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杳與白夜就登上了飛往馬爾地夫的航班。
頭等艙的座位寬敞舒適,姜杳沒多久就靠在白夜懷裡睡著了。
白夜小心翼翼地為她蓋上毯子,調整好座椅角度,然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的睡顏,看了整整一路。
到了馬爾地夫,他們住的是帶私人泳池的水上別墅。
每天早上,白夜會先起床,把早餐端到露台上,然後再回來溫柔地叫醒姜杳。
吃過早餐,他們就去海灘上散步,姜杳赤著腳踩在細軟的沙子上,留下一串小小的腳印,白夜就跟在她身後,一步一步地踩著她的腳印走。
下午天氣熱了,他們就在別墅里待著。
姜杳要麼趴在泳池邊看漫畫,要麼就纏著白夜陪她玩水上排球。
白夜總是讓著她,故意輸給她,看她笑得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他就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晚上,他們會坐在露台上看星星。
姜杳靠在白夜懷裡,聽他講那些星座的故事。
海風輕輕吹過,帶著海水的鹹濕氣息,舒服得讓人不想動彈。
「阿夜,這裡真好。」
姜杳打了個哈欠,聲音軟軟的,「要是能一直這樣玩下去就好了。」
「只要杳杳想,我們就一直玩下去。」
白夜緊緊地抱著她,在她耳邊低語,「等這裡玩夠了,我們就去巴黎看鐵塔,去埃及看金字塔,去冰島看極光…… 把全世界好玩的地方都玩個遍。」
接下來的三年裡,他們真的像白夜說的那樣,把全世界玩了個遍。
從繁華的都市到寧靜的鄉村,從炎熱的海島到寒冷的極地,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
在巴黎,白夜為姜杳包下了整個艾菲爾鐵塔頂層,在璀璨的燈光下,單膝跪地為她獻上了一束用鑽石做的玫瑰。
在埃及,他請了最專業的嚮導,陪著姜杳一點點探索金字塔的秘密,生怕她累著碰著。
在冰島,他們裹著同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手牽著手在雪地里看極光,姜杳凍得瑟瑟發抖,白夜就把她整個抱進懷裡,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每到一個地方,白夜都會為姜杳拍下無數張照片,然後精心整理成相冊。
他說,等他們老了,就坐在搖椅上,一張一張地翻看這些照片,回憶這些美好的時光。
這三年裡,為了避免孩子的了現打擾到姜杳的遊樂,白夜的避孕措施一直沒斷過。
他看著姜杳每天無憂無慮的樣子,心裡既滿足又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因為一時的念頭,就剝奪了杳杳享受生活的權利。
直到這天,他們在義大利的威尼斯乘坐貢多拉。
小船在狹窄的水道里緩緩穿行,兩旁是古老的建築,船夫唱著悠揚的民謠。
姜杳靠在白夜懷裡,看著岸邊一對年輕父母推著嬰兒車散步,嬰兒車裡的寶寶正咯咯地笑著。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起了剛結婚時,白夜偶爾流露出的想要孩子的眼神。
那時候她一門心思只想玩,沒太在意。
可現在看著那個可愛的寶寶,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
回到酒店後,姜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白夜。
「阿夜,我們生個寶寶吧。」
白夜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杳杳,你說什麼?」
「我說,我想生小寶寶了。」 姜杳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想要一個像我的女兒,一個像你的兒子,就像我們以前說的那樣。」
白夜的心臟猛地一跳,巨大的驚喜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他等這句話,等了整整三年。
他緊緊地抱住姜杳,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杳杳,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想生了?」
「嗯。」 姜杳點了點頭一臉認真。
白夜低頭吻住她的嘴唇,這個吻充滿了激動和珍視。「太好了,杳杳,太好了!」
從那天起,白夜立刻停止了避孕。
他恨不得每天都黏在姜杳身邊,用盡全身力氣去完成他們的 「造人計劃」。
他的眼神里總是充滿了期待,看著姜杳的肚子,仿佛已經能看到裡面兩個小小的生命。
不到一個月,姜杳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總是覺得很困,吃什麼都沒胃口。
白夜立刻帶她去了最好的私立醫院檢查。
當醫生笑著告訴他們,姜杳懷孕了,而且是雙胞胎時,白夜激動得一把抱起姜杳,在醫院的走廊里轉了好幾個圈。
「太好了!杳杳,我們有兩個寶寶了!」
姜杳被他轉得有些頭暈,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夜快放我下來,小心傷到寶寶。」
白夜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來,眼神里滿是緊張和興奮。
他握住醫生的手,不停地說謝謝,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回家的路上,白夜一直緊緊地牽著姜杳的手,生怕她有一點閃失。
白夜問姜杳想好孩子叫什麼了麼?
姜杳表示名字還在想,姓到是想好了,一個跟她姓,一個跟阿夜姓。
白夜聞言卻真地說:「不,咱們的所有孩子都要姓姜。都要跟杳杳姓。」
「因為孩子是媽媽生的,應該隨媽媽姓。」
在他心裡,孩子是杳杳生的,孩子隨她姓是理所當然的。
姜杳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心裡湧上一股暖流。
她笑著說:「好啊,那他們就都姓姜。」
回到家後,姜杳靠在沙發上,開始琢磨給孩子起名字。
白夜坐在她身邊,耐心地陪著她,時不時地給她遞上一塊水果。
「女兒叫什麼好呢?」 姜杳托著下巴,自言自語道,「我希望她像雪一樣冰雪聰慧。」
「那就叫姜雪吧。」 白夜提議道。
姜杳眼前一亮:「好啊,姜雪,真好聽。」
「兒子就叫姜楓吧。」 姜杳笑著說,「秋天的楓葉紅彤彤的,特別好看。」
「姜雪,姜楓。」 白夜在嘴裡念了兩遍,然後看著姜杳,眼神里滿是讚賞,「杳杳真有文采,起的名字真好聽。」
姜杳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捏了捏他的臉:「就你會說話。」
白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眼神溫柔而堅定:「杳杳,謝謝你。謝謝你願意給我生寶寶。」
「傻瓜,這也是我的寶寶啊。」 姜杳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裡充滿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