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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城裡知青×小寡婦9

2026-09-19 06:02:14 作者: 葡萄酒姐姐

  蘇軟一早就來到教室。

  「我頭髮是不是太亂了?」蘇軟撥了撥耳邊的碎發,小聲問。

  系統懶洋洋地開口:「小乖乖,你那是慵懶美,懂不懂?」

  「不懂。」蘇軟撇了撇嘴,推開了教室的門。

  沈硯已經在了。

  他坐在講台邊的椅子上,暮色從窗戶里斜斜地照進來,把他半邊身子染成暖黃色。

  聽見門響,他抬起頭看了她幾秒,慢慢合上書,起身朝她走過來。

  他的步子不急,但每一步都讓蘇軟心跳快一分。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頭髮,然後抬起手,從她的耳後抽出那根舊頭繩。

  她的頭髮「唰」地散下來,有幾縷落在他的手腕上。

  「以後不要扎。」沈硯把頭繩收進了襯衫胸前的口袋裡。

  蘇軟的臉發燙:「為什麼……」

  「因為好看。」他說得理所當然,沒有一點難為情。

  蘇軟還想說什麼,門外傳來劉翠翠尖亮的嗓子:「沈知青——」

  沈硯飛快地湊到蘇軟耳邊:

  「今天玩個遊戲。」

  蘇軟睜大眼睛:「什麼遊戲?」

  沈硯沒有回答,他掀起講台前面垂著的那塊舊藍布,露出下面昏暗的空間。

  「進去。」

  「我、我進去幹什麼——」

  「聽話。」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絕。

  門外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蘇軟來不及多想,慌慌張張地鑽了進去。

  講台下面很窄,她只能跪坐在水泥地上,膝蓋曲著,後背抵著木板。

  沈硯直起身,把藍布往下扯了扯,正好遮住她的身形。

  劉翠翠推門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碎花衫,頭髮高高扎著,臉上擦了一層雪花膏,香得刺鼻。

  「沈知青來得真早。」

  沈硯淡淡應了一句:「劉翠翠同志今天也早。」

  劉翠翠走到第一排正中間坐下後,扭頭看向蘇軟的位置。

  「蘇軟今天沒來?」

  

  沈硯推了推眼鏡,「她生病了,托人跟我請了假。」

  「生病?」劉翠翠的眉毛挑起,聲音里滿是幸災樂禍,「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病了?」

  沈硯沒有接話,他轉過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今天要教的第一個字。

  陸陸續續有村民進來,有人問了句蘇軟怎麼沒來,劉翠翠搶著答:「生病了,沈知青說的。」

  她把「沈知青」三個字咬得格外重,像是抓住了什麼不得了的把柄。

  上課鈴聲響起,沈硯講得和往常一樣認真,台下的村民有的在抄板書,有的在悄悄打哈欠。

  沒有人看到,沈硯捏著粉筆的那隻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了白。

  因為講台下面,有個小東西正在搗亂。

  蘇軟蜷縮在黑暗裡,一開始還老老實實的,但她的膝蓋在地上蹭得發疼,只能小幅度地調整了一下。

  這一動,她的臉不小心撞上了沈硯的小腿。

  沈硯講課的聲音頓了一下,他的手從講台側面伸了進來,準確無誤地找到她的後腦勺。

  微弱的光從藍布縫隙漏進來,蘇軟看清了近在咫尺的……

  沈硯輕輕拍著她的後腦勺,像是某種無聲的指令。

  「今天我們先複習昨天的生字。」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打開本子,每個字寫三遍。」

  講台下面,蘇軟的眼眶已經紅了。

  沈硯的指尖沒入她的發間,溫柔又強勢。

  「三橫一豎,注意中間的豎要拉直。」

  台下,有人打了個噴嚏。

  蘇軟嚇得一抖。

  沈硯握著的粉筆「啪」地斷成了兩截。

  他面不改色地扔掉粉筆頭,從盒裡重新拿了一支,動作慢條斯理,指節卻紅得發燙。


  「豎要直。」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劉翠翠突然開口:「沈知青,你聲音怎麼啞了?」

  沈硯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語氣如常:「講了半天,渴了。」

  「那你先歇歇,我們自己練字。」劉翠翠笑得殷勤。

  沈硯點了點頭,一隻手撐在講台上,低頭對上她的目光。

  蘇軟的臉已經哭花了,嘴唇泛著水光。

  沈硯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捏了捏,像是無聲地誇獎。

  他抬起頭,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每個生字寫五遍。」

  講台下,蘇軟覺得自己要死在這個逼仄的講台下面,可她的身體好像不聽她的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下課了。

  村民們打著哈欠往外走,劉翠翠磨磨蹭蹭地收拾本子,「沈知青,明天見。」

  「明天見。」沈硯站在講台邊,臉上掛著笑容。

  門關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硯沒有立刻去掀藍布,他低著頭,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掀開藍布,把裡面的人撈了出來。

  蘇軟被沈硯從講台下面抱出來的時候,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臉頰潮紅一片,眼角全是沒幹的淚。

  「你……你混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凶得像在撒嬌。

  「嗯。」沈硯用袖口一點點擦她的臉,「我混蛋。」

  「你騙他們說我生病了……」

  「那你想讓他們知道,你在這裡給我——」他頓了頓,眼神暗得發燙。

  蘇軟的臉「轟」地炸紅了。

  「不許說!」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用了幾分力,沈硯任她咬著,低低地笑了一聲。

  「出氣了?」他揉了揉她的發頂,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攻略進度:50%。】

  系統幽幽地開口:「小乖乖,你的學習能力……真的挺強的。」

  蘇軟把臉埋進沈硯的襯衫里,發出一聲小動物般的嗚咽。

  沈硯送她回家時,她的腿還軟著,幾次差點絆倒。

  到了家門口,她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說:「我明天不去上課了。」

  沈硯也不急:「那我去你家給你補課。」

  蘇軟「砰」地關上門,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裡蹦出來。

  門外,沈硯站了好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村道上一片漆黑,後牆的陰影里,劉翠翠慢慢走了出來。

  她死死盯著沈硯離去的方向,然後轉身往王金寶家走去,腳步又快又急,像是要把胸口的火踩滅在泥地里。

  「王金寶。」

  炕上的人翻了個身,「大半夜的,叫魂呢?」

  劉翠翠走到炕邊,一巴掌拍在他沒傷的那條腿上。

  「準備得怎麼樣了?」

  王金寶「嘶」了一聲。

  「已經放出話了,明天保准半個村的人都來。」

  劉翠翠在黑暗裡勾了勾唇。

  「等她藥勁上來了,自己就會往你這兒跑。」

  王金寶坐直了身子。「蘇軟會自己來?」

  「你以為那藥是白下的?」劉翠翠哼了一聲,「蘇軟不是清高嗎?明天過後,她就是靠山村最髒的女人。」

  王金寶沒說話,但他的呼吸明顯粗了。

  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寡婦,明天就是他的了。

  他咽了咽口水,手摸上了劉翠翠的腰。

  「你幹嘛?」劉翠翠想推開他。

  「閉嘴。」王金寶一把將她拽上炕。

  「明天還有正事——」

  「明天是明天,」王金寶的手已經扯開了她的衣領,「他媽的,老子一想到蘇軟,就——」

  後面的話被堵住了,變成一陣壓抑的喘息。

  劉翠翠一開始還在推拒,後來也不推了。


  王金寶的嘴裡時不時漏出幾句下流話:「明天等老子把蘇軟——啊——」

  劉翠翠在他背上狠狠抓了一把:「你再說她的名字試試?」

  王金寶不僅沒停,反而更興奮了。

  他掐著她的腰,笑得惡劣:「吃醋了?放心,你永遠是大房,她就是個玩物。」

  屋裡很快被床板的吱呀聲填滿。

  沒有人注意到,院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沈硯推了推眼鏡,轉身走進黑暗裡。

  回到知青點,趙前進正在泡他那雙沾滿泥的解放鞋,看見沈硯進來,他頭也不抬地來了一句:「又散步去了?」

  沈硯沒接話,徑直進屋,從床鋪下面拿出那包從衛生院帶回來的藥片,收進口袋。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忽然說了一句:「明天,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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