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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求求您,救我,我錯了,真的錯了

2026-09-19 06:29:45 作者: 星光浩瀚

  木系能量在沈時安指尖炸開。

  一條翠綠色的藤蔓從混凝土地面的裂縫中暴涌而出,精準地纏住了那根正在落下的軟鞭。

  韓崇的手一滯。

  下一秒,藤蔓猛地收緊,把軟鞭從他手中拽走,甩到了牆角。

  緊接著——

  沈時安的腳尖已經到了。

  一腳正中韓崇的腹部。

  兩百斤的身體被這一腳踹飛了三米遠,後背砸在對面的牆壁上,牆面出現了一道蛛網狀的裂紋。

  韓崇連慘叫聲都被這一腳從嗓子眼裡踹了回去,整個人縮在牆根,弓著身子,嘴角溢出一絲血沫。

  他瞪大了眼睛想看清踹自己的人是誰。

  然後他看到了。

  門口站著一個雌性。

  美麗的,優雅的,同時也是危險的雌性。

  

  淺栗色的捲髮被地下通道里的氣流微微吹動,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幽冷帶著寒意。

  與此同時。

  S級精神力毫無保留地釋放。

  無形的壓制力從沈時安的身體中心向外擴散,像海嘯一樣直接碾了過去。

  房間裡所有人。

  韓崇的兩個保鏢、角落裡的三個看守、靠牆站著的族長、以及兩個負責「清洗」雲蝕月的手下。

  全部在同一秒鐘內失去了行動能力。

  在瞬間被釘在了原地。

  S級精神力在這個空間裡製造出了類似重力異變的效果。

  他們的四肢僵硬,大腦一片空白,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

  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捏住了靈魂。

  韓崇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話。

  說不出來。

  他的眼珠在眼眶裡瘋狂轉動,因為極度的恐懼,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

  他這輩子見過最強的雄性異能者也就是A級。

  A級跟面前這個雌性釋放出來的壓制力比起來,就像螢火比日光。

  沈時安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蜷縮的那團白色上。

  雲蝕月的意識已經模糊到了極致。

  催情劑的灼燒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全身滾燙,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浸透了身下的地面。

  崩潰值在他的精神海里像失控的計數器一樣跳動。

  73%。

  75%。

  78%。

  他已經快撐不住了。

  所以當那股壓制力涌過來的時候,他幾乎沒有感知到。

  他唯一感知到的,是混沌之中忽然出現了一種氣息。

  很清。

  很涼。

  像早春第一場雨後,推開窗時迎面撞上的那一縷風。。

  風裡還帶著寒意,卻已經不刺骨了,只是涼涼地貼著皮膚,

  讓人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氣,想把這味道留住。

  是梅香。

  剛剛綻開第一片花瓣的梅,花瓣上還凝著霜,

  冰晶在晨光里折射出細碎的銀光,香氣便是從那冰與花的縫隙間逸出來的。

  冷冽的、幽淡的、不爭不搶的,卻偏偏能在萬物尚未甦醒的早春里,第一個讓人知道春天來了。

  那是沈時安閣下身上的信息素。

  S級雌性信息素。

  雲蝕月的兔耳朵忽然動了一下。

  他努力地、艱難地抬起頭。

  視線被淚水糊住了,所有的畫面都是模糊的色塊。

  但在那些色塊的中心,有一道輪廓。

  逆著門口的光。

  那個人影從炸開的合金門中走來,身側的碎屑還在往下掉,塵埃在光束里緩緩飛舞。

  雲蝕月的瞳孔聚焦了一瞬。


  然後又散了。

  但那一瞬間夠了。

  他看清了那張臉。

  是沈時安閣下!

  不可能。

  怎麼可能。

  那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是荒蕪星。

  是聯邦最黑暗的泥沼。

  她是S級雌性,中央星的寵兒,為什麼會——

  出現在這裡?!

  意識斷裂了一瞬。

  再接上的時候,一件外袍落在了他身上。

  帶著那股清新淺淡的梅花香。

  那種味道太好了。

  好到讓催情劑灼燒出的火焰都安靜了一瞬。

  雲蝕月的身體本能地縮進了那件外袍里。

  沈時安蹲在他面前。

  指尖抵住他的額頭,一股濃郁的木系能量順著接觸面灌入雲蝕月的身體。

  翠綠色的光在雲蝕月的經脈中穿行,像一把精密的手術刀,

  精準地切割催情劑殘留在血液中的毒素,同時修補他正在加速崩裂的精神海。

  崩潰值的數字緩緩停了下來。

  78%。

  不再上漲了。

  但也沒有下降。

  催情劑的藥效太猛,即便是S級木系能量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完全中和。

  沈時安收回手,低頭看著雲蝕月。

  那雙淡紫色的眼瞳被催情劑燒得潮紅一片,瞳孔渙散,看什麼都像隔了一層霧。

  但在對上沈時安的目光時,那雙眼裡湧出了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情緒。

  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拼命的、顫抖的——

  「救我……」

  聲音輕到像在呢喃。

  雲蝕月的手從外袍下伸出來,顫巍巍地攀住了沈時安的衣角。

  骨節分明的手指用力到指甲發白。

  「求求您,救我,我錯了,真的錯了……」

  沈時安看著那隻手。

  她沒有甩開。

  沈時安動了。

  一手探到雲蝕月的膝彎下方,另一手托住後背,直接把人撈了起來。

  外袍裹住了雲蝕月大部分暴露在外的皮膚。

  雲蝕月的腦袋靠在沈時安的頸窩裡,耳畔說不清是心跳還是信息素的震動,

  整個身體幾乎是在發著抖往沈時安身上貼。

  沈時安抱著他站起來。

  轉過身。

  韓崇還釘在牆根,瞪著這一切,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

  不是因為這個雌性抱走了他的「貨物」。

  而是因為......

  地面上的裂縫中,藤蔓在瘋狂生長。

  一條、兩條、十條、幾十條......

  翠綠色的藤蔓像有生命的蛇群,從混凝土地面、牆壁、

  甚至天花板的縫隙中撕裂而出,帶著尖銳的木刺和藤須。

  韓崇的兩個保鏢是第一批被纏住的。

  藤蔓繞上小腿,纏住腰腹,勒進手臂,最後收緊在脖子上。

  是慢慢收緊,一點一點的被動感知到死亡的降臨。

  保鏢們的臉從紅變紫,眼白上布滿血絲,嘴巴張開想喊,喉嚨里只能發出嘶嘶的空氣擠壓聲。

  然後在窒息的邊緣,藤蔓鬆了一圈。

  讓他們吸進去一口氣。

  再收緊。

  如此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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