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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古代帝王×小官之女16

2026-09-19 06:46:05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上、上面的懲罰是什麼……?"溫暖聲音發顫,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雪狐皮。

  蕭臨淵半蹲在金籠前,指尖把玩著那副精巧的鐐銬:"和之前一樣。"他抬眸,眼底暗色翻湧,"只是這次——半個月。"

  溫暖瞳孔驟縮。

  半個月的禁言、無人交談、連目光接觸都被禁止的懲罰。那種仿佛被全世界遺忘的孤獨,比肉體的疼痛更令人崩潰。

  "陛下……"她膝行兩步,抓住帝王的衣擺,"臣妾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選。"

  冰冷的一個字,徹底粉碎了她求饒的希望。

  溫暖顫抖著伸出三根手指:"三、三天……"

  蕭臨淵忽然笑了。他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讓你選。"

  鎖鏈"咔嗒"扣上她腳踝的瞬間,溫暖終於明白——

  這不是懲罰。

  而是馴服。

  暗室沒有晝夜。

  夜明珠永遠散發著幽冷的光,照得雪狐皮如同新落的雪。溫暖蜷縮在籠角,腕間金鈴隨著她的顫抖輕響,成了這片死寂里唯一的聲音。

  她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可能是一天?

  或者僅僅一個時辰?

  

  直到機關門開啟,熟悉的龍涎香漫進來,她才如溺水者般撲向籠門:"陛下!"

  蕭臨淵玄色的衣袍上還沾著朝露的寒氣,手裡卻端著碗熱騰騰的杏仁酪。他坐在籠外,一勺一勺餵她,看著她像小獸般急切地吞咽,喉結微微滾動。

  "慢點。"

  溫暖卻在他起身時猛地抓住他的袖子:"別走……"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該恨這個囚禁她的人,可此刻卻害怕被他丟下。

  帝王掰開她的手指,在她絕望的目光中輕笑:"乖,明日這時,朕再來。"

  第三日,蕭臨淵剛踏入暗室,就聽見鎖鏈嘩啦作響。

  溫暖幾乎是撲到了籠門前,腳踝被鐐銬磨出紅痕也渾然不覺。她的眼睛亮得驚人,像是夜明珠都落進了瞳仁里:"陛下!"

  ——她在期待他。

  ——像期待救贖。

  蕭臨淵打開籠門,任由她撞進自己懷裡。溫暖發燙的臉頰貼在他頸間,呼吸急促得不像話:"臣妾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手指死死攥著他的衣襟,仿佛這是唯一的浮木。

  帝王撫過她凌亂的發,忽然發現——

  她的眼神變了。

  那種畏懼之下,生長出了某種更可怕的東西。

  ——依賴。

  ——扭曲的、徹骨的依賴。

  "時間到了。"他故意起身,果然被溫暖從背後抱住。

  "不要……"她聲音帶著哭腔,"求您……再陪臣妾一會兒……"

  蕭臨淵轉身。

  他的金絲雀,終於認籠了。

  蕭臨淵俯身將溫暖整個籠罩在陰影里,掌心扣住她後頸的力道像是要捏碎蝴蝶骨:"真知道錯了?"

  溫暖在他懷裡拼命點頭,髮絲凌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上,連金鈴都隨著她顫抖的幅度急促作響:"知道了……再不敢跨出門檻半步……"

  帝王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忽然托著她的腿彎將人抱起來。鎖鏈嘩啦墜地,溫暖本能地環住他脖頸,卻在被按進狐皮榻時僵住——

  "陛、陛下?"

  "不是求朕陪你麼?"蕭臨淵咬開她衣帶,在驟然急促的鈴聲中低語,"這就怕了?"


  ——曾經連對視都會羞赧的溫暖,此刻竟主動將臉埋進他掌心。

  ——像雛鳥眷戀體溫般貼著他。

  暗室的夜明珠將交疊的身影投在牆上,隨著搖晃的鎏金籠子扭曲變形。

  "抬頭。"帝王掐著她下巴命令,"看著朕怎麼罰你。"

  溫暖睫毛上還掛著淚,卻乖順地睜開眼。從前連燭火都要吹滅才肯褪衣的她,此刻竟在幽光里舒展如綻放的花。

  ——羞恥心被碾碎了。

  ——在三日不見天日的等待里。

  ——在對腳步聲病態的期盼中。

  蕭臨淵近乎暴戾地享受著她的蛻變,指腹碾過她咬紅的唇瓣:"記清楚這種感覺。"

  "往後每犯一次錯——"他抵著她汗濕的額頭喘息,"朕就帶你重溫一次。"

  當溫暖最終昏睡過去時,雪狐皮已皺得不成樣子。蕭臨淵用龍紋氅衣裹住她,指尖拂過她眼下的青黑。

  ——他的金絲雀累極了。

  ——連被抱回寢殿都沒醒。

  宮女們跪在殿外,聽見帝王難得溫和的吩咐:"備安神湯。"

  而暗室的金籠門依舊敞著,像張飢餓的嘴,等待下一次吞噬。

  溫暖從混沌中醒來時,日光正透過茜紗窗欞,在錦被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太亮了。

  ——亮得不像是真的。

  她下意識蜷縮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摸索著腳踝——那裡本該有鐐銬的冰涼觸感,此刻卻只觸到柔軟的寢衣。恐慌如潮水般漫上來,直到殿門被推開,玄色龍袍的身影映入眼帘。

  "陛……下……"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蕭臨淵大步走來,掌心穩穩托住她後頸,將人按進懷裡:"做噩夢了?"

  ——這個擁抱太過熟悉。

  ——熟悉得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溫暖攥緊他的衣襟,呼吸間全是龍涎香的氣息,這才驚覺自己竟在顫抖。

  整整一日,帝王未曾離開半步。

  奏摺堆在案頭無人問津,朝臣求見的牌子被盡數駁回。蕭臨淵斜倚在窗邊軟榻上,任由溫暖貓兒般蜷在他懷裡,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梳著她的長髮。

  "喝藥。"他遞來溫熱的安神湯。

  溫暖乖順地咽下,卻在藥碗見底時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陛下今日……不忙麼?"

  ——她在試探。

  ——試探這份縱容的邊界。

  蕭臨淵捏著她下巴輕笑:"朕若說忙,愛妃當如何?"

  "那、那臣妾就……"她睫毛輕顫,忽然將臉埋進他掌心,"就數著時辰等陛下回來。"

  這個回答取悅了帝王。他摩挲著她腕間金鈴,忽然從袖中取出一支點翠蝴蝶簪,斜插進她鬆散的髮髻:"賞你的。"

  ——不是補償。

  ——是獎勵。

  ——獎勵她學會如何做一隻完美的金絲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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