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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流氓進錯房,堂姐名聲徹底臭了

2026-10-08 23:49:48 作者: 愛吃土豆絲餅乾

  「哎喲,溫窈啊,你可真是太客氣了。那大媽就不客氣了啊。」

  張大媽爽朗的笑聲在院子裡迴蕩。

  溫窈領著幾個婦女剛走到院子中央。

  突然聽到後院傳來一陣「咕嚕嚕」的奇怪水聲,伴隨著微弱的呼救。

  「咦?後院怎麼有動靜?好像有人掉水缸里了?」李嫂子耳朵尖,疑惑地伸長了脖子。

  「哎呀,該不會是進賊了吧?」

  溫窈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趕緊拉著張大媽往後院跑。

  幾人剛轉過拐角,就看到了終生難忘的一幕。

  半人高的泔水桶里。

  一個人頭頂著爛白菜葉子,臉上糊滿了一層厚厚的黃色油污,正在散發著刺鼻酸臭味的泔水裡拼命掙扎。

  兩隻手胡亂地在空中抓撓,嘴裡還不斷吐出渾濁的髒水。

  「我的媽呀!這是個啥玩意兒!」

  張大媽嚇得倒退兩步,捂著鼻子大喊,「劉嫂!你們家怎麼在泔水桶里養水猴子啊!」

  溫窈強忍著笑意,故意湊近看了看。

  

  「天哪!這……這不是我堂姐珠珠嗎?!」

  溫窈捂住嘴巴,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

  「珠珠姐,你怎麼跑到我們家泔水桶里洗澡來了呀?這天寒地凍的,也不嫌臭嗎?」

  此時的溫珠珠,終於扒住了木桶邊緣,艱難地把頭探了出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里全是酸臭的泔水味,熏得她連連乾嘔。

  聽到溫窈那帶著嘲諷的驚呼,溫珠珠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姑娘,沒勾引到城裡少爺,反而像個落水狗一樣被當眾展覽!

  「溫窈!你這個賤人!是你故意害我!」

  溫珠珠惱羞成怒,不顧一切地破口大罵。

  結果一張嘴,幾根泡軟的麵條順著她的臉頰滑進了嘴裡,噁心得她又是一陣狂吐。

  張大媽等鄰居一看這架勢,頓時明白了什麼。

  溫珠珠在泔水桶里又羞又憤,她本來想勾引商沉,現在反而成了勾引未遂被踢進泔水桶的笑話!

  她知道自己今天臉丟盡了,再待下去只會被人看笑話。

  她掙扎著從泔水桶里爬出來,渾身滴答著臭水,頂著一頭爛菜葉。

  像一隻喪家之犬,在一群婦女的嘲笑聲和指點中,捂著臉,落荒而逃。

  溫珠珠強忍著惡臭,在鋼鐵廠附近晃悠了半天,終於在一個小酒館門口,找到了正在喝悶酒的孫鐵牛。

  孫鐵牛看到溫珠珠這副狼狽樣,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我就說那病秧子不好惹吧!你這騷貨是不是被他踢進茅坑了?」

  溫珠珠氣得渾身發抖,但為了報復溫窈,她只能忍氣吞聲。

  「孫大哥,你別笑了。你不是也恨他們嗎?我們合作吧!」

  溫珠珠坐到孫鐵牛對面,壓低聲音,眼中滿是算計。

  「只要能毀了溫窈的名聲,讓商沉休了她,我就算死也甘心!」

  孫鐵牛一聽,獨眼裡閃過一絲陰狠。

  他那條斷臂還在隱隱作痛,對商沉和溫窈的恨意,絕不比溫珠珠少。

  「好!你想怎麼幹?」孫鐵牛猛灌了一口酒,惡狠狠地問道。

  溫珠珠左右看了看,湊近孫鐵牛耳邊,低聲說出了自己惡毒的計劃。

  「我在鄉下有個相好的無賴,叫狗剩。」

  「他平時最喜歡幹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而且一直對溫窈有心思。」

  「明天晚上,你幫我想辦法把溫窈騙到筒子樓後面的公用柴房去。我讓狗剩提前躲在裡面……」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我再帶人去抓姦。溫窈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溫珠珠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溫窈身敗名裂、被掃地出門的悽慘下場。

  兩人一拍即合,狼狽為奸地商量著細節。

  然而,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惡毒計劃,卻漏算了一件事。


  那就是溫窈那逆天的草木親和異能。

  小酒館外,牆角邊一株不起眼的枯萎狗尾巴草,在寒風中微微顫抖著。

  將兩人陰毒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遞到了遠在平房小院的溫窈腦海中。

  ……

  第二天傍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筒子樓後面的公用柴房區,顯得格外陰森。

  平時大家只有燒飯劈柴的時候才會來這兒,到了晚上幾乎沒人。

  溫窈吃過晚飯,正準備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突然「嗖」的一聲。

  一個小紙團從院牆外面扔了進來,剛好落在溫窈腳邊。

  溫窈彎腰撿起紙團,打開一看。

  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想知道你堂姐在城裡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一個人來筒子樓後院第三間柴房。】

  溫窈看著紙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孫鐵牛這字寫得可真醜,連引蛇出洞的藉口都找得這麼低劣。

  不過,既然他們搭好了戲台,她如果不去配合演出,豈不是辜負了堂姐的一番苦心?

  溫窈沒有聲張,只是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小包粉末。

  這是一種能讓人產生強烈幻覺、並且渾身發熱的烈性春情草粉末。

  她將粉末藏在袖口裡,不緊不慢地走出了平房小院,朝著筒子樓後院的柴房走去。

  此時。

  筒子樓第三間柴房裡。

  散發著難聞的霉味和木屑味。

  一個穿著破爛棉襖、滿嘴黃牙的乾瘦男人,正躲在柴堆後面,急不可耐地搓著手。

  正是溫珠珠從鄉下找來的無賴——狗剩。

  狗剩垂涎溫窈的美貌很久了,在鄉下一直沒機會下手。

  今天溫珠珠找到他,承諾只要他辦成這件事,就給他十塊錢,還能白睡一個大美人。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哪裡會拒絕?

  「嘿嘿嘿,溫窈那小身段,今天終於落到老子手裡了……」狗剩在黑暗中發出猥瑣的笑聲。

  柴房門外。

  溫珠珠躲在暗處,看著溫窈的身影慢慢靠近柴房,激動得心臟狂跳。

  「進去吧!進去吧!只要你踏進那扇門,你這輩子就毀了!」

  溫珠珠在心裡瘋狂地咒罵著。

  就在溫窈的手即將碰到柴房木門的一瞬間。

  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在溫珠珠不解的目光中。

  溫窈竟然轉過身,朝著溫珠珠躲藏的角落,露出了一個詭異而冰冷的笑容。

  溫珠珠心裡一驚,還沒反應過來。

  溫窈突然抬起手,朝著柴房門縫的方向,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股無色無味的烈性春情草粉末,順著門縫,瞬間飄進了柴房裡。

  同時。

  溫窈動用草木異能,控制著柴房旁邊一棵老樹的樹枝。

  「啪」的一聲!

  樹枝猛地抽打在溫珠珠的後背上。

  溫珠珠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

  不偏不倚,正好撞開了那扇虛掩的柴房木門,跌進了黑漆漆的柴房裡!

  「砰!」

  幾乎在溫珠珠跌進柴房的瞬間。

  溫窈手疾眼快,一把拉上木門,從外面用一把大鐵鎖,將柴房門死死地鎖上了。

  柴房裡狗剩正被那股奇異的藥粉迷得神魂顛倒,渾身燥熱難耐,理智全無。

  突然看到一個白花花的身影跌了進來。

  在藥效和幻覺的作用下,他哪裡還分得清是誰。

  只以為是溫窈進來了。

  「美人兒!哥哥想死你了!」

  狗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直接撲了上去,將溫珠珠死死地壓在身下。

  「啊!你是誰!放開我!」


  溫珠珠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掙扎尖叫。

  但在藥效發作的狗剩面前,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很快,溫珠珠也吸入了空氣中殘留的藥粉。

  她的理智逐漸模糊,身體開始發熱,尖叫聲也慢慢變成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和呻吟。

  柴房裡,立刻上演了一場不堪入目的活春宮。

  溫窈站在柴房外,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眼神冷漠如冰。

  她拍了拍手,轉身走向筒子樓一樓,找到了正在嗑瓜子聊天的張大媽。

  「張大媽!不好了!」

  溫窈換上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眼眶泛紅。

  「我剛才在後院散步,聽到第三間柴房裡有奇怪的聲音……好像有人在打架,還有女人的慘叫聲!」

  「大媽,咱們廠里是不是進賊了?不會出什麼人命吧!」

  張大媽一聽,這還了得!

  在鋼鐵廠的家屬區,要是出了惡性治安事件,那可是要影響全廠評比的!

  「這哪個殺千刀的賊,敢偷到咱們筒子樓來!」

  張大媽立刻站了起來,拿起手裡的擀麵杖,大吼一聲。

  「大傢伙都拿上傢伙!跟我去抓賊!」

  這一嗓子,立刻驚動了整個一樓和二樓的鄰居。

  七八個熱心的街坊鄰居,拿著掃帚、火鉗,浩浩蕩蕩地跟著張大媽沖向了後院。

  「聲音就是從這間柴房裡傳出來的!」張大媽指著第三間柴房,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

  裡面傳來的,不僅不是打架的聲音,反而是一種極其曖昧、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聲。

  張大媽是個過來人,立刻明白了裡面在幹什麼骯髒勾當。

  「好啊!這哪是進賊,這是有不要臉的男女在搞破鞋呢!」

  張大媽氣得七竅生煙。

  在那個年代,「搞破鞋」可是最嚴重的作風問題,是要被拉去遊街示眾的!

  「把門砸開!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傷風敗俗,敗壞咱們鋼鐵廠的名聲!」

  幾個男鄰居上前,一錘子砸爛了鐵鎖,猛地踹開了柴房的木門。

  張大媽拿著手電筒,往裡面一照。

  「我的個老天爺啊!」

  手電筒的光束下。

  柴房的乾草堆上。

  兩個光溜溜的身體正糾纏在一起,畫面不堪入目。

  更讓人震驚的是,其中那個女人,正是昨天掉進泔水桶里的溫珠珠!

  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僅長得尖嘴猴腮,還滿身污垢,根本不是鋼鐵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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