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先後閉上眼的兩人,白凜川轉身往開放式廚房走去。
不知道雌主要多久才能結束,他得把吃得準備好。
不能讓雌主餓著。
至於赤耀辰......
白凜川其實在雌主的婚姻匹配界面上,看到過他的資料。
甚至赤耀辰跟雌主的基因匹配率,還是98%。
比自己跟雌主的96%還要高2%......
熟悉的酸澀感湧上心頭,白凜川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移到手頭上的配菜中。
沒事的,他有赤耀辰所沒有的。
他是第一個在雌主身邊,也是她所認可的第一個獸夫。
這就夠了。
這麼想著,白凜川卻是打開光腦,再次訂購了一系列據說可以增加床笫間愉悅程度的衣服跟小玩具。
讓是不可能讓的。
雖說是多年的兄弟,但是各憑本事爭吧。
......
「深潛」中的場景,已經被沈時安變成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沙灘。
沙灘上或躺或坐,都是各色獸人。
甚至還有些獸形的幼崽在玩鬧嬉戲。
沈時安躺在沙灘椅上,朝著赤耀辰勾了勾手,「過來。」
赤耀辰巴巴地湊了過去,將下巴放在了沈時安的手上。
沈時安順勢撓了撓赤耀辰的下巴,在對方眯起眼的時候,卻又猛然間掐住了。
「把衣服脫了,一件不留。」
「啊?」赤耀辰紅潤的臉瞬間白了一個度,他有些猶豫地看向身旁。
雖然知道是假的,可他心中還是有些顧忌。
沈時安挑眉,「不願意?」
注意到雌性的神色間有些許的不耐煩,赤耀辰雙眼一閉,朗聲道:「願、願意的!」
隨著衣物的脫落,沈時安也看到了赤耀辰的身體。
雖然是個科研人員,但不知道是獸人的底子好,還是平時也有注意鍛鍊。
赤耀辰是有腹肌的,也有人魚線。
只是塊狀沒有白凜川那麼分明,屬於薄肌類型的。
隨著沈時安的目光梭巡,赤耀辰白皙的皮膚逐漸染上緋紅色。
而當沈時安看向他身後時,一抹耀眼的紅色突然冒了出來。
是赤耀辰的狐狸尾巴。
這次他只放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將自己的敏感部位給遮擋住了。
「閣,閣下......」
莫名有些腿軟的赤耀辰單膝跪到了沈時安的身側,仰著臉去看對方的神色。
「嗯,我在呢。」沈時安的手順著赤耀辰的喉結往下,一路點火。
她能夠感受到這具身體的顫抖跟緊張。
心念一動,沈時安將場景給更改了。
這一次,赤耀辰呈大字型被綁在了床上。
還是趴著的姿勢。
反應過來情況後,他立刻就開口了:「閣下,您是想做些什麼嗎?」
「不做什麼。」沈時安走到赤耀辰的身後,手順著他脊背遊走。
「哦。」赤耀辰的聲音悶悶的,聽不真切。
沈時安笑了,「怎麼你還挺失望的?」
「確實很失望,閣下您是對我不感興趣嗎?」赤耀辰艱難的回過頭,看向沈時安。
沈時安玩著赤耀辰的尾巴,「準確來說,是有興趣,但不多。」
她有些惡劣地拽了拽那個毛茸茸的尾巴,「與其看你咧著大牙笑,我其實更喜歡看你哭。」
「啊?」赤耀辰呆了下,一貫閃著笑意的眼睛都瞪圓了。
他眨了眨眼,「閣下,您這個要求對我來說有些困難了。」
「從記事起,我就沒哭過了。」
「要不,您換一個?」說著話,赤耀辰剩下的八條尾巴都冒了出來,以一種全包圍的姿勢,將沈時安給圈了進去。
「比如,我給您表演個尾巴打結再解開?」
「哦?」沈時安從毛茸茸的一堆尾巴中抽身出來,「我看看。」
沈時安後退兩步,單手撐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她還貼心的解除了赤耀辰身上的束縛,以及給他再次穿上了衣服。
不對,沈時安心念一動,場景又切回了沙灘。
畢竟在床上看尾巴打結,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赤耀辰也不在意場景變換,九條尾巴在身後舒展開來,蓬鬆得像是九團燃燒的火焰。
他盤腿坐在沙灘上,金紅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沈時安,唇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燦爛得過分的笑容。
「閣下,您看好了——」
他深吸一口氣,九條尾巴同時動了起來。
那場面確實好看。
火紅色的毛茸茸的尾巴,在他身後靈活地舞動,像是九條有生命的火焰。
第一條繞過第二條,第三條穿過第四條,第五條和第六條打了個旋兒,第七條、第八條、第九條依次穿插其中。
沈時安微微眯起眼。
這可不只是「好看」那麼簡單。
九條尾巴同時運作,每一根都有自己的軌跡,卻又要最終形成一個完整的結。
這需要對身體的極致掌控,需要心無旁騖的專注,還需要......
赤耀辰的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的笑容沒有褪色半分。
他咬著下唇,金紅色的眼眸里倒映著尾巴翻飛的影子。
九條尾巴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複雜,像是織布機上的梭子,穿梭往復,令人眼花繚亂。
最後一刻,他猛地收力——
九條尾巴在身後絞成一個完美的、繁複的中國結。
沈時安挑了挑眉。
「成了!」赤耀辰得意地轉過頭來,金紅色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太陽,「閣下,您看——」
話音未落,那個漂亮的尾巴結「嘭」地一下散了。
九條尾巴像是受驚的兔子,七零八落地彈開,其中兩條還纏在了一起,怎麼都分不開。
赤耀辰的笑容僵在臉上。
沈時安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很輕,短促地溢出唇角,像是沒來得及藏好的春光。
赤耀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