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杳咯咯地笑起來,隨即指尖划過他西裝上的寶石,皺眉道:「可傭人們說,咱們婚禮會來很多人誒。」
「嗯,」 謝妄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炫耀,「婚禮一生只有一次,杳杳的婚禮不可以低調!哥哥要讓所有人都仰望杳杳的光輝!」
他藏了她十八年,像守護稀世珍寶般將她隔絕在喧囂之外。
但這一次,他要讓全世界都匍匐在她腳下。
他要讓那些不知她存在的人知道,他們錯過了怎樣的光芒萬丈的星辰!
婚禮當天,全球媒體的直升機像蜂群般聚集在島嶼上空。
受邀的賓客非富即貴,既有各國政要,也有影視圈的頂流巨星,但當姜杳出現在紅毯盡頭時,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
她的婚紗由義大利老工匠耗時一千兩百小時手工縫製,裙擺上鑲嵌著近十萬顆碎鑽,每一顆都切割成心形,陽光穿過鑽石,在地面投下一片流動的光斑。
最引人注目的是頭紗,長達三十米,邊緣綴著細小的珍珠,隨風飄動時,像有無數蝴蝶在她身後展翅。
但這些奢華的裝飾,在姜杳本人美貌面前都黯然失色。
她的肌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眼瞳是清澈的杏色,長長的睫毛上似乎沾著晨露,唇角揚起的弧度恰到好處,足以讓所有男女心神失守。
「那是…… 人類能擁有的美貌嗎?」 站在賓客席前排的林氏集團千金林冰下意識攥緊了手包,她曾以為自己的容貌足以傲視京圈,此刻卻覺得像塵埃遇到了月光。
江夏站在她身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紅毯上的身影,喉結不自覺滾動。
他終於明白,何為真正的極致美貌 —— 與眼前這位絕美的新娘相比,任何人的存在都顯得多餘。
姜杳被謝妄牽著往前走,腳步輕輕淺淺。
她不太習慣這麼多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下意識往謝妄身邊靠了靠。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謝妄眼底瞬間溢滿溫柔,他停下腳步,當眾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在數萬道目光注視下,一步步走向禮台。
「他居然抱她?」 有人低呼。謝妄是誰?是那個在商業談判桌上能讓對手冷汗直流的狠角色,是京圈出了名的疏離冷淡,此刻卻像抱著易碎的瓷器般,將新娘護在懷裡。
交換戒指的環節,謝妄拿出的並非傳統鑽戒,而是一枚用鴿血紅寶石雕琢成玫瑰形狀的戒指。
寶石內部被雷射鵰刻上兩人的名字,在燈光下能看到細小的字跡流轉。
「杳杳,」 謝妄單膝跪地,舉起戒指的手微微顫抖,「從十歲那年在福利院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上天賜給我的救贖。」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各處,帶著近乎虔誠的狂熱:「我曾以為占有你就能填滿靈魂的空洞,後來才發現,是你讓我懂得何為完整。從今往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生命和信仰。」
姜杳眨了眨眼,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
戒指戴上的瞬間,天空突然綻放出數萬發煙花,組成巨大的愛心形狀,愛心中央是用煙花寫的 「杳杳」 二字。
晚宴時分,賓客們終於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新娘。一個小有名氣的導演端著酒杯上前,語氣帶著試探:「姜小姐有沒有興趣進娛樂圈?以你的容貌,票房冠軍唾手可得。」
謝妄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正要開口,卻被姜杳輕輕按住手背。她對導演露出禮貌的微笑:「謝謝您,但我有點社恐,不太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那笑容淺淡卻致命,導演愣在原地,直到被助理拉走才回過神。
周圍的議論聲漸漸響起,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美神是社恐?難怪她這麼美卻沒引起轟動,她以前是不是從沒出過門?」
「謝少也太會藏了,這麼多年居然沒一點風聲。」
「說白了就是金屋藏嬌吧,長得再美也只是個花瓶。」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謝妄的耳朵。他猛地攥緊拳頭,骨節泛白。
「各位安靜一下。」 謝妄拿起麥克風,全場瞬間鴉雀無聲。他牽著姜杳走上舞台,將一份文件舉過頭頂,文件上的紅色印章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我宣布,謝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即日起轉讓給姜杳女士。」
嘩 —— 全場炸開了鍋。
謝氏集團是市值萬億的商業帝國,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意味著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此外,」 謝妄的目光掃過那些面露驚愕的賓客,語氣帶著冰冷的嘲諷,「我的杳杳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是我謝妄此生唯一的神明,是我願意用生命供奉的信仰。」
他單膝跪地,在全球直播的鏡頭前,輕輕吻上姜杳的手背:「從今天起,我是她的信徒,是她的騎士,是她腳下最虔誠的塵埃。」
姜杳低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被溫柔取代。
她能感覺到哥哥語氣里的認真。
她彎腰將他扶起,指尖擦過他眼角的紅痕:「哥哥起來呀。」
這一幕被鏡頭捕捉下來,瞬間登上全球熱搜。
# 美神降臨#
#謝氏董事長姜杳#
#戀愛腦謝妄#
#驚!謝少竟是美神的忠犬!#
晚宴進行到一半,林冰端著香檳走到角落,看著舞池中央相擁的兩人。
姜杳的裙擺隨著舞步旋轉,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而謝妄的目光始終膠著在她身上,那種痴迷,是她在江夏眼中從未見過的。
「原來真的有人會把另一個人當成信仰。」 林冰喃喃自語,突然覺得手裡的香檳索然無味。
遠處的蘇軟穿著傭人制服,正小心翼翼地收拾著餐盤。
她看到電視屏幕上姜杳的臉,手裡的托盤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會…… 那個被她當成 「擋箭牌」 的女孩,竟然成了謝氏集團的董事長?
竟然成了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巨大的不甘和嫉妒像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臟,但她只能低下頭,默默撿起碎片。
在絕對的美貌和寵愛面前,她的掙扎顯得如此可笑。
舞池中央,謝妄輕輕捏著姜杳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個綿長的吻。
周圍的喧囂仿佛都靜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