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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雌主,您別說了

2026-09-19 06:36:30 作者: 星光浩瀚

  「阿凜,」沈時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氣息拂過他的耳垂,「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好看。」

  白凜川的耳根紅透了。

  他的手指攥住了她背後的衣料,指節泛白,像是想要抓緊什麼,又不敢用力。

  他偏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雌主......您別說了......」

  「害羞了?」沈時安的手指順著他的腰線向上,指尖划過每一寸緊繃的皮膚,感受著那些細微的顫慄。

  白凜川的身體在她的觸碰下微微弓起,虎尾在她小腿上收得更緊。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冰藍色的眼瞳里盛滿了水光。

  沈時安低下頭,吻在他的鎖骨下方,在那裡留下了一個新的印記,和他脖子上那道尚未消退的舊痕形成了某種對稱的、像是標記般的呼應。

  白凜川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啞的、被壓抑到極致的喉音。

  他的手指終於不再克制,收緊,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

  「雌主,」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我想您。」

  沈時安的手指停在他後頸,那裡有一顆被她標記過的、已經癒合的腺體。

  她的拇指在那道痕跡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白凜川的身體猛地繃緊,虎尾在她小腿上幾乎是痙攣般收了一下,又迅速鬆開。

  沈時安看著他那雙盛滿水光的冰藍色眼瞳,以及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和那顆被水汽浸得格外明顯的淚痣。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天積壓的所有焦躁。

  易感期的、戰場的、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深處衝撞的焦躁。

  在這個人面前,都被接住了,像是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那些洶湧的、不曾對任何人說過的東西。

  她的吻又落了下來,比之前更輕,更慢,像是要把那些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一點一點地釋放出來。

  白凜川沒有躲,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在每一個親吻的間隙里用那種隱忍的、近乎虔誠的目光看著她。

  休息室的燈光昏黃而溫暖,窗外的風聲不知什麼時候也停了,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此起彼伏。

  他的虎尾始終纏著她的小腿,沒有鬆開,尾尖偶爾輕輕拍打一下,像是在說: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這裡。

  ——

  休息室的門在將近傍晚時才打開。

  沈時安走出來的時候,黑色的作戰服已經重新穿好了,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看不出任何異樣。

  淺栗色的捲髮被水汽浸潤過,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鬆散地搭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慵懶而饜足。

  白凜川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也換了一身乾淨的軍裝,銀白色的長髮半濕地垂在肩後,領口扣得一絲不苟。

  

  但那層布料藏不住所有東西。

  他白皙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未曾褪盡的薄紅,眼尾的緋色尤其明顯,像是一筆被水暈開的胭脂,從眼角蔓延到顴骨,帶著一種極致的、淫靡的脆弱感。

  他身上所有的氣息,從髮絲到衣領,從指尖到腳踝,全部被那股早春寒梅的冷冽信息素浸透了。

  濃烈到任何人走近三步之內都能聞到那股清冽的、屬於沈時安的味道。

  房門打開的瞬間,走廊里原本安靜地靠牆站著一個人。

  玄燼天背靠著走廊的金屬牆壁,一隻腿曲起,腳尖點在地面上。

  他的姿態看起來很鬆散,像是不經意間路過這裡,又像是已經站在這裡等了很久。

  他的紅藍異瞳在門打開的瞬間同時轉向了那個方向,然後,他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

  早春寒梅的冷香撲面而來,濃烈到幾乎能刺痛他的腺體。

  那股信息素的濃度太高了,高到除了沈時安本人之外,只有一種可能......

  她的信息素被大量、長時間地留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而現在,那隻白虎少將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渾身浸透了她的味道,從發梢到衣領,從指尖到腳踝。

  玄燼天的手指在身側猛地攥緊了。


  他的異瞳在那一瞬間收縮成兩條豎線,紅藍雙色的瞳孔里翻湧著數種情緒。

  怒意,鬱氣,以及被壓在最深處、幾乎要衝破喉嚨的殺意。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關在休息室里這麼久做了什麼,這根本不需要懷疑,也不需要想像。

  光是聞到那股信息素濃度,他就能精準地還原出每一個細節。

  那隻白虎少將渾身都是沈時安閣下的味道,濃烈到像是在宣誓主權。

  而自己呢?

  自己連被她碰一下手指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聞著從門縫裡滲出來的、殘留的信息素,在走廊里站著,等。

  玄燼天的指甲陷進了掌心的皮肉里,痛感讓他勉強維持住了表面的平靜。

  他想起自己從封鎖線一路殺過來時,滿身是傷地站在沈時安閣下面前時,

  她只是用異能幫他治療了手上那些深可見骨的裂口,再沒有多餘的動作。

  而白凜川呢?

  他甚至沒有受傷,他只是在任務結束後出現在了這裡,就可以被她拽進房間,關上門,做那些玄燼天連想都不敢多想的事。

  殺了。

  都殺了。

  只要把這幾個人都殺了,沈時安閣下的身邊就只剩自己了。

  白凜川、玉麟衡、南宮夜闌、還有遠在中央星的那隻大熊貓跟紅毛狐狸......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這個念頭在玄燼天的腦海中翻湧了好幾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

  他甚至已經開始想具體方案了。

  怎麼接近,怎麼動手,怎麼處理屍體,一切都在他的腦中飛速成形。

  「有事?」

  沈時安的聲音清冷而平淡,將他從濃重的殺欲中拉了出來。

  玄燼天的異瞳猛地聚焦了一下,那雙紅藍瞳孔里的殺意在觸及沈時安目光的瞬間被強行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乖巧的、像是大型犬科動物看到主人時才會露出的溫順。

  他輕輕點了一下頭,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嗯,玉麟衡說晚上有個小型的會議,想邀請閣下您去參加。」

  沈時安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這種事情給我光腦打個通訊就行,怎麼讓你來通知?」

  玄燼天的嘴角彎了一下,那弧度帶著一點委屈。

  「當然打了,只是一直無人接聽。」他的目光從沈時安臉上移開,極快地掃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白凜川,又迅速收回來。

  那隻白虎身上那股濃郁的信息素像是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地磨著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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