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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 章 撿到一隻小貓妖,恐女總裁真香了19

2026-09-24 06:09:07 作者: 一直等你的月亮

  我在這裡?

  什麼意思?難道他的乖乖,在別處還有親人?

  在另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還有朋友?甚至還有牽絆?

  這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繞上他狂喜的心臟。

  不行!絕對不行!他的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占有欲和恐慌。

  他要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給她無與倫比的寵愛,給她極致的安全感,給她一個溫暖到讓她沉溺的家!

  他要成為她唯一的港灣,唯一的牽絆,讓她再也生不出離開的念頭!

  所有的疑慮和恐慌,在看到她明媚笑容的瞬間,都被墨俞強行壓下。

  他此刻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感受她的回應。

  「我會的,我的夫人。」墨俞低語,聲音因為極致的渴望而變得無比暗啞。

  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退縮的機會,低頭,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的溫柔,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是一個帶著壓抑已久的如同火山爆發般洶湧愛意的吻,充滿了濃烈的占有欲和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撬開她的唇齒,攻城略地,霸道而纏綿,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氣息所有的甜蜜都吞噬殆盡,融入自己的骨血。

  希音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

  她不再抗拒,不再羞澀,只是順從地承受著回應著。

  感受著他滾燙的唇舌,他灼熱的呼吸,他有力的心跳。

  在深吻的間隙,墨俞近乎呢喃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卑微和祈求的話語,斷斷續續地傳入希音被吻得暈乎乎的耳中。

  「乖乖,我會對你好的,很好很好……不要拋棄我,永遠不要。」

  這一次,他握緊了她的手,抱緊了她的人,鎖定了她的心。

  他再也不會給她任何機會,從他的世界裡逃開了。

  昏黃溫暖的燈光下,兩人的身影在床上緊緊相擁,密不可分。

  ((o-ω-)♡(-ω-o))

  

  「嘀咚。」

  手機提示音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謝臻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掏出手機。

  是總裁的消息!

  總裁:晚上安排一下,挑家氛圍好的浪漫餐廳。

  總裁:貓找到了,不用再找。稍後送幾套女裝到我房間。

  謝臻盯著屏幕,先是長舒一口氣,緊繃了幾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太好了!

  總裁把自己關在總統套房裡不吃不喝、近乎自虐地尋找了幾天幾夜,終於肯出來了!

  但緊接著,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二條信息的內容像一道驚雷劈中了他。

  (゚⊿゚)ツ ???

  貓找到了?這很值得高興……但是!準備女裝?送到房間裡?!

  總裁房間裡什麼時候有女人了?

  他跟在總裁身邊這麼多年,別說女人,連只母蚊子都近不了總裁的身!

  這是總裁受刺激太大,終於瘋了?還是想不開要搞什么女裝大佬cosplay?!

  謝臻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帶著十二萬分的擔憂和視死如歸的勇氣,顫抖著回復。

  謝臻:總裁,您還好嗎?需要我立刻聯繫精神科專家,或者……心理醫生嗎?

  消息幾乎是秒回。

  總裁:……我看有病的是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謝臻:ONO<(。_。)>

  幾萬塊獎金啊!總裁的心,比南極冰山還要冷。

  謝臻捧著手機,感覺心在滴血。

  儘管內心驚濤駭浪,謝臻的行動力依舊驚人。

  不到半小時,幾套當季最新款風格各異但無一不精緻昂貴的女裝,已被他精心挑選裝進低調奢華的購物袋,火速送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懷著無比複雜的心情,輕輕按響了門鈴。

  「嘀咚。」


  門開了,出現在門後的,正是墨俞本人。

  謝臻的目光飛快掃過,總裁的下巴冒出了青黑的胡茬,面容帶著幾夜未眠的疲憊痕跡,但那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卻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像是久居黑暗的人終於見到了陽光,疲憊深處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饜足的愉悅?

  謝臻壓下滿腹驚疑,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遞上紙袋:「總裁,您要的女裝。」

  墨俞只淡淡「嗯」了一聲,伸手接過。

  下一秒。

  「砰!」

  厚重的房門在謝臻面前被乾脆利落地關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陣風,吹得謝臻額前的髮絲都飄了起來。

  他甚至沒看清門內一絲光景,就被徹底隔絕在外。

  謝臻:「……」

  他茫然地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手指無意識地撓了撓頭髮。

  總裁……真的很不對勁啊!

  套房內,墨俞將幾個沉甸甸的紙袋放在奢華的大床上,示意希音。

  「挑你喜歡的,晚上我們去約會。」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希音開心地去翻看新衣服了,墨俞則走進了寬敞的衣帽間。

  衣帽間的落地鏡前,墨俞的身影筆挺。他已經對著鏡子調整了將近半個小時的領帶。

  深灰色的高定西裝完美貼合著他寬肩窄腰的身形,袖口處鑲嵌的暗紋鉑金袖扣泛著冷冽的光澤,襯得他整個人愈發矜貴疏離。

  希音換好衣服,倚在衣帽間的門框上,歪著頭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滿了盈盈笑意,像盛著碎金子。

  「阿俞~」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點俏皮的戲謔,指尖隔空點了點他。

  「只是出去吃個飯而已,又不是去領證結婚,需要這麼鄭重其事嗎?」

  墨俞從鏡中瞥了她一眼,薄唇微抿,語氣平靜無波,仿佛在陳述一個宇宙真理。

  「跟乖乖的第一次正式約會。」他頓了頓,指尖再次撫過領帶結,「所以,要認真。」

  那認真的態度,仿佛即將奔赴的不是餐廳,而是平時去談判的工作,只是他微微泛紅的耳尖,無聲地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希音忍俊不禁,輕笑著走上前。

  她站到他面前,微微仰頭,纖細的手指靈巧地探向他頸間,替他整理那似乎永遠無法令他完全滿意的領帶結。

  儘管她弄得比之前還要亂,但是墨俞欣然接受了,因為,這是乖乖給他弄的。

  寬大的鏡子裡,映出兩人靠得極近的身影,以及兩雙如出一轍,深邃迷人的琥珀色眼瞳。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蹭過他微微凸起的喉結。

  「唔……」墨俞的喉結瞬間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繃緊如鐵。

  「對了,」希音像是沒察覺他的異樣,一邊整理一邊認真地問。

  「等會兒謝特助要是看到我,會不會被嚇死啊?」她想到謝臻那副見鬼似的表情就有點想笑。

  墨俞垂眸,目光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指尖極其自然地拂開她頰邊一縷調皮的髮絲,語氣理所當然。

  「怎麼會?我不讓他看。」他的保護欲溢於言表。

  「那」希音皺了皺秀氣的小鼻子,想起另一個問題,「貓怎麼辦?你告訴謝特助貓找到了,可實際上我們已經沒有貓咪了」

  她猶豫了一下,抬眼看他,「我有辦法解決,只不過,你能接受嗎?」

  「能。」

  她突然頓住,在識海中輕輕呼喚:球球,出來吧。

  下一秒。

  柔和的白光如同星屑般在柔軟的地毯上無聲凝聚。

  「喵嗚~」

  一聲軟糯的貓叫響起。

  光芒散去,一隻通體雪白,毛髮蓬鬆、與「妙音」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貓,正端坐在地毯上,歪著小腦袋,用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墨俞。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墨俞的表情罕見地出現了一絲裂縫,瞳孔在瞬間微微收縮,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憑空出現的貓咪身上。


  但那抹震驚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了極其短暫的漣漪。

  不到一秒鐘,他俊美無儔的臉上已恢復成慣有的波瀾不驚,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處,翻湧著更複雜的情緒。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目光轉向希音:「乖乖,它是?」 從哪裡來的?是什麼存在?

  希音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貓咪的下巴,貓咪立刻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emmm……」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發現很難用常理解釋,索性仰起臉沖墨俞俏皮地眨眨眼。

  「反正,它是個很厲害的小傢伙。就讓它暫時扮演我吧,好不好?」

  「喵~」貓咪非常配合地應了一聲,毛茸茸的大尾巴愉快地左右甩動,像是在打招呼。

  墨俞沉默了幾秒。他沒有追問,只是也緩緩單膝蹲下,身姿依舊挺拔優雅。

  「……好。」他低聲道,一個簡單的字,包含了無言的信任和全然的接納。

  他伸出手臂,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將她輕摟入懷,俯身在她小巧敏感的貓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雖然長得一樣,可是我只想摸你。」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如同對待世間最珍貴的易碎琉璃。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傾瀉而入,為他冷峻的側臉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也柔和了他眼底深沉的占有欲。

  希音只覺得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漏跳了好幾拍,臉頰瞬間發燙。

  她慌忙推開他一點點,轉身衝進更衣室:「我,我去換衣服!」

  。

  「墨俞,我換好啦!」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希音輕盈地轉了個圈,香檳色的絲質裙擺如同被風吹皺的湖面,漾開優雅的漣漪。

  她期待地看著他:「怎麼樣,好看嗎?」

  墨俞聞聲抬眸,呼吸在剎那間微微一滯。

  她身上那件當季最新款的香檳色小禮裙,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玲瓏的腰身曲線。

  絲滑的緞面在燈光下流淌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襯得她裸露的肩頸肌膚愈發瑩白如玉。

  領口處別致的鏤空設計,恰到好處地展露出精緻誘人的鎖骨線條,優雅中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小性感。

  墨俞的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身體裡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

  他下意識地抬手,鬆了松似乎突然變得有些勒人的領帶結,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分毫。

  「……好看。」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啞了許多,帶著一種被蠱惑般的磁性。

  希音捕捉到他眼底的驚艷,心底的小得意冒了出來。

  她故意歪著頭,邁著輕盈的步子湊近他,仰起小臉,琥珀色的眼眸里閃爍著狡黠的光。

  「有多好看呀?墨大總裁給個具體評價唄?」

  墨俞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袖口,試圖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喉嚨卻乾澀得發緊。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如同初綻玫瑰般的粉唇,看著她眼中純粹的信任和依戀,一種衝動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半晌,他才從緊抿的唇齒間,擠出幾個低沉而清晰的音節,帶著一絲危險的喑啞。

  「好看得讓我想立刻做點壞事。」

  轟——!

  希音的臉頰瞬間如同火燒,紅霞一路蔓延到耳根,小巧的耳尖更是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虎、虎狼之詞!這個男人怎麼可以一臉禁慾地說出這麼……這麼羞人的話!

  她心慌意亂,下意識地就想後退逃離這令人窒息的曖昧氛圍。

  然而腳步剛挪動半步,後背就猝不及防地抵上了冰涼光滑的更衣鏡鏡面。

  冰與火的觸感同時襲來,激得她身體輕輕一顫。

  墨俞的手掌帶著滾燙的溫度,穩穩地貼上了她纖細柔軟的腰際。

  那灼熱的掌心熱度,透過薄薄的絲質衣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膚上,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占有欲。

  他順勢俯身逼近,高挺的鼻樑幾乎要貼上她的,兩人灼熱的呼吸瞬間緊密地交融在一起,狹小的空間裡溫度陡然攀升。


  他深邃的眼眸牢牢鎖住她水光瀲灩的眸子,嗓音低啞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現在可以吻你嗎,乖乖?」

  不是「親一下」,是「吻」,一個充滿了情慾和占有意味的詞彙。

  希音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心跳聲在耳邊擂鼓般轟鳴。

  她微微仰起染滿紅霞的小臉,粉唇微啟,那句羞澀的「嗯」還未來得及出口。

  「喵~!」

  一聲清脆響亮,帶著濃濃好奇和一絲不滿的貓叫,如同冷水般澆了下來,瞬間打破了這粘稠到化不開的曖昧氣氛。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循聲望去。

  只見那隻由球球幻化的雪白貓咪,正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扶手上,一雙圓溜溜的貓眼睜得老大,裡面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震驚」和「求知慾」。

  毛茸茸的大尾巴高高豎起,末端還微微彎成一個問號形狀,活脫脫一副「你們背著我在幹什麼?!」的抓包表情。

  希音:「!!!」

  巨大的羞窘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她恨不得立刻原地挖個洞鑽進去!

  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揪住了墨俞熨帖的西裝前襟,指節都泛了白。

  天啊!她居然忘了球球還在,這算不算是圍觀活,春,宮。

  墨俞卻低低地笑出聲來,胸腔微微震動。

  他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帶著一絲強勢,將她的臉轉回來,迫使她只能看著自己。

  「專心點。」他低語,聲音裡帶著未盡的笑意和不容置疑。

  話音未落,他滾燙的唇已不容拒絕地覆壓下來,精準地捕獲了她的柔軟。

  XXOO。

  希音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和他唇舌的觸感所占據,世界仿佛只剩下他滾燙的懷抱和令人暈眩的親吻。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攀上他寬闊堅實的肩膀,整個人如同踩在雲端,輕飄飄的,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直到她肺里的空氣快要被榨乾,發出細微的嗚咽,墨俞才戀戀不捨地、緩緩將她放開。

  兩人的額頭相抵,呼吸依舊急促地交融在一起。

  「喵喵喵!喵嗚——!」

  沙發那邊傳來更加興奮響亮的貓叫聲。只見雪球(球球貓)不知何時已經跳到了沙發上,興奮地原地轉著圈圈。

  尾巴甩得像個高速旋轉的小螺旋槳,最後乾脆四腳朝天翻出軟乎乎的白肚皮,在上面激動地滾來滾去,兩隻前爪還興奮地在空中抓撓著。

  好像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啊啊啊我嗑的CP發糖了!甜死我了!快繼續!不要停!」

  墨俞挑眉看著那隻貓過於人性化的、堪稱「癲狂」的表演,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絲瞭然和玩味。

  他低頭,溫熱的唇瓣貼著希音紅透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沙啞:「看來,我們有個忠實又狂熱的現場觀眾。」

  希音羞得把滾燙的臉更深地埋進他堅實的胸膛,只露出兩隻紅得滴血的耳朵尖。

  太害羞了……

  墨俞感受到懷裡小女人的羞窘,喉間溢出一聲愉悅的低笑。他修長的手指再次抬起希音的下巴,迫使她迷濛含羞的雙眼看向自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灼熱和一絲惡趣味。

  「既然如此,」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下唇,聲音低沉而魅惑,「看來得,好好滿足一下我們這位VIP觀眾的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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