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腦持續響亮,對方又打了個視頻通訊過來。
白凜川:「......」
他剛想繼續掛斷,手卻被按住了。
沈時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視角對著天花板,說不定有什麼要緊事。」
她說話時手上還故意捏了下,惹得白凜川身體一僵,眼尾沾上了點紅。
白凜川被那一下捏得差點沒拿穩光腦。
「凜川!!!你掛我通訊幹什麼!!!」赤耀辰的大嗓門瞬間炸滿整個餐廳,「我找你有正事!!!」
白凜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什么正事?」
「你雌主的體檢報告我看到了!」赤耀辰的聲音忽然正經了幾分,帶著一種難得的嚴肅,
「凜川,有個事你得有心理準備。」
白凜川的尾巴下意識收緊。
「說。」
「你雌主的基因檢測……」赤耀辰頓了頓,「有異常。」
沈時安的眉毛微微挑起。
白凜川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什麼異常?」
「她的基因序列里,有一段跟我們已知的所有種族都對不上。」赤耀辰的聲音壓低了,
「我調了聯邦資料庫里所有的存檔,包括那些已經滅族的——」
「最後發現,匹配度最高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
「斑鬣狗一族。」
餐廳里安靜了一瞬。
白凜川愣住了。
斑鬣狗?
那個據說在千年前就已經滅族的、以戰鬥力強悍著稱的種族?
「你確定?」他的聲音有點緊。
「百分之八十的匹配度。」赤耀辰的聲音里透著複雜,「剩下百分之二十無法匹配,可能是混血,也可能是……某種變異。」
「但核心特徵對得上——」
「斑鬣狗雌性,是已知所有種族裡,唯一能在交配時完全掌控雄性的存在。」
白凜川的臉騰地紅了。
「……你說這個幹什麼?」
「因為很重要啊!」赤耀辰理直氣壯,「你不是被完全標記了嗎?」
「你回想一下當時有沒有什麼異常?」
「比如——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有沒有覺得自己的意識被徹底壓制?」
「有沒有覺得——」
「赤耀辰!!!」白凜川的聲音都劈叉了,「你閉嘴!!!」
沈時安在旁邊聽著,唇角彎了彎。
她輕輕捏了捏手下的腰側,示意白凜川把光腦遞給她。
白凜川僵了一瞬,還是乖乖把光腦舉到她面前。
攝像頭依舊對著天花板。
「赤院長,」沈時安開口,聲音不緊不慢,「你的猜測沒錯。」
「我是斑鬣狗雌性。」
「中央主腦得出的基因判定種族就是這個。」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是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真的?!」赤耀辰的聲音里滿是震驚,「可是斑鬣狗一族千年前就——」
「我沒死。」沈時安打斷他,「至於為什麼沒死,怎麼活下來的,我也不知道。」
「我失憶了,只記得自己的名字。」
赤耀辰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那我能問一下,你現在的信息素等級為什麼是S級嗎?」
「據我所知,斑鬣狗雌性雖然戰鬥力強悍,但信息素等級普遍在A級左右……」
該說赤耀辰果然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研究員嗎?
都說她失憶了,竟然還會問這種問題。
秉著多說多錯的原則,沈時安沒回答。
她只是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讓通訊那頭的赤耀辰莫名打了個寒顫。
「……好吧,我不問了。」赤耀辰識趣地轉移話題,
「不過凜川,你得告訴我——」
「你們交配的時候,真的沒有異常嗎?」
「這是重要的科研數據!」
白凜川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
「沒有!!!」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什麼都沒有!!!你很閒嗎中央研究院沒事做了嗎!!!」
「有啊,有很多事但是這件事也很重要——」
通訊被掛斷了。
白凜川喘著粗氣,耳垂紅得滴血,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條尾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纏上了他自己的小腿。
那是他極度害羞時的本能反應。
頭上的兩個圓乎乎的虎耳也趴了下來。
沈時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
更想逗他了。
她鬆開手,從他身後繞到面前。
白凜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力道推倒在了沙發上。
「雌、雌主?」
沈時安居高臨下地看著白凜川,手撐在他頭兩側。
那條粉色的圍裙因為動作而微微凌亂,露出下面緊實的腹肌。
「赤院長問的問題,」她慢條斯理地說,「我也挺好奇的。」
白凜川的喉結劇烈滾動:「什、什麼問題?」
沈時安俯下身,湊近他耳邊。
「交配的時候,」她的氣息拂過他耳廓,「你有沒有覺得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白凜川整個人都快熟了。
「……有。」他的聲音很小很小,沈時安要凝神細聽才能分辨的出來。
「有沒有覺得意識被徹底壓制?」
「……有。」
「有沒有覺得……」沈時安的唇輕輕擦過白凜川耳垂,「自己被徹底掌控了?」
白凜川閉上眼,睫毛劇烈顫抖。
「……有。」
沈時安笑了。
她直起身,看著沙發上這個已經被她撩撥得渾身發軟、眼尾泛紅、連虎耳都塌下來的白虎獸人。
「那不就結了?」她說,「異常不異常,你自己最清楚。」
她也很清楚。
這些其實都很正常。
是她做為Alpha的特性所導致的,對於下位方的絕對掌控。
不過,這些就不用跟白凜川說了。
斑鬣狗這個種族的幌子,還真是好用啊。
至於對不上的基因序列,或許是她作為Alpha的那部分?
白凜川睜開眼,濕漉漉的冰藍色眸子望著她。
裡面滿是委屈和害羞,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
——期待。
沈時安低下頭,在白凜川那顆淚痣上落下一個輕吻。
白凜川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的尾巴終於鬆開自己的小腿,纏上了她的腰。
帶著些許的邀請意味。
甚至還有些獻祭的感覺。
他心甘情願被雌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