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裡乾坤...
神話里才有的本事...
難怪...
秦厲的瞳孔微微收縮,曾經那些怪異的地方,此刻也都有了解釋...
她竟然把這樣的秘密都告訴我了...
這下是真的離不開我了...
曾經那些陰暗的念頭——想把她關起來、鎖住的衝動,在這一刻突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後怕,脊背竄上一股涼意。
這種事絕不能傳出去...
要是被人知道...
會出大事的...
"還有誰知道?"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前所未有的緊繃。
"只有你。"溫暖聲音發顫,"我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
秦厲突然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
"記住,這件事誰都不能說。"每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父母、親人、朋友、任何人,明白嗎?"
溫暖在他懷裡輕輕點頭,臉頰貼著他劇烈跳動的心臟。
"好了,暖暖。"秦厲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大掌輕撫她的後背,"乖,別怕。"
他低頭吻了吻她發頂,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與堅定:
"我在。"
"我會保護你的。"
窗外,山風掠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兩隻兔子在籠子裡擠作一團,溫暖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秦厲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睡吧。"他低聲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守護意味,"明天我休息,陪著你。"
溫暖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眼皮漸漸沉重。半夢半醒間,她感覺秦厲將她摟得更緊,仿佛要把她刻進骨血里。
秦厲的眼睛在黑暗中依然清明,裡面盛滿了複雜的情緒——
從今往後...
我得護得更緊些...
我的暖暖...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溫暖就被院裡的動靜驚醒。她掀開窗簾一角,看見秦厲正在院子裡劈柴,軍綠色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結實的背肌上。
察覺到視線,秦厲抬頭望過來。晨光中,他的眼神比昨夜柔和許多,卻依然深不見底。
"醒了?"他推門進來,身上帶著松木和汗水的氣息。
溫暖攥著被角點點頭。昨夜那個驚天秘密仿佛還在房間裡飄蕩,讓她不知該如何開口。
秦厲從床頭櫃取出存摺,輕輕放在她手心:"收好。"頓了頓又補充,"今天教你點實用的。"
院中空地上,秦厲脫了軍裝外套,只穿著背心。
"看好了。"他站到她身後,右手突然扣住她手腕,"如果有人這樣抓你..."
溫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帶著完成了一個漂亮的轉身解脫動作。秦厲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噴在她耳畔:"再來一次。"
反覆練習了十幾遍,溫暖終於掌握了要領。秦厲又教了她幾個簡單的防身招式——如何掙脫環抱,怎麼攻擊要害,甚至還有用膝蓋頂擊的技巧。
"力氣小就要攻其不備。"他捏著她的手腕調整角度,"太陽穴、咽喉、下腹,都是弱點。"
溫暖學得很認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秦厲的教學方式簡單粗暴但有效,每個動作都透著實戰的狠勁。
午休時,秦厲從軍靴里抽出一把匕首。
刀身寒光凜凜,刀柄纏著防滑的布條。他手腕一翻,匕首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圈。
"給你的。"他將匕首遞過來,"收好。"
溫暖接過匕首,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心頭一顫。刀柄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溫"字,顯然是新刻上去的。
"我教你怎麼用。"秦厲站到她身後,右手握住她持刀的手,"突刺要快,收刀要穩..."
他的體溫透過背心傳來,帶著令人安心的熱度。溫暖悄悄將匕首收進空間,又取出來,反覆練習幾次。
"記住了?"秦厲問。
溫暖點頭,突然轉身將匕首抵在他腰間,學著他剛才教的姿勢:"這樣?"
他的聲音冷靜得像在討論天氣,溫暖卻聽得心頭狂跳。
"怕了?"秦厲察覺到她的顫抖。
溫暖搖頭,反而將匕首握得更緊:"我會好好練習。"
這句話讓秦厲眼神柔和下來。他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乖。"
傍晚,溫暖在廚房準備晚飯,秦厲在院子裡劈剩下的柴。菜刀與斧頭的聲音此起彼伏,竟有種奇妙的和諧。
溫暖偷偷從空間取出些新鮮蔬菜,混在家中的存貨里。自從昨晚坦白後,這種小動作做起來反而更加自然。
飯桌上,秦厲對她突然多出來的青菜視而不見,只是多夾了一筷子到她碗裡。
"明天去村里嗎?"他狀似隨意地問。
溫暖會意:"嗯,想再買些醃菜的罈子。"
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讓溫暖心頭一暖。她知道,從今往後,她再也不用戰戰兢兢地掩飾空間的存在了。
夜深人靜時,溫暖將匕首放在枕下。秦厲從背後擁住她,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
"明天繼續教你。"
簡單的幾個字,卻讓溫暖安心地閉上眼睛。窗外,山風掠過樹梢,兩隻兔子在籠子裡擠成一團。而此刻,誰也不知道,在這片與世隔絕的深山裡,一段超越常理的感情正在悄然生長。
——
連續兩日的秋雨過後,山裡的氣溫驟降。清晨推開窗,能看見遠處山巔已經覆了一層薄薄的白霜。溫暖從箱底翻出一條深灰色的毛線裙——這是她在海市時買的毛線織的,款式簡單卻保暖,外面套件藏藍色的確良外套,既不會太扎眼,又能抵禦山間的寒氣。
"穿這個。"秦厲從衣櫃裡取出一條嶄新的羊絨圍巾,深軍綠色,一看就是軍用物資。
溫暖驚訝地摸著柔軟的料子:"哪來的?"
"上次去師部。"秦厲簡短地回答,親手替她圍上,"山里風大。"
圍巾上還帶著他身上的氣息,混合著松木和陽光的味道。溫暖低頭把臉埋進去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發現秦厲正盯著她看,眸色比平時深沉。
"怎麼了?"她小聲問。
秦厲伸手撥了撥她圍巾下的碎發:"好看。"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溫暖耳根發熱。這個男人平日裡惜字如金,偶爾一句直白的誇讚反而格外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