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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貴公子X乖軟洋娃娃(17)

2026-09-25 10:09:16 作者: 酌星海

  「江夏!前世的債,今生我要你加倍償還!」

  蘇軟舉起刀,狠狠地刺了下去。

  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潔白的床單。

  江夏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痛苦,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只能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徹底失去了呼吸。

  蘇軟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又洶湧而出。

  她終於把江夏占為己有了!

  「深情」男二的命終於安道理屬於她這個女主了!

  可為什麼,她心裡卻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塊?

  原來,她最想要的並不是用這種方式占有男二,而是——男二按照原劇情跪下向她這個女主求婚,發誓永遠只愛她。

  很快,別墅里的傭人發現了異常,報了警。

  蘇軟沒有反抗,只是坐在血泊里,一遍遍地喃喃自語:「憑什麼…… 為什麼那張臉不是我的……如果有來世,我想要擁有她那張臉!」

  法庭上,蘇軟平靜地認罪,放棄了所有辯護。

  當法官宣判死刑的那一刻,她甚至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臨刑前,獄警給她看了最後一眼新聞。

  電視裡,姜杳正和謝妄一起出席晚宴,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禮服,手裡拿著一支香檳,笑容溫柔而純淨。

  謝妄站在她身邊,眼神里的痴迷幾乎要溢出來,像個忠誠的騎士,寸步不離地守護著他的神明。

  「如果我有那樣極致漂亮的一張臉……」 蘇軟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謝妄會愛我,江夏也會愛我,就算我壞,他們也全都會愛我……」

  可惜,她沒有。

  也不存在所謂來世。

  行刑的槍聲響起時,蘇軟還在回憶著姜杳的容顏。

  

  生命的最後一刻,她依然在幻想,來世的自己能擁有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能擁有那份被全世界羨慕的寵愛。

  但終究,只是臨死之人的一場痴心妄想罷了。

  *

  兩年後。

  在馬爾地夫的私人島嶼上,夕陽如詩如畫,將純白的沙灘染成了一片蜜糖色,宛如夢幻的世界。

  姜杳赤著腳踩在那細軟的沙子裡,感受著沙粒的細膩和溫暖,她的裙擺被輕柔的海風輕輕掀起,形成了細碎的弧度,仿佛在與海風共舞。

  正當她漫步在沙灘上,享受著這寧靜而美好的時刻時,突然,她的目光被一枚貝殼吸引住了。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撿起那枚貝殼,仔細觀察著它的紋理和色彩。

  貝殼內側的珍珠光澤在餘暉中流轉,閃耀著迷人的光芒,就像謝妄送給她的第一枚耳釘一樣,讓她不禁想起了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

  正當姜杳沉浸在回憶中時,一陣海風突然吹過,帶來了一絲涼意。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這時,一個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杳杳,海風大,別著涼了。」

  姜杳轉過頭,看到謝妄正快步向她走來,手中拿著一條披肩。

  他的步伐有些急切,似乎生怕姜杳會被海風吹感冒。

  當他走到姜杳身邊時,他輕輕地將披肩披在她的肩上,然後從身後溫柔地將她圈進懷裡。

  姜杳感受著謝妄溫暖的懷抱,心中充滿了幸福和甜蜜。她抬起頭,看著謝妄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對她的無盡愛意和關懷。

  「謝謝你,妄妄。」姜杳輕聲說道。

  謝妄微微一笑,低頭在姜杳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說道:「只要你不冷就好。」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寵溺,讓姜杳的心都化了。

  她轉過身,與謝妄面對面站著,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謝妄看著姜杳,眼中的占有欲愈發強烈。

  他慢慢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姜杳的臉頰,然後將她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

  「杳杳,你知道嗎?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謝妄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姜杳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她羞澀地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妄妄,你也永遠是我的。」

  說完,姜杳主動踮起腳尖,輕輕地吻了一下謝妄的嘴唇。

  這個吻雖然短暫,但卻充滿了愛意和溫柔。

  謝妄被姜杳的主動所驚喜,他緊緊地擁抱著姜杳,加深了這個吻。

  在夕陽的餘暉中,這對新婚夫妻盡情地享受著彼此的溫暖和愛意,他們的身影在沙灘上交織成一幅美麗的畫面。

  片刻後。

  姜杳轉過身靠在謝妄胸口,把貝殼塞進他掌心:「你看,像不像我們在冰島看到的極光?」

  謝妄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指尖摩挲著貝殼的紋路:「像。但沒有我們杳杳好看。」

  這兩年,他們的足跡遍布了大半個地球。

  在瑞士的雪山下堆過雪人,雪人的圍巾是用謝妄的羊絨大衣拆的。

  在埃及的金字塔前吃過早餐,謝妄親手餵她的草莓醬麵包上沾了點沙漠的細沙。

  在日本的櫻花樹下睡過午覺,他用西裝外套為她擋落如雨的花瓣。

  無論走到哪裡,謝妄永遠把她護得密不透風。

  私人飛機的艙門永遠由他親手打開,酒店的房間必須經過三次消毒,連遞到她手裡的礦泉水,瓶蓋都要被他先擰開試喝一口。

  「阿妄,我們明天去斐濟好不好?」

  姜杳仰頭看著他,眼尾的碎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聽說那裡的海是彩色的。」

  「好。」 謝妄毫不猶豫地答應,伸手擦掉她嘴角沾著的冰淇淋漬,「但要先把這碗燕窩吃完。」

  姜杳皺了皺鼻子,還是乖乖地接過白瓷碗。

  謝妄餵她吃東西的習慣從未改變,只是現在的動作里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他會用銀勺舀起溫熱的燕窩,在唇邊吹涼了才遞到她嘴邊,目光始終膠著在她的唇瓣上,仿佛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夜幕降臨時,他們躺在沙灘的躺椅上看星星。

  謝妄為她蓋上厚厚的羊絨毯,自己則半跪著為她揉腳 —— 白天她在沙灘上跑了太久,腳踝有些發紅。

  「杳杳,累不累?」 他的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穴位,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姜杳搖搖頭,把玩著他無名指上的婚戒:「阿妄,你說星星有多少顆?」

  「和我對你的愛一樣多。」

  謝妄的聲音低沉而認真,黑眸在夜色里亮得驚人。

  姜杳咯咯地笑起來,突然想起白天在島上看到的那對帶著孩子的夫婦。

  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孩被父親舉過頭頂,母親站在一旁笑著拍手,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溫暖得讓人移不開眼。

  「阿妄,」 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我們要不要也生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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