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本里,江家一直不同意,」系統666解釋道,「他們聽信謠言,以為紀何還在等江晚吟,加上紀家勢頭比江家好,就想攀附紀家,才一直拖著。」
月皎恍然,剛理清楚頭緒,唇瓣忽然又被輕輕含住,帶著點不容抗拒的溫柔。
紀何稍稍退開,看著她水潤的眸子,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皎皎在想什麼?嗯?」
他指尖摩挲著她的唇角,語氣帶著點急切的坦誠,「我真的和其他人沒關係,我的心思,從來都只在你身上。」
他頓了頓,眼神灼熱地望著她,換了個更鄭重的說法:「皎皎,我做你男朋友,好不好?」
月皎看著面前的男人,忽然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偷食的貓般迅速退開,臉埋在他的胸前,只有露出的耳尖泛著粉。
「那……那好吧。」
「皎皎……」被驚喜沖昏了頭腦,紀何眼裡的歡喜愈發重了。
男人坐在辦公椅上,身體前傾,一手按在桌面的文件上,另一隻手扣住月皎的腰側。
他微微仰頭,唇瓣與她相貼,領帶松垮垂落,黑色馬甲勾勒出緊繃的肩線。
女人跨坐在他腿上,上半身前傾,雙手按在桌面穩住重心,黑色長裙向上捲起,露出被分開抵在椅側裙下的雙腿。
月皎的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唇瓣被男人含住,身體隨著他的力道微微後仰,又被他扣著腰拉得更近。
空氣里的雪鬆氣息愈發濃郁,混著她發間淡淡的花香,纏成一團溫軟的網。
紀何的吻從輕柔漸至深沉,一手緊扣她的腰側,指腹陷進細膩的布料里,像是要將人揉進骨血。
另一手鬆開文件,轉而托住她的後頸,讓這個吻更加不容掙脫。
月皎的指尖在桌面上攥出淺淺的褶皺,長裙被卷至大腿,裙擺下的肌膚蹭過他的西褲,帶著微麻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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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後仰時,長發滑落肩頭,露出纖細的脖頸,被他的目光燙得泛起薄紅。
「唔……」她輕哼一聲,指尖抵在他堅實的胸膛,卻沒多少力道。
紀何察覺到她的呼吸漸促,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蹭,眼底的灼熱幾乎要將人融化。
「皎皎……」他低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指腹摩挲著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以後,不許再胡思亂想。」
月皎抬眼,水汽氤氳的眸子撞進他盛滿自己的眼底,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
像只調皮的小獸,宣示完主權,又迅速埋回他懷裡,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紀何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來,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重新將人抱緊,下巴擱在她發頂,辦公桌上的文件被忘得一乾二淨。
窗外的燈光透過窗,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曖昧叢生。
——
成為紀何女朋友後的日子和以前也沒多大區別,唯一的區別就是她多了張花不完的卡,以及身後跟了個黏人精。
紀何一刻都離不了他的女朋友。
早在有了名分的那一刻,紀何就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主了。後續他也是那樣乾的。
紀家不會不同意嗎?當然不會。
因為紀家早就在紀何掌控下了,無人會置喙。
至於紀何父母,他們只需要確定兒子開心就行。
——
時間流轉,從八月流到了十二月。
聖誕節,今年剛好趕上周末,於是員工放了假,只有零星幾個帶薪加班的,其中包括紀何和月皎。
夜色把整棟寫字樓裹在深藍里,天氣預報說了今晚會有小冰雹。
此刻大顆的冰粒敲在落地窗上,發出細碎的輕響。
月皎把今天最後一份文件放在紀何桌角時,他還埋在電腦前,襯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起。
她剛要轉身,手腕就被他扣住。
「過來,皎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菸嗓的啞。
她順從地跨坐在桌沿,白襯衫的袖口堆在肘彎,黑色皮裙的開叉處露出一截白瑩瑩的小腿。
全靠公司大樓暖氣開的足,尤其是紀何工作這一層樓。
「怎麼這麼猴急,男朋友?」
紀何仰頭看她,呼吸拂過她的下頜,右手扣在她腰側,指腹按在皮裙的褶皺里,力道不輕不重。
「想你。」
聽著他的話,月皎撐著桌面穩住身體,垂落的長髮掃過他的側臉,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交纏成一團白霧。
下一秒,他抬手按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
「想親你。」
月皎她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指尖陷進他襯衫的肩線,是同意的意思。
兩人唇瓣相貼的瞬間,月皎睫毛控制不住地輕顫。
窗外的雪片落在玻璃上,身後聖誕樹的光在他們發梢鍍上一層冷白的暈,辦公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雪落的輕響。
男人托著月皎的大腿,將她的重量穩穩接住,她順勢俯身,雙手按在他的肩頭,膝蓋抵在他的腰側,長發垂落遮住半張臉,只露出微張的唇和低垂的眼睫。
他仰頭,下頜線條繃緊,呼吸拂過她的下頜,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停在襯衫的紐扣處。
「郝秘書,」他輕聲說,「今晚,別回去了。」
「總裁想要我做什麼呀?」
月皎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尾音纏上點軟意。
小情侶兩個玩兒起了角色扮演。
她微微側頭,長發從肩頭滑落,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襯衫領口被動作扯得微敞,隱約可見鎖骨的弧度和美好的風景。
紀何的指尖頓在紐扣上,目光落在她泛著水光的眼底,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托著她大腿的手,將人往身前帶得更近。
皮裙的開叉被拉扯得更大些,露出的肌膚貼上他溫熱的掌心,像團火燎得人心裡發緊。
「做什麼?」他低笑一聲,氣息混著淡淡的雪松味,噴在她頸側,「做我的……專屬秘書。」
話音落,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
月皎渾身一顫,指尖攥得更緊,襯衫的肩線被捏出幾道褶皺。
室內愈發安靜,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