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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撿到一隻小貓妖,恐女總裁真香了18

2026-09-24 06:09:03 作者: 一直等你的月亮

  墨俞的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笑,如同陳年佳釀在靜夜中緩緩流淌,醇厚、醉人,在靜謐的房間裡漾開一圈圈令人心弦微顫的漣漪。

  他伸出手,修長如玉竹般的手指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熟稔,輕輕捏了捏希音那對敏感柔軟的貓耳朵,這個動作,仿佛早已烙印進他的骨髓。

  「唔……」希音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耳尖迅速染上一層誘人的薄粉。

  她下意識地想縮頭躲開這親昵又令人心慌的觸碰,卻被墨俞早有預謀般伸出的另一隻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後腰。

  整個人瞬間被禁錮在他溫熱的懷抱里,動彈不得。

  「怕?」墨俞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好笑的縱容,尾音微微上揚,拂過她的耳畔,「我為什麼要怕?」

  希音被迫抬起頭,猝不及防地撞進那雙深邃如浩瀚星夜的眼眸。

  他的目光如此專注地落在她臉上,溫柔得像是初春最和煦的微風,輕輕拂過她心湖,瞬間便攪亂了平靜,泛起層層疊疊、無法平息的漣漪。

  那裡面蘊含的、幾乎要將她溺斃的深情,讓她呼吸都微微一窒。

  「可是……我不是人哎。」希音小聲嘟囔著,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墨俞絲滑的襯衫前襟,泄露了內心的忐忑。

  墨俞凝視著她那雙盛滿了不安的琥珀色眼瞳,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每個音節都如同最滾燙的烙印,深深鐫刻在希音的心尖上。

  「我愛的是你,只是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是那個會在我處理重要文件時,肆無忌憚跳上鍵盤,用爪子踩出一堆亂碼的小壞蛋。

  「是那個在我忙得焦頭爛額時,偏要在我腳邊打滾、扒拉我褲腿,精力旺盛到無處安放的小多動症。

  「是那個不小心打翻水杯,就立刻縮進沙發底下,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怯怯偷看的小慫包。

  「更是此刻,在我懷裡,讓我想用盡一生去守護的……我的乖乖。」

  他頓了頓,目光鎖住她,「這樣可愛的你,我怎麼會怕?」

  希音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擊中,又酸又脹。

  開心。

  那根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歡快無比地左右搖擺起來。

  她窘迫地試圖夾緊尾巴,阻止這過於誠實的「背叛」,結果卻只是讓它擺動得更加雀躍張揚。

  「真的……不介意嗎?」她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琥珀色的大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像蒙上了一層水汽的寶石。

  「萬一,萬一我以後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呢?有耳朵,有尾巴,別人看到了,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物?」

  她的貓耳也跟著不安地抖動了一下。

  墨俞沒有立即回答。

  他伸出雙手,溫熱的手掌珍而重之地捧起希音的臉頰,仿佛捧著稀世珍寶。

  拇指帶著無限的憐惜,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如瓷的肌膚,目光細細描摹著她的眉眼,掠過她挺翹可愛的鼻尖。

  

  最終,沉沉地落在了那張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粉嫩唇瓣上。

  希音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噴灑在自己臉頰上的呼吸,變得有些灼熱而粗重,帶著一種危險的又令人心跳失序的侵略性。

  「為什麼要介意?」他終於開口,聲音因為壓抑著什麼而顯得更加低沉沙啞,「就算你一直是這個樣子……」

  他微微俯身,拉近彼此的距離,氣息幾乎交融,「我也會用我的全部力量,築起一道牆,將你牢牢護在我的世界裡。」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甚至帶著一絲偏執,「我會遣退所有無關的人,我會親自照顧我的乖乖,這副模樣……」

  他的指尖划過她敏感的耳廓,「只屬於我一個人,也只能被我一個人看見。」

  「那你……」希音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期待而帶著細微的顫音。

  「那你喜歡我……什麼樣子?」她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墨俞依然沒有用言語回答。他直接用行動宣告了他的答案。

  他低下頭,一個輕柔得如同蝶翼觸碰花瓣的吻,珍重地落在了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

  他的唇溫熱而柔軟,觸碰的瞬間,希音只覺得一股細微的電流從額心竄遍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喉嚨里溢出細微的嗚咽。


  「這裡,」墨俞的聲音因為情動而染上更濃重的沙啞,如同上好的絲絨摩擦過心尖,「我喜歡。」

  接著,他的唇緩緩下移,帶著滾燙的溫度,像一片最輕柔的羽毛,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小巧挺翹的鼻尖。

  「這裡,」他的氣息拂過她的鼻樑,帶來一陣酥麻,「也喜歡。」

  最後,他的視線牢牢鎖住她微張的、如同初綻玫瑰般的唇瓣。

  他沒有急於掠奪,而是停留在極近的距離,讓彼此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瘋狂滋長,幾乎令人沉醉。

  「這裡,」他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漩渦,將希音的靈魂都吸入其中,聲音低沉得如同蠱惑的魔咒。

  「最喜歡。我的乖乖,無論什麼樣子,我都喜歡得……快要瘋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等待,低頭,精準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

  希音還沉浸在他深情的告白里,唇瓣上傳來的溫熱柔軟觸感讓她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墨俞的唇比她想像中還要柔軟,帶著他特有的、清冽又蠱惑的淡淡薄荷香氣。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的試探,如同品嘗最珍貴的蜜糖,但很快,那溫柔之下蘊含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深藏已久的渴望便洶湧而出,強勢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讓她無力招架,只能沉淪。

  就在她意識迷濛之際,那條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狂喜、正興奮擺動著的毛茸茸尾巴,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精準地抓住!

  「呀!」希音渾身一僵,像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從迷醉的親吻中驚醒過來。

  很奇怪的感覺,不僅是被抓住時的觸感……

  巨大的羞窘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白皙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猛地推開墨俞一點點距離,又羞又急,語無倫次地控訴。

  「你!你你你……你幹嘛抓我的尾巴!快快放開!」

  墨俞非但沒放,反而順勢將她更緊地摟回懷裡,讓她滾燙的小臉無處可逃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

  隔著薄薄的襯衫,希音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里傳來有力而沉穩的心跳聲,咚、咚、咚……

  與自己胸腔里那隻快要撞暈過去的小鹿,雜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奏響一曲名為悸動的交響樂。

  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愉悅的笑聲。

  墨俞的大手安撫地、帶著無限寵溺地撫摸著她的長髮,指尖偶爾流連過那對敏感的貓耳,動作輕柔得像是在給一隻炸毛的小貓咪順毛。

  「害羞了?」他低笑,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那天晚上……」

  他故意頓了頓,滿意地感覺到懷裡的身體瞬間繃緊,「……可是光溜溜地就敢出現在我面前,還跑得比兔子還快。怎麼,現在知道害羞了?」

  希音在他懷裡懊惱地扭了扭,發出不滿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嗚咽。

  那天晚上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簡直是她貓生/人生最大的黑歷史!

  「好好好,不提,不提了。」墨俞從善如流地妥協,語氣滿是縱容。

  但下一秒,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起來,抱著她的手臂也收得更緊,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後怕,「但是乖乖,答應我。」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那裡面的恐懼和不安如同實質般流淌出來。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無論你覺得多難堪、多害怕,都不准再突然消失。不准再讓我找不到你。答應我,好嗎?」

  「我荒蕪的心會一直愛你,你不要怕。」

  希音仰著頭,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那份尚未散去的、如同深淵般的恐懼和脆弱。

  那雙總是運籌帷幄、冷靜自持得如同堅冰的眼眸,此刻竟像一隻害怕被再次遺棄的小獸,流露出如此深切的惶恐。

  她心尖像是被狠狠擰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她用力地點點頭,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滿了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堅定:「我答應你。」

  說完,她主動湊上去,用自己的額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額頭,如同兩隻互相依偎取暖的小獸,傳遞著無聲的承諾和安撫。

  墨俞的呼吸猛地一滯,隨即像是終於等到了救贖的諾言,手臂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將她纖細的身體深深地嵌入自己的懷抱,仿佛要將她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那力道大得讓希音微微吃痛,卻感受到了一種無比安心的感覺。

  「我的乖乖,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卻又隱隱透出一絲危險的占有欲。

  「若是敢言而無信……」

  他故意停頓,溫熱的唇瓣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尖,感受到她身體的輕顫,才繼續用那種低沉到令人心慌的語調說道。

  「那我便是掘地三尺,上天入海,也定會把你找回來。然後」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把你鎖在家裡,寸步不離。天天給你餵最好吃的三文魚、最鮮嫩的小魚乾,把你養得白白胖胖,圓滾滾得再也跑不動。」

  明明是充滿威脅的話語,希音卻聽出了其中深藏的恐懼和卑微的祈求。

  一個「會法術的貓妖」,來去如風,豈是凡人能輕易找到、輕易禁錮的?

  墨俞比誰都清楚這一點。他這番話,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他內心深處最無力的恐懼和最深切的哀求,他在乞求他的乖乖,不要離開他。

  這哪裡還是從前那個墨俞?

  從前的他,對動物毛髮過敏,公司規章里明令禁止辦公室出現任何寵物。

  從前的他,有著近乎病態的「恐女症」,能近身接觸的助理清一色是男性,女性員工遞文件都需保持一米以上距離。

  他絕不會對一隻貓傾注如此毫無保留的寵愛,更不會對一個女人產生如此蝕骨的思念與愛戀。

  可希音,就是他的例外,是他的劫數,也是他的救贖。

  第一次在視頻裡面聽見她生氣又倔強又可愛的貓叫聲,冰冷的心裡便悄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動了從未有過的惻隱之心。

  第一次撞見她化為人形,身體本能地起了嚴重的過敏反應,可心卻在那驚鴻一瞥中徹底淪陷,從此萬劫不復。

  心動,愛意,洶湧得無法控制,只因為是她,也只能是她。

  「切,我才不信。」希音在他懷裡紅著臉小聲抗議,象徵性地扭了扭身體,卻絲毫沒有推開那隻依然抓著她尾巴根的大手。

  「你幹嘛還抓著……我現在可不是貓了!」 那尾巴尖在他掌心不安分地捲動,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感。

  墨俞低笑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用指腹更加曖昧地摩挲了一下那毛茸茸的根部,惹得希音又是一陣輕顫。

  他微微鬆開懷抱,稍稍拉開一點距離,深邃如海的眼眸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牢牢鎖住她的眼睛。

  「乖乖,」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嫁給我。做我的墨夫人,好不好?」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希音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那雙瞪大的琥珀色眼眸,清晰地倒映著墨俞緊張而期待的俊臉。

  墨俞耐心地等待著,如同最虔誠的信徒等待神諭。

  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柔順的長髮,指尖偶爾拂過她敏感的貓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像是在安撫一隻因為巨大驚喜而不知所措的小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就在墨俞眼底那點微光快要被緊張吞噬時,希音看著他,唇角緩緩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用力地點點頭。

  「好!」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帶著滿滿的信任和依賴。

  「那你可要好好照顧我哦!我在這裡」她頓了頓,笑容依舊明媚,話語卻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這裡沒有親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好」字落下的瞬間,墨俞的心如同煙花般炸開,巨大的狂喜淹沒了他。

  然而,希音後面那句無心之言,卻像一根細小的刺,精準地扎進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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