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59章 馴化一個,會永遠屬於她的人

第159章 馴化一個,會永遠屬於她的人

2026-09-19 06:30:53 作者: 星光浩瀚

  沈時安拿起一顆藍莓,放進嘴裡,慢慢嚼。

  「嗯。」

  「他有信息素疏導障礙。」

  「崩潰值的耐受上限比普通雄性低至少二十個百分點。」

  「59%對普通雄性來說不算什麼,對他而言——」溫淺頓了一下,「可能已經很難受了。」

  沈時安沒有接話。

  她又拿起一顆藍莓,在指間轉了轉。

  幽藍色的光從光屏上漫過來,將她的側臉映出一種冷白色的質感。

  溫淺看著她,嘆了口氣。

  「安安,別玩得太過。」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溫柔的姐姐在勸任性的妹妹。

  「他是皇室繼承人。」

  「女帝陛下雖然開明,但南宮鏡淵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

  

  「你關他一夜,打他幾下,甚至抽他幾鞭子,陛下都不會說什麼......」

  「但你不能真的傷到他。」

  「不是身體上的傷。」溫淺的目光落在光屏上那個顫抖的身影上,

  「是那種……讓他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你看,然後你當著面把它踩碎的那種傷。」

  「那種傷,會留一輩子的。」

  溫淺輕輕嘆了口氣,扶上了沈時安的肩膀。

  「安安,我擔心的並不是他會怎麼樣,而是他若是被你毀了,你會如何。」

  「你是S級的雌性,也確實有強大的精神力與木系治癒能力,可若是女帝因此遷怒與你,整個聯邦與你為敵......」

  「你必然會處境艱難,雖然我可以堅定站在你的身邊,可我並不想看著你走到那一步。」

  「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沈時安把藍莓放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

  咽下去。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到溫淺幾乎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沈時安真的笑了。

  「溫淺姐。」

  她轉過頭,黑色的眼瞳在監控室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溫淺沒有回答。

  她看著沈時安的眼睛,忽然覺得那雙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冷冽的、近乎殘忍的光。

  「不聽話。」

  沈時安說。

  「不聽話的狗,要先打斷骨頭,再重新接上。」

  「這樣它才會記住哪條路能走,哪條路不能走。」

  「哪根骨頭,是不能動的。」

  溫淺沉默了很久。

  她看著沈時安,看著那雙在幽藍色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的眼眸,忽然明白了什麼。

  沈時安不是在懲罰南宮鏡淵。

  她在馴化他。

  這個「訓化」的對象不是單純的追求者,也不是聯邦的皇子殿下。

  而是在馴化一個,會永遠屬於她的人。

  溫淺站起身。

  伸手輕輕拍了拍沈時安的肩膀。

  「別玩壞了,我會永遠站在你身邊。」

  話落,溫淺轉身走了出去。

  監控室的門在她身後關上。

  沈時安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回光屏上。

  南宮鏡淵的姿勢變了。

  他不再靠著牆,而是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側躺著,膝蓋蜷到胸口,手臂緊緊抱著自己。

  黑色長髮散了一地,像一攤被打翻的墨。

  生命體徵監測儀上的數字在跳動。

  崩潰值61%。

  腺體活躍度87%。

  心率112。

  沈時安的指尖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一下。

  兩下。

  她站起來。

  走向門口。

  深夜。

  「淺月號」的走廊燈光調到了最低檔位。

  沈時安穿著那件淺色的外套,腳步驟然停在禁閉室門前。

  電子鎖在她靠近時自動激活了身份驗證。

  「沈時安閣下,SSS級權限。已確認。」

  「咔嗒。」

  門鎖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沈時安推門走了進去。

  幽藍色的燈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將整個禁閉室籠罩在一片冷寂的光暈中。

  南宮鏡淵依然蜷縮在地上。

  黑色長髮散落在地板上,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他的呼吸很淺,很急促,不是睡眠的狀態,而是意識在崩潰邊緣掙扎時才會有的那種......

  每一次吸氣都像在吞咽碎玻璃。

  艱難,且痛苦,明顯在承受著什麼難熬的折磨。

  沈時安的腳步沒有放輕。

  鞋跟踩在金屬地板上,一聲一聲,不急不緩。

  像倒計時。

  南宮鏡淵的身體在她踏入禁閉室的那一刻就僵住了。

  空氣里的味道變了。

  禁閉室的通風系統過濾掉了所有外來的信息素,確保裡面的雄獸無法感知到任何雌性的味道。

  但此刻,沈時安站在他面前——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清淡的、像早春寒梅一樣的信息素,

  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侵入這個密閉空間裡的每一寸空氣。

  南宮鏡淵的腺體在那一瞬間炸了。

  不是誇張。

  是生理層面的、真實的、本能的炸開。

  紅腫的腺體在皮膚下劇烈搏動,像一顆被困在籠子裡的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血管壁。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手指死死扣住地板,指甲在金屬表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崩潰值在那一秒內上漲了十個百分點。

  是因為極度的渴。

  那種你被困在沙漠裡七天七夜,忽然聞到水源氣味時的、幾乎要將理智燒毀的、原始的渴。

  南宮鏡淵睜開眼。

  黑色的瞳孔在幽藍色的光線中放大到幾乎占滿整個虹膜,焦距是散的,看什麼都隔著一層水霧。

  但他看到了她。

  沈時安站在他面前,低頭俯視著他。

  淺栗色的捲髮垂落在肩頭,淺色的外套上還殘留著之前被他蹭上的、已經乾涸的血痕。

  她的表情很淡。

  不是冷漠,不是憤怒,也不是憐憫。

  而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的、帶著一絲幾乎不可見的興味的表情。

  像站在鬥獸場看台上的貴族,低頭看著場中被鐵鏈鎖住的猛獸。

  她想知道。

  這隻猛獸,還能掙扎多久。

  沈時安釋放了信息素。

  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收斂的、像是在花園裡散步時無意間飄散出的淡香。

  而是精純的,馥郁的,不加任何掩飾的,帶著壓迫感的......

  屬於Alpha的信息素。

  不含任何性質的引誘與壓迫,就只是肆無忌憚的宣洩而出。

  正如她現在整個人的狀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