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
什麼意思?難道他的乖乖,在別處還有親人?
在另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有朋友?甚至還有牽絆?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他狂喜的心臟。
不行!絕對不行!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占有欲和恐慌。
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給她無與倫比的寵愛,給她極致的安全感,給她一個溫暖到讓她沉溺的家!
他要成為她唯一的港灣,唯一的牽絆,讓她再也生不出離開的念頭!
所有的疑慮和恐慌,在看到她明媚笑容的瞬間,都被墨俞強行壓下。
他此刻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感受她的回應。
「我會的,我的夫人。」墨俞低語,聲音因為極致的渴望而變得無比暗啞。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退縮的機會,低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溫柔,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是一個帶著壓抑已久的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愛意的吻,充滿了濃烈的占有欲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霸道而纏綿,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氣息所有的甜蜜都吞噬殆盡,融入自己的骨血。
希音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
她不再抗拒,不再羞澀,只是順從地承受著回應著。
感受著他滾燙的唇舌,他灼熱的呼吸,他有力的心跳。
在深吻的間隙,墨俞近乎呢喃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和祈求的話語,斷斷續續地傳入希音被吻得暈乎乎的耳中。
「乖乖,我會對你好的,很好很好……不要拋棄我,永遠不要。」
這一次,他握緊了她的手,抱緊了她的人,鎖定了她的心。
他再也不會給她任何機會,從他的世界裡逃開了。
昏黃溫暖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在床上緊緊相擁,密不可分。
((o-ω-)♡(-ω-o))
「嘀咚。」
手機提示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謝臻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掏出手機。
是總裁的消息!
總裁:晚上安排一下,挑家氛圍好的浪漫餐廳。
總裁:貓找到了,不用再找。稍後送幾套女裝到我房間。
謝臻盯著屏幕,先是長舒一口氣,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太好了!
總裁把自己關在總統套房裡不吃不喝、近乎自虐地尋找了幾天幾夜,終於肯出來了!
但緊接著,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條信息的內容像一道驚雷劈中了他。
(゚⊿゚)ツ ???
貓找到了?這很值得高興……但是!準備女裝?送到房間裡?!
總裁房間裡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他跟在總裁身邊這麼多年,別說女人,連只母蚊子都近不了總裁的身!
這是總裁受刺激太大,終於瘋了?還是想不開要搞什么女裝大佬cosplay?!
謝臻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帶著十二萬分的擔憂和視死如歸的勇氣,顫抖著回復。
謝臻:總裁,您還好嗎?需要我立刻聯繫精神科專家,或者……心理醫生嗎?
消息幾乎是秒回。
總裁:……我看有病的是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謝臻:ONO<(。_。)>
幾萬塊獎金啊!總裁的心,比南極冰山還要冷。
謝臻捧著手機,感覺心在滴血。
儘管內心驚濤駭浪,謝臻的行動力依舊驚人。
不到半小時,幾套當季最新款風格各異但無一不精緻昂貴的女裝,已被他精心挑選裝進低調奢華的購物袋,火速送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輕輕按響了門鈴。
「嘀咚。」
門開了,出現在門後的,正是墨俞本人。
謝臻的目光飛快掃過,總裁的下巴冒出了青黑的胡茬,面容帶著幾夜未眠的疲憊痕跡,但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卻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像是久居黑暗的人終於見到了陽光,疲憊深處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饜足的愉悅?
謝臻壓下滿腹驚疑,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遞上紙袋:「總裁,您要的女裝。」
墨俞只淡淡「嗯」了一聲,伸手接過。
下一秒。
「砰!」
厚重的房門在謝臻面前被乾脆利落地關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陣風,吹得謝臻額前的髮絲都飄了起來。
他甚至沒看清門內一絲光景,就被徹底隔絕在外。
謝臻:「……」
他茫然地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手指無意識地撓了撓頭髮。
總裁……真的很不對勁啊!
套房內,墨俞將幾個沉甸甸的紙袋放在奢華的大床上,示意希音。
「挑你喜歡的,晚上我們去約會。」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希音開心地去翻看新衣服了,墨俞則走進了寬敞的衣帽間。
衣帽間的落地鏡前,墨俞的身影筆挺。他已經對著鏡子調整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領帶。
深灰色的高定西裝完美貼合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形,袖口處鑲嵌的暗紋鉑金袖扣泛著冷冽的光澤,襯得他整個人愈發矜貴疏離。
希音換好衣服,倚在衣帽間的門框上,歪著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滿了盈盈笑意,像盛著碎金子。
「阿俞~」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俏皮的戲謔,指尖隔空點了點他。
「只是出去吃個飯而已,又不是去領證結婚,需要這麼鄭重其事嗎?」
墨俞從鏡中瞥了她一眼,薄唇微抿,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宇宙真理。
「跟乖乖的第一次正式約會。」他頓了頓,指尖再次撫過領帶結,「所以,要認真。」
那認真的態度,仿佛即將奔赴的不是餐廳,而是平時去談判的工作,只是他微微泛紅的耳尖,無聲地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希音忍俊不禁,輕笑著走上前。
她站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探向他頸間,替他整理那似乎永遠無法令他完全滿意的領帶結。
儘管她弄得比之前還要亂,但是墨俞欣然接受了,因為,這是乖乖給他弄的。
寬大的鏡子裡,映出兩人靠得極近的身影,以及兩雙如出一轍,深邃迷人的琥珀色眼瞳。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唔……」墨俞的喉結瞬間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繃緊如鐵。
「對了,」希音像是沒察覺他的異樣,一邊整理一邊認真地問。
「等會兒謝特助要是看到我,會不會被嚇死啊?」她想到謝臻那副見鬼似的表情就有點想笑。
墨俞垂眸,目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指尖極其自然地拂開她頰邊一縷調皮的髮絲,語氣理所當然。
「怎麼會?我不讓他看。」他的保護欲溢於言表。
「那」希音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想起另一個問題,「貓怎麼辦?你告訴謝特助貓找到了,可實際上我們已經沒有貓咪了」
她猶豫了一下,抬眼看他,「我有辦法解決,只不過,你能接受嗎?」
「能。」
她突然頓住,在識海中輕輕呼喚:球球,出來吧。
下一秒。
柔和的白光如同星屑般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凝聚。
「喵嗚~」
一聲軟糯的貓叫響起。
光芒散去,一隻通體雪白,毛髮蓬鬆、與「妙音」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貓,正端坐在地毯上,歪著小腦袋,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墨俞。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墨俞的表情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縫,瞳孔在瞬間微微收縮,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憑空出現的貓咪身上。
但那抹震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極其短暫的漣漪。
不到一秒鐘,他俊美無儔的臉上已恢復成慣有的波瀾不驚,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更複雜的情緒。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目光轉向希音:「乖乖,它是?」 從哪裡來的?是什麼存在?
希音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貓咪的下巴,貓咪立刻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emmm……」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發現很難用常理解釋,索性仰起臉沖墨俞俏皮地眨眨眼。
「反正,它是個很厲害的小傢伙。就讓它暫時扮演我吧,好不好?」
「喵~」貓咪非常配合地應了一聲,毛茸茸的大尾巴愉快地左右甩動,像是在打招呼。
墨俞沉默了幾秒。他沒有追問,只是也緩緩單膝蹲下,身姿依舊挺拔優雅。
「……好。」他低聲道,一個簡單的字,包含了無言的信任和全然的接納。
他伸出手臂,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將她輕摟入懷,俯身在她小巧敏感的貓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雖然長得一樣,可是我只想摸你。」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琉璃。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瀉而入,為他冷峻的側臉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也柔和了他眼底深沉的占有欲。
希音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漏跳了好幾拍,臉頰瞬間發燙。
她慌忙推開他一點點,轉身衝進更衣室:「我,我去換衣服!」
。
「墨俞,我換好啦!」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希音輕盈地轉了個圈,香檳色的絲質裙擺如同被風吹皺的湖面,漾開優雅的漣漪。
她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好看嗎?」
墨俞聞聲抬眸,呼吸在剎那間微微一滯。
她身上那件當季最新款的香檳色小禮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腰身曲線。
絲滑的緞面在燈光下流淌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襯得她裸露的肩頸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領口處別致的鏤空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出精緻誘人的鎖骨線條,優雅中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小性感。
墨俞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身體裡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
他下意識地抬手,鬆了松似乎突然變得有些勒人的領帶結,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分毫。
「……好看。」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許多,帶著一種被蠱惑般的磁性。
希音捕捉到他眼底的驚艷,心底的小得意冒了出來。
她故意歪著頭,邁著輕盈的步子湊近他,仰起小臉,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有多好看呀?墨大總裁給個具體評價唄?」
墨俞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袖口,試圖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喉嚨卻乾澀得發緊。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如同初綻玫瑰般的粉唇,看著她眼中純粹的信任和依戀,一種衝動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半晌,他才從緊抿的唇齒間,擠出幾個低沉而清晰的音節,帶著一絲危險的喑啞。
「好看得讓我想立刻做點壞事。」
轟——!
希音的臉頰瞬間如同火燒,紅霞一路蔓延到耳根,小巧的耳尖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虎、虎狼之詞!這個男人怎麼可以一臉禁慾地說出這麼……這麼羞人的話!
她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就想後退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然而腳步剛挪動半步,後背就猝不及防地抵上了冰涼光滑的更衣鏡鏡面。
冰與火的觸感同時襲來,激得她身體輕輕一顫。
墨俞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穩穩地貼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際。
那灼熱的掌心熱度,透過薄薄的絲質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占有欲。
他順勢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貼上她的,兩人灼熱的呼吸瞬間緊密地交融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裡溫度陡然攀升。
他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嗓音低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現在可以吻你嗎,乖乖?」
不是「親一下」,是「吻」,一個充滿了情慾和占有意味的詞彙。
希音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心跳聲在耳邊擂鼓般轟鳴。
她微微仰起染滿紅霞的小臉,粉唇微啟,那句羞澀的「嗯」還未來得及出口。
「喵~!」
一聲清脆響亮,帶著濃濃好奇和一絲不滿的貓叫,如同冷水般澆了下來,瞬間打破了這粘稠到化不開的曖昧氣氛。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循聲望去。
只見那隻由球球幻化的雪白貓咪,正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扶手上,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睜得老大,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求知慾」。
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高豎起,末端還微微彎成一個問號形狀,活脫脫一副「你們背著我在幹什麼?!」的抓包表情。
希音:「!!!」
巨大的羞窘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揪住了墨俞熨帖的西裝前襟,指節都泛了白。
天啊!她居然忘了球球還在,這算不算是圍觀活,春,宮。
墨俞卻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微微震動。
他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帶著一絲強勢,將她的臉轉回來,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
「專心點。」他低語,聲音裡帶著未盡的笑意和不容置疑。
話音未落,他滾燙的唇已不容拒絕地覆壓下來,精準地捕獲了她的柔軟。
XXOO。
希音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和他唇舌的觸感所占據,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滾燙的懷抱和令人暈眩的親吻。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攀上他寬闊堅實的肩膀,整個人如同踩在雲端,輕飄飄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到她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榨乾,發出細微的嗚咽,墨俞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將她放開。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依舊急促地交融在一起。
「喵喵喵!喵嗚——!」
沙發那邊傳來更加興奮響亮的貓叫聲。只見雪球(球球貓)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沙發上,興奮地原地轉著圈圈。
尾巴甩得像個高速旋轉的小螺旋槳,最後乾脆四腳朝天翻出軟乎乎的白肚皮,在上面激動地滾來滾去,兩隻前爪還興奮地在空中抓撓著。
好像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啊啊啊我嗑的CP發糖了!甜死我了!快繼續!不要停!」
墨俞挑眉看著那隻貓過於人性化的、堪稱「癲狂」的表演,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絲瞭然和玩味。
他低頭,溫熱的唇瓣貼著希音紅透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看來,我們有個忠實又狂熱的現場觀眾。」
希音羞得把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只露出兩隻紅得滴血的耳朵尖。
太害羞了……
墨俞感受到懷裡小女人的羞窘,喉間溢出一聲愉悅的低笑。他修長的手指再次抬起希音的下巴,迫使她迷濛含羞的雙眼看向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灼熱和一絲惡趣味。
「既然如此,」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下唇,聲音低沉而魅惑,「看來得,好好滿足一下我們這位VIP觀眾的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