這般溫柔。

  但燕懷玉自己也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紀霄想讓他順從答應,可他偏不想被紀霄牽著鼻子走。

  他板著臉,語氣冷淡,若忽略那雙還紅著的眼眶,倒真有幾分平日的威嚴:「放手,我要下去。」

  紀霄內心的偏執被這倔強勾得更烈。他低下頭,輕輕咬住燕懷玉的鼻尖,齒尖輕柔地銜著那小片紅紅的軟肉,輕輕晃了晃。




  「你敢!」燕懷玉耳根的紅瞬間蔓延到了鎖骨,抬手就要去捂紀霄的嘴,咬牙切齒地罵他,「無恥!」

  紀霄任他捂著嘴,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無辜又惡劣:「誰讓楚今玄說我是孤魂野鬼,說若不是那枚丹藥小師叔根本不會注意到我,僅僅是師侄而已。」

  他輕輕拉下燕懷玉的手,十指穿過指縫,掌心相貼,放至唇邊輕吻一下,似是試探又是安慰。

  「關起門來,小師叔喊我師哥時誰知道呢。我究竟是師侄還是師哥,是外人還是家人,只有我與你兩個人清楚,對嗎?」

  燕懷玉蹙眉,認真糾正道:「你不是孤魂野鬼,你是紀霄。」

  紀霄沒料到他會當真,忽地失笑道:「我沒放在心上。若這點小事都能傷到我,那我還怎麼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不用你做。」燕懷玉別過臉,有些嫌棄。

  誰修為高誰修為低紀霄難道不知道嗎?他已化神後期,需要紀霄一個元嬰後期保護什麼?

  紀霄不要他保護就不錯了。

  「那我做後勤保障。」被拒絕的紀霄毫不在意,從善如流地換了個崗位,「如果你需要,我再轉到前線和你並肩。」

  「都不用,你不給我拖後腿就不錯了。」

  「那在理面。」接連被拒的紀霄決定退而求其次,「這位置總非我不可了吧。」

  「滾!」

  ……


  紀霄到底也沒讓燕懷玉安然下去用膳,期間手上靈光不停閃動,每閃動一次,榻上便憑空出現一個瓶瓶罐罐,到最後竟連幾件輕薄織物也拿了出來。

  器物之間輕輕碰撞的脆響與布料摩擦的窸窣聲不停傳入耳中,聽的人無端臉紅。

  「師叔會被自己師侄——,等著師侄——嗎?」

  燕懷玉只覺渾身霹靂,目光迷濛又不可置信。

  「滾,我不要了!」

  紀霄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只要在這上面,他好像就一點理智都沒有。

  …………(實在發不出去,只能寫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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