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杳卻表現地異常平靜,甚至在麻醉生效前,她還在跟白夜討論晚上要吃什麼。
「杳杳別怕,咱們用的可是世界上最貴的止痛針呢,而且我會一直在外面陪著你的。」白夜站在無菌玻璃前,滿臉憂慮地看著手術室內的姜杳,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欄杆,由於太過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姜杳躺在手術台上依然露出甜甜笑容,朝著白夜揮了揮手,安慰道:「放心吧,很快就好啦。」
事實上,正如姜杳所說,整個生產過程異常順利。
白夜不惜重金購買的無痛分娩針,再加上系統藥物的作用,使得姜杳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醫生抱著兩個皺巴巴的小傢伙走了出來。
白夜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那兩個孩子,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手術台上的姜杳身上。
他快步衝到手術台邊,緊緊握住姜杳的手,關切地問道:「杳杳,你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姜杳微笑著回答道:「沒事啦,真的不疼哦。」
白夜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他的手依然沒有鬆開姜杳的手,仿佛只要一鬆手,姜杳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過了一會兒,姜杳的身體狀況逐漸穩定下來,白夜這才放心地看了一眼襁褓里的孩子。
那兩個小傢伙緊閉著雙眼,安靜地睡著,他們粉粉嫩嫩的小臉像兩個糯米糰子一樣可愛。
女兒閉著睫毛長長的大眼睛,小嘴巴抿著,像極了姜杳睡著時的樣子。
兒子則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世界,眉眼間依稀有他的影子。
「他們長得還不錯。」 白夜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就轉身回到床邊,拿起毛巾為姜杳擦汗,「醫生說你可以睡一會兒,我在這裡陪著你。」
病房裡很快就熱鬧起來。
六個月嫂各司其職,給孩子餵奶的、換尿布的、記錄生長數據的,井井有條。
白夜卻把所有人都趕到了外間,只留下他和姜杳兩個人。
「累不累?」 白夜坐在床邊,為她掖了掖被角,「要不要喝點水?」
「有點渴。」 姜杳的聲音還有些沙啞。
白夜立刻倒了杯溫水,用小勺一點點餵她喝。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認真的側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阿夜,」姜杳忽然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你不喜歡寶寶嗎?」
「我們盼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盼到他們降生,你怎麼不多看看他們呢?」
白夜的目光落在姜杳身上,他的眼神深邃而溫柔他寵溺地答道:「喜歡,我當然喜歡。」
然而,在姜杳疑惑的目光中,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但我更喜歡杳杳。」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
他輕輕地握住姜杳的手,將它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她的溫度。姜杳的手有些涼,白夜用自己的體溫溫暖著她,透過體溫傳遞著他內心深處的火熱。
「杳杳,你放心,他們是我們的孩子,我會對他們好的。」白夜繼續說道,他的語氣堅定而誠懇,「但杳杳,唯有你永遠是我最最重要的人!永遠都是!」
姜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的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一樣,暖暖的,讓人感到無比舒適。
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掉了,她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白夜的溫柔之中。
然而,這種感覺並沒有讓她感到害怕或不安,相反,她覺得這樣被白夜捧在手心裡疼愛著,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她願意就這樣一直被他寵愛著,直到永遠。
窗外的陽光正好,病房裡安靜而溫馨。
兩個剛剛降臨的小生命在隔壁房間安睡著,他們的到來,為這段熾熱而偏執的愛情,增添了新的羈絆。
但對於白夜這個偏執狂而言,就算親生孩子的出現也無法動搖過白夜的神明杳杳在白夜心中獨一無二的位置。
*
時光如指間流沙,三年光陰轉瞬即逝。
曾經皺巴巴的兩個小不點,如今已長成粉雕玉琢的模樣。
他們歡笑著,邁著小短腿在別墅里跑來跑去,為這個家增添了無盡的歡聲笑語。
姜雪繼承了姜杳的美貌,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像含著水光,總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書房角落,捧著書看得入迷。
姜楓則像白夜,眉眼間帶著股機靈勁兒,最喜歡抱著小籃球在客廳里拍得砰砰響,精力旺盛得仿佛永遠不會累。
「媽媽,這個字念什麼呀?」 姜雪舉著本精裝童話書,小跑到姜杳身邊。她穿著白色的公主裙,發梢卷著可愛的弧度,說話時奶聲奶氣的,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姜杳正窩在沙發里吃草莓,聞言懶洋洋地抬起大眼睛,悅耳的聲音溫柔慵懶:「乖~讓爸爸教,媽媽正在吃草莓吶。」
話音剛落,白夜就從身後走過來,自然地接過姜雪手裡的書,蹲下身耐心講解:「這個字念『愛』,就像爸爸媽媽愛雪雪和楓楓一樣。」
他特意加重了 「爸爸媽媽」 四個字,眼神卻瞟向沙發上的姜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占有欲。
姜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湊到姜杳臉頰上親了一口:「雪雪也愛媽媽。」
姜杳被她親得笑起來,伸手捏了捏女兒軟乎乎的臉蛋:「媽媽也愛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