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快而有力,白凜川被她拽得身體前傾,後背撞上門的瞬間,沈時安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不像之前那種帶著試探和掌控意味的吻,而是實打實的、帶著侵略性的、仿佛要將幾天積壓的所有焦躁都傾瀉而出的深吻。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將他壓在門板上,另一隻手插進他銀白色的發間,手指收緊,迫使他仰起頭。
白凜川的喉結在這一刻劇烈地滾動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攫住了呼吸。
他的手指在身側攥緊又鬆開,沒有推拒,也沒有躲避她,而是用那種近乎獻祭的姿態,將自己完全打開了。
他的後頸微微後仰,露出脆弱的、帶著些許汗漬的皮膚,虎尾從身後探出來,纏上了沈時安的小腿。
輕輕收緊,又鬆開,又收緊。
他的呼吸在沈時安的親吻中徹底亂了,冰藍色的眼瞳里蓄滿了水光,睫毛劇烈地顫動著,但他沒有閉眼。
他看著沈時安,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尾,黑色的眼瞳里翻湧的、壓抑了太久的、此刻終於找到出口的焦躁。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下一下撞擊著胸腔。
沈時安的手指從他的發間滑落,滑過他的耳垂、下頜、喉結,停在他鎖骨的位置。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痕跡,是她上次留下的。
還沒有完全消退,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色。
她的指尖在那道痕跡上停了一下,隨後她低下頭,在那道痕跡的旁邊,落下了新的印記。
白凜川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像是被咬斷了的喉音。
他的手指在身側攥緊,指節泛白,但他沒有任何躲避與推拒的動作,只是微微偏過頭,將自己更多的皮膚暴露在她面前。
他把自己交了出去,像每一次一樣,毫無保留,像是她可以徹底占據他的一切。
沈時安的唇在他頸側停留了一會兒,感受著他脈搏的跳動。
她的唇貼著他的皮膚,聲音帶著一點啞。
「阿凜,這幾天我可是一直在忍著,沒好好發泄。」
「你這時候過來我身邊,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白凜川的呼吸亂了一拍。
他的手指慢慢抬起來,環住了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暖意襲來。
他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低低的,啞啞的:「雌主,我在這裡,您可以做任何事。」
沈時安沒有回答,但她貼著他頸側的唇微微彎了一下,那是個帶著饜足意味的弧度。
她咬住了他的鎖骨,留下一個清晰的印記。
白凜川的虎尾在她小腿上收緊了一分,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他始終沒有後退。
他就那樣靠在門上,用那種全然開放的姿態,承接住她所有的焦躁與衝動。
窗外的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房間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
沈時安的手滑到他的腰間,勾住他的腰帶扣,熟稔地解開,動作流暢得像是在做一件她做過無數次的事。
白凜川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肩窩,呼吸潮濕而滾燙,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片細微的顫慄。
「雌主,」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像是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我想您。」
自從荒星上的那次相遇之後,這次還是他跟雌主間的第一次分離。
雖然不過幾天的時間而已,對於白凜川而言,卻像是過去了很久。
久到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雌主,思念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她抬起頭,看著他那雙盛滿水光的冰藍色眼瞳,過了很久,才輕輕地、用一種幾乎是嘆息般的語氣應了一聲:「嗯,我知道。」
沈時安的唇貼在白凜川的鎖骨上,能感受到他皮膚下血管的搏動,能聽到他呼吸中那點微不可察的顫抖。
她的手指勾在他腰帶扣上,已經解開了大半,只要再輕輕一拉,就能徹底鬆開。
他的虎尾還在她小腿上纏著,纏得很緊,尾尖輕輕拍打著她的皮膚,像是在無聲地催促,又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就在這時,床的方向傳來一聲含糊的、軟糯的哼唧。
「媽媽......」
沈時安的動作頓住了。
白凜川的虎尾也僵了一瞬,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轉向床上。
小安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正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淺栗色的捲髮散在白色的枕頭上,小臉埋在被子邊緣,一隻小手從被子下面伸出來,在空氣中胡亂抓了抓。
「媽媽......你在嗎......」
她的眼睛還沒睜開,睫毛顫動著,嘴巴微微嘟起,是那種半夢半醒之間、下意識尋找依靠時的低喃。
沈時安鬆開了白凜川的腰帶扣。
她轉過身,走到床邊,彎腰握住那只在空氣中亂抓的小手。
「在。」她的聲音放得很輕,「我在。」
小安的手指攥住了她的食指,攥得很緊,眉頭慢慢鬆開了,呼吸重新變得綿長而均勻。
她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媽媽不要走」,然後徹底沉入了睡眠。
沈時安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直到小安的呼吸完全平穩下來,才輕輕抽出手指。
她直起身,指尖在空氣中畫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銀白色的精神力從她的眉心無聲地湧出,匯聚成一層薄薄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結界,將小安整個人籠罩其中。
結界很薄,像一層微光,但在觸及的瞬間會輕輕顫動一下,將外界的一切聲響和氣息都隔絕在外。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看向白凜川。
他依然靠在門板上,銀白色的長髮有些散亂,冰藍色的眼瞳里還帶著尚未褪盡的水光,領口大敞著,鎖骨上那道她剛剛留下的印記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他的虎尾不知什麼時候從她小腿上鬆開了,垂在身側,尾尖微微蜷縮。
他看到沈時安轉身,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沈時安走到他面前,沒有停下。
她從他身邊走過,推開了旁邊那間休息室的門,偏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眼神很淡,但白凜川讀懂了裡面的含義。
他沒有任何猶豫,立刻跟了上去。
休息室的門在兩人身後關上的瞬間,白凜川的手指已經按在了門鎖上,動作快而精準,「咔嗒」一聲落鎖。
沈時安聽到那聲鎖響,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帶著一點促狹的意味。
「這麼急?」
白凜川的耳尖在昏暗中瞬間紅透了,但他沒有鬆開按在門鎖上的手,他轉過身,看著沈時安,冰藍色的眼瞳里滿是認真。
「雌主,」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我不想再被打斷了。」
沈時安靠在床沿上,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他,唇角那抹弧度慢慢加深了。
她朝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勾了勾。
白凜川走到她面前,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沈時安的手落在他腰間,指尖勾住那根被解開了一半的腰帶扣,輕輕一拉。
金屬扣環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白凜川低下頭,額頭抵住她的肩窩,呼吸潮濕而滾燙。
沈時安的手指沒有停,勾住他褲腰的邊緣,向下一帶。
軍裝布料在他腰間鬆動,白凜川的脊椎在她手指划過的地方微微一顫,虎尾從身後探出來,重新纏上她的小腿。
(好久沒寫小白虎了,拉出來溜溜,人夫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