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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哼,你個臭豹子竟然在雌主面前說我的壞話

2026-09-19 06:31:37 作者: 星光浩瀚

  門外沒有聲音。

  但白凜川的虎耳微轉了一下。

  「……有呼吸聲,在門板左側三十公分處。」

  沈時安抬了抬下巴。

  白凜川上前兩步,拉開了艙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

  準確地說......

  是從門旁的陰影里「長」出來的一個人。

  紅藍異瞳,黑色短髮,穿著一身和淺月號船員制服格格不入的暗灰色緊身戰鬥服。

  玄燼天。

  他的雙手背在身後,姿態看上去鬆弛隨意,嘴角掛著一抹笑。

  笑容很淺,卻讓白凜川的瞳孔瞬間豎成了一條線。

  因為他聞到了不屬於這艘船上任何人的信息素。

  冰冷的、帶著鐵鏽味的、攻擊性極強的信息素。

  黑豹的味道。

  「沈時安閣下。」

  玄燼天的視線越過白凜川,直直地落在艙室里的沈時安身上。

  紅色的瞳孔微微擴張,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我有一份禮物想獻給您。」

  他把背在身後的雙手放了出來。

  左手拎著一個黑色的扁平盒子。

  右手拎著一條黑色的鎖鏈。

  白凜川橫在門口沒讓。

  光刃已經從腰間抽了一半出來,藍光映在玄燼天的臉上。

  「你怎麼過來了?」

  玄燼天低頭看了一眼那柄光刃,又抬起頭,沖白凜川露出一個笑。

  「白少將,我自然是想來就來了,有問題嗎?。」

  他的身體微微後仰,腳沒動,但背後的陰影在艙壁上扭曲了一下。

  白凜川的冰藍色瞳孔冷到了極點。

  他回頭看了沈時安一眼。

  沈時安坐在椅子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端著半杯冷掉的茶。

  她的目光落在玄燼天手裡那個黑色盒子和黑色鎖鏈上。

  停留了片刻。

  她有些好奇這隻瘋批豹子突然找過來的目的是什麼。

  「讓他進來。」

  白凜川收回光刃,側身讓開了半步。

  但只讓了半步,肩膀仍擋著門框的一半。

  玄燼天從那半步的縫隙里側身滑了進來,動作流暢到不像個正常人,更像一灘液態的影子。

  艙門關上。

  艙室里多了一個人之後,原本的氣氛也變了。

  沒了沈時安與白凜川單獨在一起時的那點曖昧,反而帶了點硝煙味兒。

  嗯,這是特指白凜川跟玄燼天之間。

  難得能跟雌主二人親密相處,卻突然被打斷了,白凜川是真的很不待見這隻豹子。

  不過既然雌主開了口,他便不會攔著。

  沈時安放下茶杯。

  「說。」

  玄燼天沒有廢話。

  他走到沈時安面前三步的距離站定,將黑色盒子放在了茶几上。

  盒蓋翻開。

  裡面是一隻項圈。

  比南宮鏡淵脖子上那隻更窄、更薄、更貼膚。

  黑色的金屬弧面上密布著比銀色項圈更複雜的陣紋。

  雙層抑制陣,脈衝頻率可調範圍是南宮鏡淵那隻的三倍。

  旁邊還有一副黑色的手腕約束環。

  以及那條黑色鎖鏈。

  沈時安垂眼掃了一遍。

  「你給自己買的。」

  玄燼天的笑容擴大了一點。

  「對。」

  「我在通風管道里看了全程。」

  他說得坦坦蕩蕩,沒有任何窺探被發現時的心虛。

  「閣下對大皇子殿下做的那些事......」


  紅藍異瞳同時亮了一下。

  「我看得很清楚。」

  白凜川的虎尾繃直了,殺意在眼底涌動。

  這隻暗影獵豹仗著自己能夠隱藏在影子裡,盡做些暗中窺視的事兒!

  雌主讓他在星艦上就已經很好了,竟然還獨自行動?!

  但沈時安抬了一下手。

  白凜川停住了。

  玄燼天看到了那個動作。

  沈時安閣下的一根手指,就足以讓聯邦第一軍少將停下所有舉動。

  這種掌控力讓他的瞳孔再次擴張。

  「繼續說。」沈時安的語氣平淡。

  她隱隱猜到這隻豹子要做什麼了。

  玄燼天單膝跪了下去。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猶豫。

  他跪的姿勢和南宮鏡淵不同。

  南宮鏡淵跪著的時候脊背筆直,是被折斷的驕傲勉強撐著最後的體面。

  玄燼天跪的時候身體微微前傾,紅藍異瞳從下往上看著沈時安,像一隻主動把喉嚨露給獵食者的獸。

  「閣下,我不會拐彎抹角。」

  「您需要一個能承受得住您全部黑暗面的人。」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晰。

  「白凜川少將對您的愛太乾淨了,他受不了。」

  白凜川的拳頭攥緊了。

  「赤耀辰院長對您的愛太熱烈了,他看不到。」

  門外某個方向傳來了一聲極輕的「哈?」

  赤耀辰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

  紅頭髮的張揚狐狸猛然間推開了艙室的門,大大咧咧地往沈時安的身邊走。

  「哼,你個臭豹子竟然在雌主面前說我的壞話?!」

  「那你可是踢到鐵板了!」

  「凜川,打他!」

  白凜川:「......」

  他朝著赤耀辰翻了個白眼,轉頭再次看向玄燼天的眼神里,滿是警惕。

  「雌主~」赤耀辰騰騰騰幾步,快步走到沈時安的身邊單膝跪下,將下巴搭在了沈時安的膝蓋上。

  「嗯,我在。」沈時安伸手摸了摸赤耀辰的頭,把他一頭紅髮給揉成了鳥窩,

  又順手揉捏了幾下軟萌可愛的狐狸耳朵。

  赤耀辰舒服的直哼唧,半點沒了往日裡中央研究院院長的聰明勁兒。

  玄燼天完全無視了赤耀辰,他仍舊在語氣平穩的講述著自己的觀點。

  「南宮鏡淵大皇子比他們都聰明,他看到了一些,但他承受不了。」

  「僅僅十三分鐘而已,他就被項圈折磨到虛脫,閣下還需要親手把信息素濃度降下來才能保他不崩潰。」

  玄燼天的笑容在最後這句話時消失了,他一藍一紅的兩隻異瞳一瞬不瞬地注視著沈時安,臉上的表情近乎虔誠。

  「我不一樣。」

  「我天生就能承受痛苦。」

  「或者說,我享受疼痛。」

  更貼切的說,他更想要感受到沈時安閣下施加在自己身上的疼痛。

  讓他切身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因為,唯有沈時安閣下看他時的目光是不同的。

  沒有厭棄,也沒有嫌棄。

  原先他為這一點而竊喜。

  而經歷了這段時間與沈時安閣下的相處後,他才徹底的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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