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抱著白雪穿過安靜昏暗的客廳,朝著臥室的方向,徑直進了浴室:「先洗澡。」
擰開花灑,細膩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蓮蓬頭落下。
水珠順著他的手臂滑落,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水簾。
細碎的水霧很快氤氳開來,玻璃蒙了一層薄薄的白汽,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卻讓彼此的氣息更加清晰。
她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像只受驚的小鴕鳥般將臉埋在他肩頭。
陸崢指尖輕輕扣住她的手腕,帶著她轉了半圈,手臂順著溫熱的水流緩緩抬至發頂。
燈光穿過氤氳水霧落下來,在濛霧的玻璃上映出柔緩的影子,如一朵花兒一般。
「好美。」他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帶著誘惑人心的力量。
他輕輕貼著她,白雪能聽到,強而有力的心跳,怦怦怦地,像歡快的小鼓。
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側,呼出的熱氣讓那片敏感的肌膚泛起細小的戰慄。
"嗯......"她不自覺地輕哼出聲,身體微微後仰,想要更多他的溫柔和觸碰。
水流聲被蓋過,裹著細碎的氣音,撞在濛霧的玻璃上又彈回來。
她鼻尖莫名泛起酸意,喉間發緊,想躲又想攥緊什麼。
頭頂的花灑持續灑下溫熱的水流,溫柔地沖刷著兩人身上不斷沁出又被沖刷,沖刷又在沁出的汗珠。
水珠順著陸崢緊繃的背部肌肉滑落,勾勒出完美的線條。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喘息聲,充滿力量,像是蟄伏已久的豹子終於掙脫束縛。
她軟的像浸透了溫水的棉絮,全憑著那道穩穩的力道托著。
水流聲漫了很久。
直到他轉身,將她穩穩摟回懷裡。
溫熱的水珠順著兩人的發梢往下墜,滴滴答答敲在瓷磚上,在腳邊聚成一小片淺淺的水窪。
"累了?"他低聲問道,嘴角掛著饜足的笑意,聲音更加性感撩人。
「嗯。」白雪將臉埋在他濕漉漉的胸膛上,浴室里氤氳的水汽模糊了視線。
他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一隻手輕輕撫過她光潔的背脊,動作溫柔,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他的手掌寬大溫暖,白雪漸漸平復下來。
浴室里只剩下花灑的水聲和他們漸漸平穩的呼吸聲,交織成一曲浪漫的小夜曲。
陸崢用浴巾輕輕包裹住白雪,指尖隔著柔軟的布料細細擦拭著,力道輕柔,順著輪廓慢慢往下。
白雪眼皮沉得抬不起來,軟軟地依在他懷裡,頭輕輕靠在他肩頭,由著他細細整理。
擦乾後,陸崢將她打橫抱起,輕手輕腳地走向臥室。
白雪的腦袋一沾到枕頭,幾乎是立刻就陷入了沉睡,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她的睡顏恬靜可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小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弧度,陸崢寵溺地看向她,眼底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在枕套上,幾縷濕透的髮絲黏在她羞紅的臉頰邊。
她的眼尾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猩紅,水潤的眸子半闔著,長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
鮮潤紅唇更加飽滿誘人,呼出的香甜氣息讓人迷醉。
這副慵懶無比而又魅惑不自知的模樣,比任何刻意的引誘都更讓人血脈噴張。
陸崢撐起身子,溫柔地將她額前汗濕的碎發撥到耳後。
手指輕輕蹭過她發燙的臉頰,「剛才喜歡嗎?」
他的聲音似乎也滾燙滾燙的,讓她的臉頰愈發紅了。
「嗯。」她不由得咬著下唇,眸光水潤,點了點頭。
他凝視著她,「你現在的樣子,讓人想咬一口。」他低聲笑道,「非常誘人。我有一種想把你一直禁錮在這裡的衝動。」
她手臂環上他的腰,「不要。」她聲音輕軟,如清風吹過他心頭。
他凝視著她,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雪兒,我......"
「又想……了。」
他貼著她的耳畔低語,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累了?"陸崢低頭凝視著她的睡顏,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
她的睡相純真得像個嬰兒,粉嫩的唇微微嘟著,睫毛偶爾輕輕顫動,像是在他心尖上掃過。每一次都讓他的心跳跟著漏掉一拍。
他伸出手臂,將她摟入懷中。
她渾身軟得,像只曬夠了太陽的小貓,蜷著身子往他暖暖的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連呼吸都跟著慢了下來。
她陷在柔軟的被褥里,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可模糊的視線卻黏在他的身上挪不開。
清晰利落的眉骨,下頜線繃成流暢的線條,喉結隨著呼吸輕輕上下。
最是那雙眼,平日裡總帶著軍人的銳氣,此刻卻沉得像秋夜的深潭,幽深不見底,只清清楚楚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
她鬼使神差地開了口,聲音輕得像落在枕頭上的羽毛:「我也……想。」
陸崢的身體猛地一僵,喉結重重滾了一圈,他垂眸看她,眼底更深的墨色翻湧上來。
他長臂一收,將她牢牢扣進懷裡,俯身帶著她一同陷進柔軟的被褥里。
「哦——」 她唇間溢出細碎含糊的呢喃,裹著點軟軟的討饒。
修長的天鵝頸向後優雅地微微揚起。
她的縱容,讓他更加失控。
原始的欲望叫囂著,像受驚的野獸要衝出籠子。
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看著她臉頰暈上淡淡的粉紅,眼神朦朦朧朧。
沙啞著嗓音在她的耳畔說:「我好愛你,老婆。」
白雪聽著,渾身一顫,一種難言的感動湧上心頭,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使勁往他懷裡鑽。
陸崢的雙臂瞬間收緊,大腦「嗡」的一下。
「還不夠?別後悔!」
「不……我……」白雪的聲音無法連貫,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後悔也來不及了!」
陸崢深邃的眸子看著她,眼底似乎有火焰在燃燒。
她的那點力氣對他來說微不足道,卻點燃了他。
疾風驟雨再起。
白雪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咬他。
白雪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整個人黏在他身上。
在他肩背緊實的肌理里,落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子。
「我……錯了,」她低聲求饒。
「別,別這樣,……」
她求饒的聲音支離破碎,細碎的呻吟從她唇間溢出,不斷刺激著他的耳膜。
每一個音節都在撩撥著他,陸崢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崩塌,所有的克制都要掙脫束縛。
安靜的房間裡,一首首小夜曲反反覆覆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