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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 章 狠戾太子的貌美和親小良娣18

2026-09-23 09:06:06 作者: 一直等你的月亮

  自那一夜之後,墨俞一發不可收拾。極其喜愛xx之事。日日夜夜纏著希音,樂此不疲。

  不過墨俞從不強迫音音,會詢問她的意見。

  前些日子凌昭安跑來太子府住了幾日,墨俞還很煩他。打攪他與音音的……

  希音每天都累的要死,她不想,可是親著親著,就來感覺了。她忍不住……

  每天待在府里甚是無聊,有一日凌昭安跟沈樂寧趁著墨俞不在,一起來的太子府,她就認識了這個「京城小霸王」沈樂寧。

  看起來好有意思,這兩個歡喜冤家,據她多年經驗,這必然是一對可愛的CP呀。

  有時候柳知意會叫她入宮一起打牌,但是多數時候都呆在太子府。

  養養鳥,喂喂魚。

  好不容易在下人口中聽到過兩日民間有燈會。希音軟磨硬泡讓墨俞答應了陪她出去散散心。

  只是近兩日墨俞的政務繁忙,親愛的皇帝陛下將大部分奏摺都運來了太子府。

  「阿俞~殿下~」

  

  希音撒嬌地喊著面前投入政務的男人。

  「今日有民間燈會,殿下答應過音音的,要陪我出去逛逛。」

  希音倚在書案邊,指尖輕輕撥弄著墨俞正在批閱的摺子邊緣,唇角噙著笑,半點沒有打擾他政務的自覺。

  墨俞手中筆未停,只抬眸掃了她一眼。「孤記得。」

  「那殿下可不能反悔。」希音俯身,長發從肩頭滑落,發梢幾乎要掃到他的筆尖,隨之而來的是她身上獨有的香味。

  「今年帶你去。」墨俞忽然擱筆,一把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拉近。

  「再鬧,今晚就別想出門了。」

  希音輕笑,大膽地順勢坐到他腿上,指尖順著胸膛滑上,點了點他的喉結。「殿下捨得關我?」

  墨俞眸色一暗,掐著她的細腰,啞聲說。

  「誰說要關你了……」

  門外傳來凌一的輕咳。「殿下,時辰差不多了。」

  墨俞放話,「音音去準備吧。」

  希音立刻從他懷裡跳起來,眉眼彎彎。「我去換衣裳!」

  墨俞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唇角也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京城繁華的街上,燈火如晝。

  希音戴著一隻雪白的兔子面具,只露出精緻的下巴,與一雙藍色眸子。她一手提著盞蓮花燈,一手拽著墨俞的袖子,在人群中穿行。

  「殿下,糖人。」她指著攤位上晶瑩剔透的糖畫。

  墨俞戴著狼面具,神色冷淡,卻還是掏了銀子。「要哪個?」

  「兔子。」她笑眯眯地說,「和我的面具一樣。」

  墨俞雖然戴著面具,可是滿心滿眼都是眼前雀躍歡快的女子。

  賣糖人的老翁笑呵呵地遞過來。「小娘子和郎君真是般配。」

  剛想找碎銀子給這對般配的夫妻。

  但是人已經走開。

  老翁,「郎君,還沒有找您銀子呢。」

  跟著墨俞的凌一向老翁點了點頭說不用找了。

  希音接過糖人,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墨俞看著她,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唇角。「沾到了。」

  希音一怔,隨即笑得更歡。「夫君可別把我的胭脂蹭掉了,不然夫君餵我?"

  墨俞混亂地收回手,「自己吃。」墨俞不是第一次聽希音叫夫君了,可是在這樣的場合,還是第一次。

  希音也不惱,反而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夫君還是這麼喜歡口是心非,你耳朵紅了哦。」

  墨俞清咳兩聲,掩飾自己。

  四名暗衛隱在人群中,默默移開視線。

  護城河的拱橋上,希音趴在欄杆邊看河中的花燈。

  墨俞站在她身後半步,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夫君,我們也放花燈,好不好?」她回頭,眼眸映著萬家燈火。

  墨俞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好。

  很快暗衛買來兩盞荷花燈。


  希音開開心心地拉著他到河邊。

  「夫君,放這個可以許願,但是不能說出來哦。我們一起放,一起許願,好不好?」

  墨俞還未開口,忽然眼神一凜,猛地攬住她的腰向旁側閃避。

  「嗖!」一支弩箭釘入他們方才站立的位置。

  「有刺客!護駕!」

  暗衛瞬間現身,與從四面八方湧來的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橋上橋下的百姓尖叫逃散,場面大亂。

  墨俞將希音護在身後,摺扇一展,竟暗藏利刃,瞬間割開一名刺客的喉嚨。鮮血濺在他的狼面具上,有種莫名的性感。

  希音半點不慌,甚至饒有興致地評價。「殿下的扇子果然不是擺設。」

  墨俞冷冷掃她一眼。「後面躲好。」

  話音未落,許多刺客纏了上來,墨俞此行只帶了四個暗衛,雖然都極力地解決刺客,不讓他們有半點靠近希音的機會。

  但是五個人拖不住所有人,總有漏洞。

  一名刺客突破防線,長劍直逼希音。

  電光石火間,希音側身一讓,刺客的劍鋒只劃破了她的衣袖。

  她手上動作快速,指尖一枚金簪精準刺入刺客手腕穴位,對方悶哼 ,長劍脫手。

  墨俞眸光一沉,隨後快速解決了刺客。

  暗衛也迅速制服了剩餘刺客,只留一個活口。凌一單膝跪地。「殿下,如何處置?」

  墨俞摘下面具,露出那張冷峻的臉,眼底殺意未褪。「帶回暗牢。」

  希音看著地上被制服的刺客,眉頭微蹙。「阿俞,這刺客來得蹊蹺,像是衝著我來的。」

  墨俞將她拉到身邊,眼神里滿是擔憂,「音音莫怕,是我的疏忽,以後不會了,不會了。不管是誰,我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說罷,他看向凌一,「仔細審問。」

  墨俞牽起希音的手,輕聲道:「燈會怕是逛不成了,我們先回府。」

  希音有些失落地點點頭。ε=(´ο`*)))唉燈會沒逛成,花燈也沒放,有人聞著味就來了。

  誰想噶她呀,難道是西月的人?還是東秦的人?

  暗牢內,血腥氣濃重。

  墨俞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擦拭手上血跡。差一點又因為血液失控了。

  刺客被鐵鏈鎖著,穿過琵琶骨,已經奄奄一息。

  「交代清楚,孤可以留你一個體面的全屍。」他聲音平靜,卻讓人不寒而慄。

  刺客啐出一口血。「士可殺不可辱,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墨俞輕笑,好似眼前的人連螻蟻都不如。

  凌一拿出一把匕首,拍了拍刺客的臉蛋。「隱世苗族的冰絲血蠱,劃開皮肉,放入蠱蟲,它會順著血脈爬到心臟,不斷啃食,身體冰火兩重天,讓你活活痛上四十九日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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