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生活在繼續,伊萊亞斯正式進入校隊開始了訓練。
但他還只是一年級學生,所以他現在只是預備隊員,但是他自己堅信他會很快進入正式隊伍。
而且下周就有一場能讓他正式亮相的校內比賽。伊萊亞斯期望著這場比賽能夠給他帶來驚喜和幸運。
克萊爾自然是捧場的。
但是她自己也有事兒要干——適應學生會的工作強度。
克萊爾需要將其與自己的學業平衡。
即使她現在只是在預選名單上,但她的能力需要在正式公布前展現出來,另外她的家世也直接預定了她的職位不會低。
再加上腦子一熱,為了陪伊萊亞斯,她還報名了校拉拉隊,雖也是預備隊員,但訓練不能落下。
克萊爾的時間有些被占滿了,沒有太多的精力時間分給新上任的男朋友。
伊萊亞斯對此並無不滿,因為他也在忙碌中。
這種和寶貝一起忙碌的感覺,簡直太爽了!!
——
這一日,距離伊萊亞斯第一次上場比賽,還剩下兩天,他如今除了必要的上課,剩餘時間幾乎都泡在橄欖球場或者訓練休息室內。
而克萊爾的日子同樣被填得滿滿當當。
剛走出學生會會議廳,她正低頭翻看筆記本上的選舉規則,燙成波浪的金棕發垂在肩頭,珍珠發卡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現任主席宣布的換屆規則里,「無資歷限制」幾個字被她用紅筆圈了出來。
哈克利貴族高中的學生會從不是擺設。能在這裡占據一席之地的,家世與能力缺一不可。
在哈克利貴族高中,校學生會的職權是你想像不到的大,它是可以插手甚至左右學校的決定的。
畢竟能進入學生會的,還坐上部長等職位的,基本家世都不會差,能力也很出眾。
秉著能者多勞多得的原則,學生會內部領導並無資歷限制,只要你有民心,有能力,哪怕你剛入學,也可以競爭各部部長或者主席職位。
克萊爾想,這不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制度嗎?
下一學期換屆,她必定是新任主席。而現在,就需要她出頭展現自己。
…………
時間很快,轉眼就到了校內橄欖球選拔賽。
比賽日,看台觀眾席上人山人海。哈克利的學生對於橄欖球總是熱情滿滿,或許說整個美高都是如此?
因為是校內選拔賽,所以並不需要拉拉隊。因而克萊爾可以在觀眾席上去看自己男朋友的首次上場。
她專門帶了支架和攝像機,要把伊萊亞斯的第一次給記錄下來。
今日天氣是很好的大晴天,陽光普照大地,將一切染上明亮。
看台上,克萊爾她的金棕色長髮編成魚骨辮,髮帶是亮眼的藍,金紅交織的及膝裙在風裡輕輕擺動。
整個人亮眼的不可思議。起碼當伊萊亞斯出來往看台看過去時,一眼就找到了自己女朋友。
看見她的全副裝備,伊萊亞斯心頭暖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比賽開始了。
前三節波瀾不驚。
正式隊的四分衛表現中規中矩,A隊和B隊以十四比十領先。
到第四節中段,教練把預備隊員都叫了過去,一個一個上場。之後輪到伊萊亞斯,驚訝又不驚訝,教練將那個正式隊的四分衛換下,換上了伊萊亞斯。
「該你們了。」
他走向球場的那一刻,看台上傳來一陣騷動。一年級上場的四分衛不多見,還是在選拔賽就換到正式首發隊的,更是罕見。
但看台上有人認出這就是今年入學的洛克菲勒,似乎和那位范德比爾特走的很近,疑似情侶。
第一次進攻,伊萊亞斯後撤,掃視全場。
他的動作很乾淨,沒有新手常見的猶豫。
球出手,穩穩落在跑鋒手裡,推進了五碼。
第二次,短傳,外接手接住,再推進七碼。
第三次,他假動作騙過防守,自己持球跑出口袋,在對方線衛撲上來之前滑剷出界,又推進了四碼。
看台上的騷動變成了真正的歡呼。
他打得太穩了,像一個已經在這片球場上打了三年的人。每一個決策都精準,每一個傳球都在該在的位置。
……
最後自然是贏了,伊萊亞斯也用自己的表現穩穩紮進了首發隊,即使因為是新手暫時是備選,但克萊爾相信,伊萊成為正式隊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他就是最棒的!!
——
時序流轉,在伊萊亞斯成為橄欖球隊正式隊員,贏得隊內的尊重時候,克萊爾在學生會的競選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那是次年三月。
克萊爾在學生會內部評選中以全票通過,進入主席競選輪次。
她的競選綱領只有一句話:「讓哈克利的聲音,被聽見。」
簡單,有力,卻有效,不給對手留下任何攻擊的餘地。
即便她的對手是三年級的詹姆斯·溫斯羅普,航運家族的旁支,家族勢力雖然不及范德比爾特,但在校三年根基深厚,手裡握著二年級和三年級的不少票源。
克萊爾最後還是贏了。詹姆斯也心服口服。
沒人會不相信,不信服,因為克萊爾是范德比爾特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因為她已經開始在大人的生意場上出現。
哈克利到底是貴族高中,它有著大人交際圈一樣的交際規則。能力出眾是一張牌,但家世是另外一張更有分量的牌。
情侶兩人都在朝著各自的目標穩步前進,他們的感情也如流水一般漸長漸深。
就在這個時候,安娜出現了。
那天克萊爾從學生會辦公室出來,天色已經暗了,走廊里只剩下盡頭一盞燈。
她忽然想起手工課上給伊萊做的禮物還放在班級休息室的柜子里,忘了拿回來。
於是她轉腳往教學樓走去。就在一樓的側面,那是個隱蔽僻靜的角落,傳來好幾道喧譁的爭吵打鬥。
克萊爾有些好奇,另外就是她是學生會主席,有責任去維護校園的安全。
於是她去了。
不過幾步,那邊的謾罵聲愈發清晰。
「……不過個貧困的下等人罷了!進入哈克利就以為能和我們平起平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