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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現役軍官*下鄉知青33

2026-09-19 06:51:22 作者: 茉莉愛吃青茶

  暮色四合時,秦厲踏著山間薄霧歸來。推開院門,濃郁的香氣便撲面而來——灶台上的陶罐正咕嘟作響,溫暖背對著門口,小心地用木勺撇去湯麵浮沫。

  "回來了?"她沒回頭,聲音裡帶著笑意,"正好趕上喝頭湯。"

  秦厲放下軍帽走到灶前。陶罐里,金黃的雞湯翻滾著,參片在湯中沉浮,幾粒紅枸杞點綴其間,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山參燉的?"他眉頭微挑。

  溫暖這才轉身,臉頰被灶火烤得微紅:"老獵戶手裡買的,三十年份。"她舀了一小碗遞過去,"嘗嘗鹹淡。"

  秦厲接過碗,沒急著喝,目光落在她沾著麵粉的袖口:"今天還做什麼了?"

  "蒸了饅頭,醃了酸菜..."溫暖突然想起什麼,"其他也沒什麼了。"

  秦厲沒答話,低頭抿了口湯。參湯入喉,先是微苦,繼而回甘,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至四肢百骸。他喉結滾動,一口氣喝完了整碗。

  "好喝嗎?"溫暖期待地問。

  "嗯。"秦厲放下碗,突然伸手擦去她鼻尖上的一點麵粉。"很好喝"

  

  溫暖正想說話,院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小張站在門口敬禮:"報告副團長!緊急會議,政委讓您馬上去營部!"

  秦厲臉色一沉,溫暖已經轉身去拿他的軍大衣:"鍋里還溫著飯,吃完再去?"

  "來不及。"秦厲系上武裝帶,臨走前又看了眼那罐參湯,"留著,我回來喝。"

  溫暖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山風卷著枯葉掠過院牆,她突然打了個寒顫。

  參湯在灶上溫了又溫,直到月過中天,秦厲才回來。推開門時,溫暖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面前還擺著沒動過的晚飯。

  "暖暖。"他輕輕推她。

  溫暖迷迷糊糊抬頭:"會開完了?"她伸手去摸陶罐,"湯還熱著..."

  秦厲按住她的手,直接端起陶罐喝了一大口。參湯已經熬得濃稠,藥香撲鼻。溫暖瞪大眼睛:"哪有這樣喝參湯的!"

  "累了。"秦厲放下陶罐,突然將她打橫抱起,"睡覺。"

  煤油燈被吹滅,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溫暖蜷在秦厲懷裡,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那支山參買得真值。

  有時間...

  再去村里看看還有什麼能買的。

  窗外,山風呼嘯而過,而新搭的兔籠里,兩隻兔子正安靜地嚼著乾草。院角的三個醃菜缸靜靜佇立,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釉光。

  第二天溫暖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忽然聽見院門吱呀一聲響。抬頭望去,秦厲高大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軍裝筆挺,手裡還拎著個油紙包。

  "今天怎麼..."她拍了拍手上的柴灰,站起身來。

  "事情忙的差不多了。"秦厲把油紙包遞給她,"炊事班剛炸的麻花。"

  溫暖接過還溫熱的麻花,指尖不小心蹭到他掌心薄繭。她轉身掀開鍋蓋,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正好,昨天的參湯還剩一半,我下點麵條..."

  秦厲已經脫了軍裝外套,挽起襯衫袖子去水缸旁舀水洗手。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後頸上,映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文工團的事定了?"溫暖往滾水裡下麵條,狀似隨意地問。

  秦厲擦手的動作頓了頓:"下周三。"他走到她身後,接過她手裡的長筷子,"我來。"

  參湯麵出鍋時,滿屋飄香。溫暖切了盤醃蘿蔔,又舀了勺自製的辣椒醬擺在桌上。秦厲吃相依舊利落,但比在營部食堂慢了幾分。

  "演出在哪兒辦?"溫暖夾了塊鹹菜到他碗裡。


  "大禮堂。"秦厲抬頭,"想去?"

  溫暖抿嘴一笑:"聽說文工團的姑娘個個水靈..."

  筷子啪地擱在碗沿上。秦厲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誰說的?"

  "周嫂子啊。"溫暖故意逗他,"說去年有個連長看完演出就打了結婚報告..."

  話沒說完,手腕就被攥住了。秦厲拇指在她脈搏處摩挲:"你去了就知道。"

  他語氣平靜,可溫暖分明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灶膛里未熄的柴火噼啪作響,映得兩人臉上光影躍動。

  洗完碗,溫暖擦著手從廚房出來,發現秦厲站在新搭的兔籠前,正往裡面扔菜葉。

  "下午還去營部?"她問。

  秦厲點頭:"三點有訓練。"他轉身看她,"你再睡會兒。"

  溫暖這才注意到自己眼下有淡淡的疲憊。昨晚等他到太晚,今早又起早...

  "我又不是小孩子。"她小聲嘟囔,卻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秦厲低笑一聲,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溫暖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脖子:"幹什麼!"

  "監督你睡覺。"他大步走進裡屋,把人放在炕上,又拉過棉被蓋好,"晚上想吃啥?"

  溫暖陷在柔軟的被褥里,眼皮已經開始發沉:"...酸菜粉條..."

  秦厲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轉身時軍靴在地面敲出沉穩的節奏。院門開合的聲音傳來,接著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溫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還帶著他氣息的枕頭裡。參湯的余香混著陽光曬過的棉被味道,讓人昏昏欲睡。

  文工團...

  會是什麼樣子呢...

  窗外,兩隻兔子咔嚓咔嚓啃著菜葉。更遠處,軍營訓練的號子聲隱約可聞,與山風一起,構成了最安心的白噪音。

  這天文工團的卡車開進營區時,整個家屬院都沸騰了。

  溫暖正在院子裡曬被單,遠遠就聽見周嫂子的大嗓門:"溫妹子!快去看啊,文工團的姑娘們下車了!長得、穿得都可漂亮了!"

  "你先去,我曬完被子就來。"溫暖笑著應道,手上夾被子的動作卻沒停。

  院牆外,腳步聲和說笑聲絡繹不絕。有軍嫂呼朋引伴的,有孩子興奮尖叫的,還有隱約的音樂聲從營區方向飄來——大概是文工團在調試樂器。

  溫暖把最後一條被單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她不是不好奇,只是覺得與其擠在人群里看熱鬧,不如等正式演出時看得盡興。

  下午聽著遠處若隱若現的樂聲。溫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秦厲送她的上海牌手錶——下午三點二十分,離他平日歸家的時間至少還有三個小時,溫暖心中有些意動。

  窗外,家屬院的喧鬧聲漸漸遠去,大家都趕著去看文工團的熱鬧。院子裡靜得出奇,只有兩隻兔子偶爾發出窸窣的啃食聲。

  溫暖再次確認院門已經閂好,又仔細檢查了裡屋的門栓。指尖在門閂上停頓片刻,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從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巧的鈴鐺掛在門把上——有人推門時會發出清脆的警示。

  遠處飄來的音樂忽然變了調,是一段悠揚的弦樂。

  溫暖心跳突然快了起來。她從空間深處取出一條水紅色綢裙,輕薄的料子在掌心流淌如泉。指尖輕顫著換上裙子,冰涼的絲綢貼上身的那一刻,仿佛有電流竄過脊椎。

  又有好久沒跳了...

  溫暖將長發鬆松挽起,用一根白玉簪固定。赤足踩在草蓆上,她做了個深呼吸,隨著遠處隱隱飄來的樂聲緩緩抬手——

  第一個轉身就找回了感覺。水袖飛揚如蝶,裙擺綻開似花。她時而如弱柳扶風,時而似驚鴻掠水。每一個動作都刻在肌肉記憶里,根本不需要思考。

  旋轉時,綢裙飄起好看的弧度,露出纖細的腳踝。溫暖完全沉浸其中,甚至沒注意到掛在門把上的鈴鐺輕輕響了一下。

  直到一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她仰頭看見門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才猛地僵住。綢裙因慣性緩緩落下,貼在她曲線畢露的身上。

  秦厲站在那兒,軍裝筆挺,眸色深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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