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何的手順著腰線往上,指尖挑開最下面一顆紐扣,掌心貼著她的肌膚往上滑,溫度燙得驚人。
「不說話,就是答應了?郝秘書可要好好想想啊!」
月皎沒回答,只是收緊了環在他頸後的手臂,將臉埋進他的肩窩,長發遮住了泛紅的眼角。
襯衫的領口徹底散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冷白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紀何低笑出聲,托著她站起身,膝蓋頂開椅子。
她下意識圈緊他的腰,皮裙被撐地更開,不由往上滑去,露出更多白膩的腿肉。
男人的大手穩穩托住月皎的臀,大步走向休息室,每一步都透著急不可耐。
輕輕的「咔噠」一聲,休息室被鎖上了門……
——
今年元旦,月皎被紀何帶回家了。
月皎沒有家人,紀何自然不可能看著心愛的女朋友孤零零自己一個人跨年,他根本不舍的。
於是他帶著人回了自己家。
月皎原本還擔心紀家父母會不會是佛口蛇心,但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紀家父母很正常,對於月皎這個兒子喜歡的人,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也是給出了十二分的歡迎。
在紀家過完元旦,月皎和紀何的訂婚宴也提上日程。
是的,元旦期間月皎點頭,決定再進一步。
但在他們訂婚消息發出去前,紀家的世交——江家先送過來了一份訂婚宴請柬。
上面赫然兩個名字:江晚吟×孟覺暢。
月皎捏著那張燙金請柬,眼裡是未經掩飾的詫異。
江晚吟要訂婚了?對象是孟覺暢?
這個姓孟的應該就是女主心裡的靈魂伴侶吧?
見女朋友怔愣,紀何湊過來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恢復平靜:「江晚吟要訂婚了?皎皎你想去嗎?」
月皎將請柬放在桌上,「既然和紀家是世交,這喜酒是要去喝的。」
「禮數不能少。」
正說著,紀何的手機響了,是母親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應道:「知道了媽,我們會準時到的。」
掛了電話,他對月皎道:「我媽說江家訂婚宴他們就不出席了,他們在國外玩的真開心,不想回來。特意打電話來叮囑,讓我們代替紀家,務必出席。」
「那行,」月皎將請柬放回信封,「就當提前感受下訂婚宴的氛圍,也好給我們自己的訂婚宴找點靈感。」
紀何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無名指上那枚暫代訂婚戒指的素圈:
「我們的訂婚宴,只需要你喜歡就好。」
月皎看著他眼裡的認真,心頭一暖,反手握緊他的手:「好。」
紀何順勢將她拉近,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
「那我們這幾天就抽空去看看場地?你不是喜歡帶花園的地方嗎?我讓人初選了幾個,照片發你手機里了。
「好,我看看……」
——
轉眼到了江家訂婚宴那天,月皎選了條香檳色的禮裙,領口綴著細碎的珍珠,紀何則是一身深灰色西裝,兩人並肩走進宴會廳時,引來不少目光。
江晚吟穿著潔白的婚紗站在孟覺暢身邊,看見他們時,笑著舉杯示意,眼底是明晃晃的祝福。
「看來她是真的幸福。」月皎輕聲道,看著江晚吟臉上的笑意,那是從心底漾出來的甜。
紀何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孟覺暢對她是真上心,江家這次倒是做對了決定。」
他轉頭看向月皎,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不過,沒我們幸福。」
月皎被他說得笑起來,端起果汁和他碰了碰杯:「就你會說。」
宴會過半,江晚吟特意過來打招呼,握著月皎的手笑:「早就聽說紀何身邊有位很厲害的秘書,今天一見,果然又漂亮又能幹。」
她看向紀何,「你可真是撞了大運了,能得到郝小姐青睞。」
紀何攬住月皎的腰,笑得坦蕩:「那當然,我天生命好。」
看著江晚吟轉身回到孟覺暢身邊,孟覺暢細心地為她整理鬢邊的碎發。
她靠在紀何肩頭,看著宴會廳里搖曳的燭光,突然說道:「怎麼辦?我有點兒期待我們的訂婚宴了。」
「那就期待,我們的一定是最好的。」紀何緊緊攬住月皎,柔聲細語。
——
訂婚宴那天,果真如紀何所說,是最好的。
處處都合月皎心意,處處就是低調奢華。
月皎穿著紀何親自敲定的定製禮服,裙擺上繡著細碎的銀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紀何站在她身邊,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襯得他愈發挺拔。
兩人接受著親友的祝福,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
訂婚宴過後不到一年,兩個人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這麼急,著實是兩個人年齡不小了,紀何今年二十八歲,月皎二十五。
另外就是紀何很急。他迫不及待想要把月皎娶進家門。
兩個人結婚,紀何沒有簽訂任何婚前協議,甚至將自己名下資產隨便月皎翻看,還將這些全部弄成婚後財產,保證沒有什么小心思。
只要兩人結婚,月皎天然擁有一半處置權。
——
結婚後,日子繼續這樣過。
不過有一點不一樣,月皎辭職了,她在紀何手把手教導,資源餵養下,正式開始了創業。
打工視角和決策視角是不一樣的。
紀何沒少花心思,從商業計劃書的細節到行業資源的對接,他總在晚飯後拉著她坐在書房,指尖划過文件上的重點,耐心講解其中的門道。
月皎學得快,偶爾提出的想法連紀何都覺得眼前一亮,笑著揉她的頭髮:
「看來我太太天生就是做事業的料。」
起點雖高,磕碰卻也不少。
但沒關係,月皎有足夠的底氣和資本去耗,去學習。
紀何沒有把人固在家裡,固在自己的公司滿足自己的私慾,而是放飛,給月皎更多的可能性。
他從沒想過把她圈在身邊,反倒全力支持她去闖。
「你有自己的想法,就該去實現。」
他不止一次這樣說,甚至主動提出簽一份協議,白紙黑字寫明她的公司完全獨立,無論將來如何,產權都只歸她一人。
這是紀何給的安全感。
——
「我們會幸福一輩子的。」月皎看著陽光下走過來的紀何,心裡堅定想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